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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超越谁而踏上的旅程】(49-52+番外)【作者:FSOGE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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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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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SOGEGL字数:36,327 字 第四十九章:幻影地洞 检查了好一阵子都没办法在石门周遭找到机关,很快就意识到这扇门很可能只是普通的门,在如此沉重的石门面前梅斯也束手无策。 和史丹德两人一人一边使劲推,都已经面红耳赤而这扇门是动也不动。 「可以让人家试试看吗?」 气喘吁吁的梅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个男人站在一旁等着看好戏,论力量来说还是男性较有优势,他们不相信法克丝既是女性又是外啮术师,会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开这扇门。 法克丝高举剑指在门前比划着复杂手势,那长及膝盖的裙摆无风自动,看上去就像是有着美丽花纹涟漪,那白皙大腿一下子暴露在男人眼前,甚至能隐约看见屁股蛋和有着蕾丝花纹的黑色内裤。 那毛绒狐耳正不断颤动好像在聆听着什么。 将长杖立于地面上,一个啮术阵以长杖为中心逐渐扩散开来,齿轮正不断转动将某种星体般的图案移动至正确的位置。 法克丝一面施术一面屈指计算着什么。 「这……这是星图?」 史丹德看老半天终于看明白,只是他不懂这张啮术星图跟眼前的石门有什么关系。 「这是『星图锁』,是一种没办法掌握星体时间就无法解开的锁,一般来说要想解开这种锁必须要有天文学者以及懂啮锁术的外啮术师同时在场……」 从她可以在短时间内解开如此复杂的啮锁就能明白,法克丝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浮,梅斯很清楚明白天文学和啮术一样,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掌握的专业。 当所有星体都移动到正确位置上,刚才两个男人用尽全力都推不开的沉重石门正缓缓开起。 她这才收术让身并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那深不可测的乳沟以及仿佛快从衣服里跳出来的乳房,让两个男人眼睛不知道该摆哪里好。 「梅斯教官,人家的表现如何呀?」 笑嘻嘻地从后面跟上,那距离近到梅斯都能从手臂上感受到乳房的柔软。 「嗯!干得好。」 「梅斯,我觉得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可塔奈莉干掉。」 「不要说得好像我很渣一样好吗?」 穿过石门,眼前景色豁然开朗,无论是那生长方式和形状都相当诡异的树木,还是那守株待兔的鳄鱼看上去都是那样的熟悉,眼前景色说明了三人又重新回到沼泽之中。 他们怎么都没有料到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走出洞穴。 和梅斯对上眼的史丹德摇摇头,显然他也没来过这个地方,不过从背面的峭壁看来这里应该位于沼泽低处。 也许是因为刚才施术消耗太多啮转速,法克丝现在的脸色并不是说很好看,注意到异常的梅斯马上说道:「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也许顺着峭壁走可以找到回去的路。」 「梅斯,你的食物库存还够吗?我可不想要在这种鬼地方打猎。」 「不用担心,应该够我们吃好几天。」 梅斯想趁这段时间整理一下「花园」里的物资,但是当意识进入「花园」那一刻,便发现了一件非常违和的事…… 「花园」里居然漆黑一片! 睁开双眼发现眼前景象依然是沼泽,闭上双眼重新进入「花园」却是一片漆黑,正常来说「花园」环境会与三阶盆背鹿所在环境同步改变。 就算沼泽再怎么昏暗,「花园」内也不应该什么都看不到! 「梅斯!你怎么了?」 「师兄,保持警戒,你们两个别轻举妄动。」 说着,梅斯对着沼泽里某一条鳄鱼使出拔剑术——飓锋,那剑身鞘将鳄鱼一刀两断并没入水中,然而接着使出唤物术却感受到异常。 感受到剑身鞘位置和眼睛看到的、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当剑身鞘回到手中那一刻心里已经隐约得出答案。 「我明白了!这里……」 意外来得很突然,全身寒毛一下子全都竖起。 也许是因为继承了盆背鹿的警戒本能,在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以前,便已经动手从「花园」里丢出一大片羞涩藤,这些羞涩藤就像一面盾牌遮挡住身体。 原本还在休息的两人,只看见梅斯凭空变出一大片藤蔓,接着他整个人在一声惨叫后飞出去,撞上了一道无形屏障后摔落在水面上! 而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惊动沼泽里的生物也没有沉下去。 「梅斯!」 「梅斯教官!」 「站住!别过来!」 梅斯咳嗽着从嘴里喷出了一大口鲜血,颤抖着手指向刚才站着的地方,只见那里散落着一地藤蔓碎片,他吃力地说道:「只要踏进这个空间……你们会……死……快逃……」 虽然看不见对手身影,梅斯隐约能感受到有个威胁正在接近自己,就算感受到了也已经没什么意义,因为全身使不上力的他已经是个废人。 「喂!混帐!你的对手在这里!」 当史丹德大喊那一刻,梅斯和法克丝同时瞪大双眼,因为这个家伙居然紧闭着双眼走到了沼泽中央,同时还不断用剑轻轻击打地面。 「这个笨蛋在做什么?!」 梅斯和法克丝很难得有同样的默契,他们不约而同在心里冒出疑问。 「小心……」 感觉到正逼近自己的威胁忽然回头,梅斯想要开口警告却感受到一阵胸痛,那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到。 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让梅斯不敢直视。 而他所担心的事情却没有发生,因为史丹德几个灵活身法闪过了那看不见的斩击,甚至还挥舞重组合剑挡下了其中一击,而全程居然都闭着双眼! 「梅斯,你刚刚说的是这个『空间』而不是这个『沼泽』,加上你躺在水面上并没有下沉,还有刚刚用剑击打地面传回来的手感……」 而真正让法克丝感到讶异的是,这个男人在如此快节奏的战斗当中居然还有能力可以说明现在的状况:「这一切都说明了这个地方,我们所看到的景象都是幻影!」 「幻影?怎么会有范围这么大的幻影?」 法克丝拿着武器站在入口处迟迟不敢出手,现在最大问题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敌人在哪,也根本不知道史丹德正在跟什么东西交手。 唯一能做的,是赶紧跑到梅斯身边,试着想要把梅斯拖回洞口,但是那身体被羞涩藤紧紧缠住根本拖不动。 梅斯在失去意识以前,用微弱力量往肺部吸了一口气。 凭空变出了一包粉末交到法克丝手中说道:「这是星火粉……」 「等一下!别现在睡啊!给我这些粉末是要做什么?喂!」 另一边,史丹德抓准机会使出组合剑术——浪尖。 一剑朝着对手那大开的胸口狠狠刺了过去……而这一剑捅过去却仿佛在砍墙壁上,不仅手感诡异而且双手被震得发麻。 更糟的是,剑身鞘竟然没入其中,根本拔不出来! 「糟……」 史丹德当机立断放弃剑身鞘,使出了不属于伊文流的瞬间连续斩击挡下对手攻击。 好不容易与对手拉开距离,他睁眼发现衣服早已经变得破烂。 无论是胸口还是腿上都有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再这样拖下去迟早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败,但那东西显然没有想要让他止血的意思。 「是短剑吗?一、二、三……有四把短剑,从声音来判断这东西有两条腿,却有四只手是吗?」 不仅有四只手,短时间内交手史丹德已经明白对方力大无穷,每一次对剑光是要卸力就让他感到非常吃力。 因为是四把短剑轮流攻击,他几乎没有多少可以喘息的机会。 之所以可以和对方交手到现在就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他剑术足够扎实出手也够快,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对方攻击方式太过单一! 忽然,沼泽上空爆出了一片火光,大量有如星火般的发光粉末正在缓缓飘落,周遭的景色开始扭曲、模糊。 渐渐的开始能够看见那隐藏在幻影之后的景色,施术完毕,法克丝将空袋子扔在地上,当幻影如迷雾彻底散去时,她震惊了…… 骨骸……这个洞穴内有至少十具人类骨骸,从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人擅闯此地并丧命于此,这里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应该来的地方! 幻影被破解后,不用再闭眼战斗,史丹德终于看清楚对手样貌。 眼前出现的东西是有着四条手臂的泥偶,因为手臂构造的关系,使用较不容易妨碍到身体动作的短剑战斗。 正当他准备用更灵活动作放手应战那一刻,忽然有一道寒芒从头顶上方甩了下,那是一双垂挂在天花板上的巨大泥偶手臂。 这双手抓着一柄大得不可思议的战戟,而这把战戟将要夺走他的性命! 史丹德想要闪开,但…… 「来不及了!」 战戟枪尖在即将划破他额头那一刻停了下来,看着那尺寸浮夸且近在咫尺战戟,史丹德吞了一口唾沫,那一身破烂衣服早已经被冷汗浸湿。 法克丝正跳着妩媚艳舞,在发现那双巨大手臂并且看清楚四手泥偶那施展外啮术的动作后,便马上使用乱心狐能力去扰乱泥偶施术,而她根本没有料到要阻止这个外啮术竟然这么吃力。 舞蹈每一步踩起来都非常沉重,她感觉身体就像生锈了一样,正想要喘口气却发现,本应该和史丹德缠斗的四手泥偶居然近在眼前! 「该死的!这家伙……」 正当法克丝闭眼认命时,忽然一只手伸过来紧紧抓住那即将刺穿她胸膛的短剑,鲜血不断从剑刃上流下。 史丹德疼得表情扭曲狰狞,他喊道:「继续跳你的舞!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停下来!」 「那你呢?」 「我用性命保证,你们两人都不会有事的。」 就在泥偶即将给他最后一击,史丹德使出锯齿剑术——抗拒! 只不过这一剑并不是劈在对方剑上,而是刚才就插在泥偶胸口那把剑身鞘,剑锋互相接触,两把剑同时产生剧烈震动和排斥! 原本只没入一半,剑身鞘一下子洞穿泥偶的身体飞了出去! 胸口明明被开了一个洞然而这泥偶没感觉似的,只是摇晃两下之后又举起短剑。 「该死的……」 刚才孤注一掷使出「抗拒」,此时此刻史丹德手上已经没有武器可用,他知道自己就算用唤物术把锯齿剑唤回也来不及了。 那剑身鞘在坠落过程中,忽然撞上某种看不见的物体,折了个方向后才坠地,泥偶忽然停止攻击动作,折返回巨大手臂正下方,一脚将剑身鞘扫到远处。 做完这让人摸不着头绪的动作后才转过身来继续战斗。 法克丝在跳舞同时,她解开了史丹德的疑惑:「你的剑身鞘劈中的,好像是这一个连环啮术阵的阵眼,如果能破坏它的话也许我们有机会活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 割下一段袖子绑住左手简单止血,史丹德拔腿狂奔并使出唤物术,在唤回剑身鞘那一刻马上使出拔剑术——穿石! 剑身鞘准确无误地打在那看不见的东西上,就像玻璃碎裂一般,那裂痕一下子蔓延开来隐约形成了一个柱子轮廓,而泥偶就像故障一般每当柱子受到攻击就会优先跑回柱子旁。 此时星火粉已经快要燃尽。 随着史丹德攻击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快,那满是裂痕的柱子也在逐渐昏暗洞窟中央渐渐现形。 「方尖石碑?那就是梅斯说的……」 此时史丹德已经顾不得梅斯到底要找这柱子做什么。 拼尽全力使出一次又一次「穿石」,剑身鞘的剑刃已经都已经卷了,那满是裂痕的剑身鞘看上去状况并不比方尖石碑要好到哪去。 握着重组合剑,双手正在颤抖,史丹德已经没有足够啮转速使出「穿石」,他喘着粗气看着那正逐渐逼近的泥偶…… 明明就差一点了…… 即使非常不甘心,他也只能认清现实。 「调整你的呼吸。」 一边轻快跳舞一边来到史丹德身边,法克丝伸手从他右手和组合剑上轻轻抚过,注入了施展「穿石」必要的啮转速。 「这是……最后一击!」 剑身鞘笔直地贯穿了方尖石碑! 再也支撑不住整体重量的石碑从腰部崩溃,而那泥偶和天花板上的手臂也跟着一起崩溃碎裂…… 第五十章:与阿姨聊天 随着方尖石碑崩塌,那强得不可思议的泥偶也在失去力量后停止行动,笼罩整个洞窟的幻影也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地碎石、沙尘以、骨骸以及古老的藤蔓和树根。 空气中星火粉即将燃尽,余火飘落于地表,此刻除了隐约可以看见地表的轮廓之外,洞穴早已陷入一片令人不安的黑暗。 史丹德从梅斯身上取下提灯再次点燃,依靠这点照明开始处理刚才战斗中留下的伤口。 要不是法克丝在最后一刻帮他驱动重组合剑,现在他们三人早已经和地上的那些骨骸作伴了。 「这藤蔓也缠太紧了吧……嗯哼……啊……」 法克丝正非常小心地用武器把羞涩藤一一割断,也许是因为这个工作太过吃力,那甜腻的嗓音不断发出引人遐想的呻吟。 史丹德包扎好伤口,梅斯全身上下的藤蔓也已经被清理完毕。 「如果泥偶的生命力源自于方尖石碑,那原本堵住入口的大家伙应该也死透了,走吧……」 拍拍屁股起身,回过头就发现那女人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而是一脸猥亵在梅斯身上到处乱摸。 「咳咳……该走了!」 「好哟!梅斯教官就让我来扛。」 那模样就像是几百年没看过男人,施展啮术增强体能后,一脸兴奋地背着昏迷的男人,享受着那零距离的触感、呼吸和心跳。 「呃……算了。」 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法克丝背着人二话不说就往入口方向跑,史丹德只好捡起梅斯被遗落在地上的重组合剑跟上。 正如史丹德推测那样,原本堵在入口的泥偶已经不见,很顺利就离开了这该死的诡异洞穴。 但是他们都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忽然有一个庞大身影从水中探出身来,原本浮在水面上藻类全都黏在身上化为一件绿色衣裳,那又长又壮的双手抓着地面将整个身体撑起,用不容忽视的气势在滴水同时走上岸。 「该死的……」 赶紧拔出重组合剑走上前,看着那巨大泥偶一步步走来,史丹德脸色难看至极。 「怎么会……阵眼不是已经被破坏了吗?!」 法克丝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刚才为了掩护史丹德战斗,在跳舞扰乱啮术过程中她已经耗费太多的啮转速和体力。 巨大泥偶速度已经没有像一开始出现时那么快,正用相当缓慢的速度走向三人,应战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因此他们必须思考该用什么方式逃脱,这个时候有两个选择摆在眼前。 第一个选择就是冒险从巨大泥偶的身边跑过去,但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巨大泥偶反应速度究竟有多快。 第二个选择则是离开陆面下水游泳离开,但这个选择必须面对的风险可能更大,因为不能保证水面下藏有什么危险生物,更糟糕的是三个队员里有一个正昏迷不醒,在这种情况下水他们的行进速度只会更慢。 「我们从泥偶身边跑过去,我先从左边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带着梅斯趁机从右边离开!」 「等……」 没有料到这男人一说完话就冲出去,知道此时已经没有选择和时间的她也只能紧咬牙根跟上,只见那巨大泥偶的确开始转身面对史丹德。 抓准机会加速从巨大泥偶身后跑过,另一边的史丹德则已经做好回避泥偶攻击的准备,一个灵巧翻滚闪掉了巨大泥偶砸下来的拳头。 而这一刻史丹德却发现那拳头居然硬生生转向,随着巨大泥偶扭腰一百八十度转向…… 「危险!」 虽然史丹德在第一时间发出警告,但是那拳头却已经逼近至法克丝的面前完全挡住去路。 他们都没有料到巨大泥偶居然会做出这种攻击,一心只想要提升冲刺速度,法克丝根本就没有做好应对攻击的准备,或许在平时可以勉强闪掉这样的攻击,但在背着一个人的情况下根本就做不到! 「死定了……」 还来不及闭上双眼迎接死亡,忽然有一道显眼火光命中巨大泥偶的拳头。 那是一颗外表看上去相当尖锐的种子,在穿入泥偶手背那一刻,藏于空心种子内部的松脂、龙蕨、万年籽……等内馅一口气爆炸开来,那巨大拳头在一声爆响后被撕扯得四分五裂。 刚失去一只拳头,巨大泥偶马上转过身面对火光袭来的方向,只见一个穿着粉色布料紫色花纹的丰收袍衣(近似于和服)的少女从树上一跃而下。 那黑中泛紫微卷长发盘在后脑,插着一支雄鹿金饰发簪,看上去文静可爱的俏脸上有着一双让人不寒而栗的淡蓝色蛇瞳。 明明外在打扮就像是一尊有钱人家小孩会有的精致玩偶,但这玩偶肩上却扛着一把尺寸相当浮夸的长柄重组合剑,这景象对拿过重组合剑法克丝来说相当震撼。 连一般尺寸她都觉得沉重更不用说是眼前这把! 「没我们的事了。」 史丹德把武器收好后,马上返回洞口去拿梅斯的武器。 可塔奈莉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步步走来的巨大泥偶,面对那高高举起的右拳没有想要闪避,只见她紧握长柄,全身上下肌肉变得膨胀、结实,看似毫无技巧的斩击将那看似势不可挡的拳击给挡开。 一个轻巧华丽的转身,高高抬起左腿,露出原本隐藏在长袍底下的小腿、大腿、翘臀、相当单薄贴身的紫色内裤。 用那随时会失去平衡的姿势蓄力,在左脚回到地上时一剑斩出! 虽然起手势看起来不太一样,但她使出招式的确是组合剑术——浪尖,和史丹德比起来不够标准也不够快,但是……力大无穷! 「不是吧……」 当巨大泥偶的整条右臂都被砍下来,且胸口被捅穿一个大洞的那一刻,法克丝嘴张大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巨大泥偶用仅剩残缺左臂胡乱挥舞,可塔奈莉果断放弃了没办法立即拔出来的剑身鞘,用长柄锯齿剑使出锯齿剑术——断梁! 那跳舞般的动作闪避掉巨大泥偶的每次攻击,并不断在对方左臂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伤痕。 深陷在泥土里那把剑身鞘受到唤物术影响不断颤抖,当它好不容易挣脱束缚与锯齿剑合而为一,可塔奈莉忽然用左手按着剑脊,用剑脊在那伤痕累累的左臂上狠狠一撞! 就是这一撞,竟然粉碎了泥偶的左臂和左边肩膀! 已经彻底失去攻击能力,泥偶被紧接而来两剑斩断双腿,连维持平衡都做不到,眼看就要倒地。 可塔奈莉将长柄重组合剑直立于地,将那超过她两倍体积的沉重泥偶身躯高高举起,一声怒吼后将它狠狠扔进水里。 重整架式并收功后,把长柄拆下并背好武器,她走到三人面前,松了一大口气的史丹德笑道:「师妹,幸好你来了,不然我们可能要把命交代在这。」 「你们为什么要跑来这种地方?」 不久前,提早回到门派的可塔奈莉找不到梅斯,在一阵询问下才知道他和史丹德一起去沼泽了,休息许久都等不到人回来的她决定亲自来找人。 「因为梅斯问我有没有在沼泽看到过方尖石碑,我就亲自带他来一趟看看,没有想到会遇到刚才那个大家伙,还有……」 史丹德简单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可塔奈莉越听脸色越难看。 用充满警惕且带着威胁的眼神望向法克丝说道:「谢谢你照顾梅斯,现在可以把他交给我了吗?」 「好呀!」 把梅斯放下来那一刻,法克丝看着可塔奈莉露出了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微笑,并无视那几乎能杀人的目光在梅斯脸上留下一个吻,还不忘用可塔奈莉身上没有的「本钱」在梅斯手臂上磨蹭。 她微笑道:「那就交给你啰!」 「哼!」 可塔奈莉用公主抱的方式把梅斯抱起,身走了几步好像想起什么似地停了下来,回过头用那蛇瞳盯着法克丝,得意地说道:「交换门生法克丝,提醒你一件事,梅斯需要的、想要的就凭你根本没办法给他。」 「什么……」 直到可塔奈莉走远法克丝这才反应过来,她抓着原本想当作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的史丹德,气道:「你师妹怎么可以这么嚣张啊?!」 「严格来说她算是你师姐。」 被恶狠狠瞪了一眼,备感压力只能像个智障一样尴尬笑了几声,劝道:「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情回到门派里去再说,让我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当梅斯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半夜。 睁开双眼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教官宿舍,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浓药味,身上到处都是绷带和厚厚的药膏,他只记得自己在幻影中忽然遭受攻击,把星火粉交给法克丝之后发生了什么全都不记得。 这一次他学到了一个教训,即使空间感好到可以无视幻影墙壁,但只要幻影规模过大他也没办法在第一时间识破,真的是太大意了。 「你终于醒了。」 可塔奈莉刚洗完澡,光着身子从浴室里走出来,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 那丰满大腿和美臀与纤细单薄的上半身形成了鲜明对比,两者之间则是那能给男人带来强烈视觉刺激的性感腰身。 「这次任务还顺利吗?」 把手放在那看上去相当可口的美臀上,享受着那份不失弹性的滑嫩,梅斯用温柔语气如此问道。 「这次的任务很浪费时间。」 对于这件事情似乎不打算多说,只是微微一笑并伸手一推让梅斯躺回床上,感受到性欲的她一下子钻进棉被里,用小手抓住早已经硬挺的肉棒,低下头开始吸吮起来。 「啊……」 对梅斯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可塔奈莉的口交更舒服。 那口腔是能让男人陷入疯狂的顶级性器,尤其那灵活蛇信在肉棒上疯狂肆虐,足以在短短几秒之内就让他彻底失去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梅斯你睡醒了吗?嗯?门怎么没锁……」 此时门外却忽然传来希芙蒂的声音,她一下子推开门走进来让两人吓了一大跳。 梅斯吓得赶紧把棉被拉好,而可塔奈莉躲在棉被里则不敢动弹,有几分慌张,不断用手指在梅斯大腿上画着什么,示意他赶紧让希芙蒂离开。 「希芙蒂阿姨,晚上好。」梅斯听起来有几分尴尬。 「我怕你没吃饭会饿坏肚子,所以特地留了一些饭菜带来给你,要记得吃喔!」 把装着饭菜的纸盒放在桌上,希芙蒂一屁股坐在床边用手帕帮他把脸上冷汗擦掉,并问道:「怎么没有看到可塔奈莉,她去哪了呢?」 「啊哈哈……我刚醒来也没看到她。」 「都这么晚了……梅斯!虽然我知道年轻人就是喜欢冒险,但是还是要衡量一下自己的能力,要谨慎考量一下今后的行动才行……」 希芙蒂开始滔滔不绝地代替茱蒂妃栩教训起这个年轻人,而她不知道的是梅斯根本没有那个心力把这些话听进去。 那丰满屁股紧贴着梅斯大腿,大腿外侧可以清晰感受到那令人兴奋的柔软,那混杂着食物香气的熟女体香,让早就已经性奋的梅斯根本把持不住思绪。 可塔奈莉可以清楚感受到嘴里肉棒正不断颤抖着,而且明显变得比刚才更硬挺,她气得狠狠抓了睾丸一把,并且不管这么多又重新开始吸吮。 「梅斯,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身上的伤有点痛。」 其实是因为太舒服所以才会露出这种表情,悄悄抚摸着可塔奈莉的脸和耳朵,希望她可以手下留情不要再吸了,但在这种状况下可塔奈莉反而更加兴奋。 「你……」 希芙蒂就算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状况不太对,感觉到棉被隐隐约约有上下动的感觉,她的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并低声问道:「你在手淫吗?」 「我……不……唉!是,对不起。」 隐隐能感觉到可塔奈莉忍笑时的颤抖,梅斯已经做好社会性死亡的准备,非常不爽地在她耳朵上捏了一把。 「听说最近你跟可塔奈莉处得不太好原来是真的……而且法克丝也是一位性感又美丽的女孩,这阵子你应该忍得很辛苦喔!」 一般人在得知晚辈正在手淫的正常反应应该会马上离开,但这女人却好像哪根神经不对,居然和梅斯开始聊起来了:「但是再怎么辛苦都不可以做出对不起可塔奈莉的事。」 「我知道,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会忍得比我还辛苦。」 「呵呵!这倒是真的,她的性欲比一般的女孩子还强,你想要满足她应该不太容易喔!」 希芙蒂犹豫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带小孩也很辛苦,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话都可以跟阿姨说。」 「你怎么会知道……」 他们两人有计画生小孩这件事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所以这一刻不管是梅斯还是可塔奈莉都很惊讶。 「因为你都直接射在里面,对吗?其实我闻得出来喔!」她有几分羞涩地露出一个得意笑容,就像小孩子在猜谜语一样,期待着答案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样。 「哈哈……阿姨你好厉害。」两个年轻人已经尴尬到快死了。 「这阵子辛苦你了,我知道要兼顾这些事不容易,将来有小孩的话日子只会更辛苦,但请你相信阿姨……这些都会是值得的。」 希芙蒂忽然一把将梅斯拥入怀中,温柔地揉了揉这孩子的脑袋。 「嗯……啊……谢谢阿姨,我……我会的。」 梅斯嗅着芬芳,隔着布料感受乳房柔软,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奇怪声音,反过来抱着希芙蒂,在那温暖怀抱中微微颤抖。 终于忍耐到极限,在阿姨怀里以及可塔奈莉的嘴里射出大量浓稠精液,那量大到她竟然没办法一口就吞下去,就像想要把一辈子的量射光一样,在温热口腔内一抖一抖射个不停。 虽然气味很细微,但希芙蒂仍然嗅到了精液味,她俏脸泛红地轻轻推开梅斯,有几分尴尬道:「好啦!时间也不早,我就不打扰你了,要记得好好休息!」 希芙蒂匆匆离开后。 「你要不要先去把门锁好?」 可塔奈莉一脸兴奋的舔着嘴唇,抓着满是唾液和精液的肉棒对准小穴就想要坐下去,梅斯赶紧抓着细腰如此提醒道。 第五十一章:有些事情你不应该瞒着我 头上顶着鹿角的强壮身影与另一个娇小身影交叠在一起,随着摇曳烛光一同起伏,在那刺耳床板摇晃声当中不断喘息、不断呻吟, 两人没有多余言语,全神贯注地享受对方身上、身体里的任何一寸美好。 若是一两年前,他们绝对不会料到居然有一天,会与对方赤裸相见并产生无法抗拒的诱惑。 每一次性爱都比演武、训练要更投入也更激烈。 每一次性爱都仿佛不玩坏爱人不会罢休。 好不容易,激烈肉体碰撞声才平息下来。 可塔奈莉香汗淋漓,起身时下体还发出「啵」一声,捂着下体避免阴道里满满精液流出,走到桌旁拿起水壶滋润着干燥的喉咙。 这阵子梅斯为了养伤几乎都待在房间内,可塔奈莉也因为刚执行任务回来而有一段假期,两人可以说除了吃饭时间以外几乎都在做爱。 就好像想把前阵子没做的份都一口气补上,另一方面梅斯也是想藉这个机会稍微平抚一下可塔奈莉的不安全感,不过每天如此剧烈运动,也导致他身上的伤好得非常慢。 「梅斯,你这阵子真的太猛了。」 原本正想要走进浴室洗澡,却忽然感觉身体被一股力量往回拉,她不打算抵抗,就这么被心爱的男人拉回怀中,那很显然是只有梅斯才会的唤物术技法。 顶在股间的那根肉棒正逐渐变硬,可塔奈莉与梅斯接吻片刻后笑问道:「你胯下的那条蛇又恢复精神了呢!还想做吗?」 「不喜欢吗?」 一边亲吻着那有着薄薄鳞片的脖子和脸颊一边如此问道,梅斯这是明知故问,可塔奈莉恨不得缠着他干上一整天。 「你说呢?」 分开小穴,它早已经因为精液和淫水变得一团糟,对着肉棒一点一点坐下去,享受着再次被阴茎撑开,她轻抚着阴蒂和小腹,呻吟道:「啊……它又进来了……」 新一轮激战又开始了。 梅斯紧紧抱着她那娇小却性感的肉体,用双腿碰不着地面的姿势从背后一阵猛干,这姿势虽然可以充分感受到那丰满翘臀的软嫩,但相对用这种姿势做爱非常要求男方的体能,长久下来是非常累人。 而梅斯之所以非常熟练这个姿势…… 因为这是可塔奈莉最喜欢也是最容易高潮的姿势,不知为何她就是很喜欢这种能大起大落顶到身体最深处,仿佛随时会被干到飞起来的姿势。 要不是可塔奈莉接下来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他们可能还会继续做下去,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淫荡气味。 那气味总是让抽空前来送饭的希芙蒂面红耳赤。 傍晚,梅斯终于有时间能前往秘术监牢,他有一些问题想要找姗塔问清楚。 因为前三个方尖石碑都位于相当明显,地理位置对于有一定本事的人来说不算太危险,所以梅斯一直以为要找到第四个方尖石碑也同样容易。 直到他、史丹德、法克丝误闯幻影洞穴,险些在那个鬼地方丢掉小命。 在这之前,姗塔从来就没有提到过第四个方尖石碑所在地隐藏着致命危险,梅斯也想过姗塔是不是存心想要害死他。 但是一来姗塔似乎没有动机和理由害死他,就算身为掌门之子的身分被她得知,无法释怀当年在此受的委屈和怨恨,想要杀他也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根本是在浪费时间而且成功率又低的方法。 合理解释就是,姗塔自己也不知道寻找方尖石碑会有这种危险。 但是这样一来就又出现另一个问题,如果她真的不知道,那当年又是怎么用这些方尖石碑进行祭祀的呢? 很显然,她在这整件事情上说谎,说不定她根本没有亲眼见过方尖石碑。 梅斯此行就是想要搞清楚她为何说谎? 那四座位于不同方位的方尖石碑又有什么作用? 不过因为这件事情的关系,他已经不打算再对姗塔无条件信任,这一趟他带上了重组合剑以防万一。 熟门熟路地来到秘术监牢密道外,在触发机关打开密门那一刻便愣住。 密术监牢内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床铺被拉得非常平坦到看不到任何皱纹,连棉被也折得方正整齐。 就好像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想要找人把事情问清楚的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脑子里开始浮现不好的想法。 走入秘术监牢内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丁点线索。 就在他走进牢房那一刻,忽有一道身影从后方一跃而下,四条机械手臂死死地扣住了梅斯以及他握着剑柄的手。 「惊喜!」 姗塔从背后紧紧抱着他,并用脸颊在后脑勺上下磨蹭,脖子后方伸出一条机械手臂转换成利刃架在他脖子上,另外一条机械手臂则转换成毒针缓缓逼近。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反抗机会,对方只要一个念头,他脖子上就会多出一道致命伤。 「一切都是为了破解秘术监牢,那四座方尖石碑是能够让这座秘术监牢保持运作的上古机械,现在看来它已经失去作用,这代表我苦苦等待的越狱时机终于来临啰!」 毒针一点一点刺入脖子里,百手虫毒液正一点一点从脖子注进身体里。 姗塔兴奋地笑道:「这都要感谢迪蒙那个垃圾人,居然在某天喝醉的时候说出了秘术监牢的秘密,哈哈哈……」 「姗塔……你做了……什么……」 感觉浑身使不上力,梅斯无力地软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姗塔夺走武器和腰带。 这是梅斯第一次看到她穿上衣服,那是量身打造的一整套门派运动服,以及一件看上去相当保暖的紫色斗篷。 精心打扮过的她看上去少了几分妖艳多了几分高贵,这让她的美丽更提升了一个层次。 「辛苦你了!现在,好好睡一觉吧……」 姗塔跪坐下来,让即将失去意识的梅斯能靠在柔软胸部上,用温柔语气在他耳边如此说道。 虽然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但梅斯却明显从那欲言又止的颤抖嘴唇之中感受到一丝不舍,她深吸一口气留下了最后的话语:「谢谢你一直以来的信任和陪伴。」 黑暗就像墨水一般袭来,声音、体温都逐渐模糊,躺在地上,在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姗塔用机械手臂拆下脚镣,那脚镣陪伴她数年,已经在脚踝上留下永久伤痕。 扛着梅斯的重组合剑,头也不回地从密道离开了秘术监牢,而那扇暗门重重阖上的声音在意识里不断回荡…… 本以为可以在不被茱蒂妃栩发现的状况下查明门派过去的秘密。 梅斯再怎么谨慎,还是没料到居然有被关进秘术监牢的那一天,几个月的调查、被骏墓兰恩教的人袭击、差点在幻影洞穴里丢掉小命…… 到头来他还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心中疑惑随着时间过去只会越来越多。 位于伊文铄尔德门派掌门大厅内,茱蒂妃栩正闭目养神,明眼人都能看出她脸色有多难看,不断用手指头敲击椅子扶手,静静等待梅斯醒来。 而可塔奈莉则坐在茱蒂妃栩身旁,刚来时梅斯就已经躺在大厅中央,一开始还有两名医官在检查残留在他身体里的毒素,确定没有大碍后他们便被请了出去,最终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一开始可塔奈莉是想要把梅斯扶起来,却被茱蒂妃栩给阻止。 加入伊文铄尔德门派修练、服务至今数年,印象中茱蒂妃栩总是不太正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欠扁表情都不会有什么变,把对自己儿子恶作剧当作是一种乐趣。 从来就没有看过她表情像今天这般难看。 茱蒂妃栩心情不好一定跟梅斯有关系,但现在最大问题就是根本不知道梅斯犯了什么错,就算想要帮他讲话也办不到。 「醒了就不要装睡,给老娘跪好!」 发起火来的茱蒂妃栩好像变了一个人,那低沉嗓音饱含着愤怒让人听着不寒而栗,梅斯原本还想要多躺一下,既然被抓包也只能认命地翻身跪好。 「麻烦这位先生跟我说明一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关于过去的事情你又知道了多少?」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母亲这么生气,和可塔奈莉对视一眼,而她却只是无奈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状况,茱蒂妃栩催促道:「提醒你一下,你母亲我没有多少耐心。」 确定她没有要让可塔奈莉先离开后,梅斯只好一五一十地把他们当初潜入旧演术场调查,到后来他是怎么发现密道、秘术监牢、关于姗塔以及方尖石碑的事钜细靡遗地说了一遍。 茱蒂妃栩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反倒是可塔奈莉听着表情越来越复杂,终于明白为何梅斯会到沼泽里去寻找方尖石碑,就是为了兑现跟秘术监牢里那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的承诺。 朱蒂妃栩无奈道:「有些事情你不应该瞒着我!」 正想要说些什么,没想到可塔奈莉先一步站到梅斯面前,双眼含泪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悲愤地说道:「你怎么可以瞒着我?!到头来……你也一样……」 「咦?」 这对母子异口同声地发出疑惑的声音,梅斯捂着自己疼得不行的脸颊感到莫名其妙。 「等一下,不是……可塔奈莉先冷静一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生怕自己儿子被打死,茱蒂妃栩赶紧挺身而出,伸手抓住那即将甩出的第二巴掌,而她却差点被那可怕的力量给一起甩出去。 「他以前瞒着派恩妮儿,现在瞒着我跟一个女人长时间单独共处一室,所以说我误会了什么?」 「你这样说好像也没错啦!但是……」 「我要揍死他!把他的老二折断!该死的垃圾……」 要不是茱蒂妃栩死命拦着,已经气疯的可塔奈莉可能真的会把这家伙活活打死。 她焦急地劝道:「可塔奈莉!虽然我这个不成材的儿子长得猥亵,而且很多时候人格明显有点问题,但我相信他应该、可能、大概不会也不敢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先冷静一下!先冷静一下啦!」 「真的?」 近距离瞪着心爱的男人。 只见他眼神坚定并且点点头发誓自己没有背叛两人之间的感情,可塔奈莉半信半疑,但还是冷静下来说道:「师母,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了。」 「没关系!没关系!」 除了感觉自己肩膀快脱臼之外没有大碍,茱蒂妃栩非常尴尬的咳了两声才继续说道:「姗塔虽然长得性感妖艳,但客观来说应该不符合梅斯的性癖。」 「说得好像你很清楚我的性癖一样……」 「哎呀!关于宝贝儿子的隐私的确不是很清楚,我猜他的性癖典型应该是在某个餐馆工作的老板娘,那种既能下厨房又能上战场,有着丰满美臀的女人。」 「梅斯,我觉得师母知道你的性癖是什么。」 「我觉得不用你提醒我这件事,我也已经知道师母知道我的性癖是什么。」 经过这一小段插曲,大厅内气氛已经没有像一开始那样凝重。 成功解开误会并安抚了可塔奈莉情绪后,他们才继续讨论刚才还没说完的事情,茱蒂妃栩直接在梅斯面前席地而坐。 无奈地叹了一大口气,仰头望着天花板说道:「有些事情也差不多该让你知道了,这个门派在我不在时曾发生过一段不堪的历史,那是一切都是我的前夫、前掌门、也是你的父亲干的好事。」 伊文铄尔德作为伊文领范围内最古老的门派,随着时代的发展不断走下坡,门派招生一年比一年还要困难,最艰难的时期甚至有过一整年招不到一位门生的惨况。 振兴门派的重责大任本应该落在茱蒂妃栩身上。 而她却对门派经营不感兴趣,梅斯的爷爷为改变现状促成了一桩婚事,茱蒂妃栩和迪蒙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成为夫妻。 夫妻两人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却因为意外而不幸夭折。 茱蒂妃栩无法走出丧子之痛,只能专注于原本的冒险团队工作,把门派大小事都丢给丈夫迪蒙负责,那时候她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因此一发不可收拾。 迪蒙总是相信自己有能力可以掌控局面,忽视自己不过是凡夫的事实,门派在他领导之下起初并没有太大的改变,直到骏墓兰恩教的人找上他后,事情才终于迎来转机。 没有人知道,他利用骏墓兰恩教提供的资源和技术,以旧演术场为起点盖了一个隐密地下建筑。 这个建筑被用来招待那些想要找乐子的权贵,用来满足他们心中最变态、最黑暗、最黏稠、最不被法律允许的欲望。 借此累积不少资金,门派终于还清大大小小的债务,旧建筑被一一翻新、几十年没成长过的薪资开始调涨、门派装备变得更加精良…… 随著名声越来越响亮,每年想加入门派的门生也就越来越多,伊文铄尔德门派在他的手中真正达到了起死回生。 人们都以为,迪蒙有着优秀的交际手腕,总能够让权贵们心甘情愿掏钱投资门派事业。 至今也没有多少人知道那所谓起死回生,是在剥夺了成千上百人的自由、人格、尊严……甚至是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成果。 迪蒙掌门,表面上他是伊文铄尔德门派历史上最伟大的其中一名掌门。 实际上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恶魔,为达目的可以将任何人推入深渊,就算那个人是门派内最受瞩目、最有潜力的门生,他也不会放过。 「走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茱蒂妃栩让可塔奈莉举着提灯走在前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梅斯耳边质问道:「所以说你真的没有跟姗塔发生过关系吧?真的是真的没有吧?呐?」 「就说了我真的没有!等等……」 梅斯好像一下子想通了什么,看着一脸伤心的茱蒂妃栩,惊讶道:「所以那个『送饭的』是你?那你们……」 「臭小鬼不要那么敏锐!」朱蒂妃栩面红耳赤地拧了他一把。 三人在夜色之中下山来到古代墓地,也就是进入密道的入口。 第五十二章:隐密墓地 待水完全退去,底部有个石板正在缓缓往内收起,石板更下方则是一条隐密阶梯,茱蒂妃栩用跟梅斯一样的方法触动机关,打开了古墓里通往密道的入口。 「这个墓是你破坏的吗?」 一直以来梅斯都对那座藏有主要开关的墓非常好奇,它比墓园里其他的墓都还要新,而且早在他找到这里以前就已经被人破坏过。 「不是喔!是一些想要销毁证据,但是找不到墓锁钥匙的人破坏的。」 茱蒂妃栩带着两人走下阶梯,而跟在后方的可塔奈莉因为第一次来,对环境感到非常陌生,因此显得有些紧张,一只手从刚才到现在都放在剑柄上。 而另一只手则紧紧牵着梅斯。 虽然没有明说但梅斯可以感受到她此刻的不悦,一直以来的隐瞒造成了伤害,原本她以为和梅斯之间不应该有任何秘密…… 「他们销毁了什么?」心情非常浮躁,可塔奈莉决定转移注意力。 「你们应该知道涉及这件事情的人很多,其中最不缺的就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权贵、政要、商人……他们派来的部下,销毁了用来纪录客户资料的记事簿、帐簿以及啮光谱纪录水晶。」 「所有能够将这些人定罪的证据都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而这件事情就发生在前掌门病故而我回归门派接手以前。」 茱蒂妃栩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嘻皮笑脸,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两人感到相当陌生的情绪。 此时此刻,不是用「前夫」或者「梅斯的父亲」来称呼,她直接称呼迪蒙为前掌门,就仿佛把对方当作是从未有过交集的陌生人。 而话语中的某种强烈情绪却与之相互矛盾。 每回当想起与那男人有关的回忆,就像一只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那刺骨椎心之痛让她无法原谅那个男人,同时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很讽刺的是,从前我对这个门派漠不关心,在接手这一切之后反而给了这个门派一条活路,与此相关的人都认为我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说话间来到了密道里的厨房区域,走到厨房最内部仓库,她在成堆木桶和木箱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梅斯。 「从小你就展现出过人的空间感,无论是破解自然还是人为的幻影对你来说都轻而易举,所以你能发现通往秘术监牢的路、也不会忽略那些能够通往旧演术场的机关,但是……」 在茱蒂妃栩的示意下,梅斯走上前仔细观察这里的环境。 看了好一阵子他却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便摇头说道:「这里没有幻影,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 「这里的确没有幻影,也没有任何啮术机关,所以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自然而然被你给忽略了。」 开始动手将那一堆木箱给搬开,两个年轻人见状也赶紧上前帮忙,当箱子清空那一刻,终于看见隐藏在后方的一扇门。 当门被缓缓推开,梅斯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在提灯照耀下,能看见这隐藏在厨房后方的房间内摆满了各种刑具,不管是地上还是墙上都是干固血迹,甚至还能在某个角落看见明显的人形痕迹。 隐约意识到这里曾经发生惨无人道之事,两人脸色都变得相当难看。 茱蒂妃栩无视这一切只顾着往前走。 入口对面另一扇门将通往一个更大的空间,走道尽头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断桥悬在半空中,她点燃两支火炬往那漆黑深渊扔了下去…… 后方两人这才终于看清楚桥下那片黑暗中隐藏着什么。 他们用各式各样歪曲的姿势堆叠在一起,看上去就像被人随便遗弃在此的垃圾,放眼望去全都是人的骨骸,这里的人骨多得可怕,就这样目测粗估最少也有上百人被抛尸在此。 两个年轻人对此震惊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有料到,门派地底下竟然会藏有一个乱葬岗! 「梅斯,你一定很好奇失踪的人都到哪去了。」 「是,现在我知道,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 「如果当年我没有逃避责任的话,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这些年来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也没有办法原谅污染了这个门派的任何一个人。」 这个时候他们才终于明白,那字句间蕴含着的陌生情绪是什么。 是恨。 发现自己竟然想不出任何一句安慰的话。 从有记忆以来茱蒂妃栩总是能够笑着面对任何挑战,总是嘻皮笑脸地不把任何困难放在眼里,不知何时开始也和其他人一样,认为这世界上没有事情能够难得倒她。 而这一刻梅斯才意识到,不管母亲再怎么厉害,不管三阶同伴能力再怎么变态,在面对这些烦心破事时,她也不过是一个凡人。 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和母亲拥抱是何时,不过这是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事。 「不要以为这样子我就会放过你喔。」 「难得温馨一下,可以不要破坏气氛吗?」 茱蒂妃栩把儿子和未来媳妇一起拥入怀里,笑道:「谢谢你们!让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那个……师母,关于之前盛传的旧演术场的诅咒一事……」 对于这件事情她心里已经隐约推测出答案,此时说出来不过是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那些人是我杀的,诅咒一说也是我刻意放出去的风声。」 没料到她很爽快地就坦承了这件事,梅斯有些讶异地盯着她看了片刻,这才摇摇头问道:「为了复仇?」 「法律制裁不了那些不配当人的垃圾,总得要有人来清理它们,诅咒的传闻是为了方便行动以及制造垃圾之间的猜疑。」 面对两个年轻人震惊的表情,茱蒂妃栩只是微微一笑自嘲道:「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私欲。」 「糟了……」 梅斯已经想通了什么,终于意识到秘术监牢失效,姗塔的越狱对这个门派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还以为凭你那迟钝的脑子,大概是一辈子都想不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走吧!我们换个空气好一点的地方继续聊。」 来到被观众席包围住的椭圆形竞技区。 大小和造型不一的蕈类几乎占据了墙角,被种植在此的造景树木,在没人照料和修剪的状况下不受限制的生长,树冠之间有一部份都已纠缠在一起,假山、小桥、河流让景色看起来有几分梦幻。 茱蒂妃栩随便找一块干净草皮坐下,这里的环境让她感到非常怀念。 也许是因为心里下意识对这里有所排斥,自从接手门派以来就没有进来过这个地方几次。 「话说回来,我们应该可以从旧演术场或者从惩罚楼进来,反正你应该有办法可以开启这两个入口吧?」 「门派里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信任,这个时间点带着你们进惩罚楼会让人起疑心,而且我也没办法带着人直接飞进这里。」 此时她看着梅斯的眼神就跟看智障没两样,对此早已经习惯的梅斯也只是耸耸肩,她接着问道:「说说看,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因为他们相信你不知情或者手上没有任何证据,那以诅咒为名的暗杀计画才得以实行,也正因如此门派至今还没有被报复,但是……如果被他们知道姗塔还活着的话,那状况就会变得非常糟糕。」 茱蒂妃栩点点头表示没错,而可塔奈莉却摇头说道:「这不合理,如果他们做事真的这么谨慎的话,应该会知道当年的死者之中少了一个高阶啮术师。」 「姗塔大概没跟你说过,她曾经差点被招待所的客人虐待致死的事。」 梅斯的表情转为惊讶而可塔奈莉面色变得凝重,茱蒂妃栩这才继续说道:「从那之后你们伟大的前掌门就没有再让她接过客,原本在招待所里工作的人和客人都以为她已经被人玩死了。 「除了门派里有我能信得过的人之外,关于这个地下招待所的事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从姗塔身上知道,可以说现在已经没有人比姗塔更了解这里发生过什么事,她的身份一旦在外界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那她又是为了什么越狱呢?」 知道梅斯已经自责得说不出话来,贴心的可塔奈莉便代替他问道。 「关于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想大概是为了找一个人。」 梅斯显然知道她要找谁:「赫皮克˙瑞特,曾经在门派内任职教官,原本借着把姗塔出卖给迪蒙掌门换取任职长老的机会,却因为性侵希芙蒂阿姨未遂而被毕斯弗叔叔断了右手,事后被废功驱逐出门派。」 「垃圾。」就连用这个词来形容这个人,可塔奈莉都觉得浪费。 「嗯……我有试着调查过关于赫皮克˙瑞特被驱逐后究竟去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找不到相关的线索,直到最近……莱斯山脉的孤寂旅人山下出现一支盗贼团,据说盗贼首领是一个右手装着义肢,而仅靠左手使用剑术的男人。」 「让我猜猜,这个男人使用的剑术是伊文流剑术?」 看茱蒂妃栩点点头表示没错,虽然对于被废功后还能使用伊文流剑术感到讶异,但梅斯还是继续问道:「姗塔知道这个情报吗?」 「不知道,但也许过一阵子她就会知道。」 「那好吧……看来我得先一步找到赫皮克,尽可能在事情闹大以前把姗塔给带回来。」 「梅斯……」 可塔奈莉曾经在他身上看到过这种眼神,梅斯为了帮她洗刷冤屈而出发寻找欧德温时所露出的就是这种眼神。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才第一次对这个师弟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事态这么严重……师母得做足准备工作,而这件事情也不适合让更多人知道,所以说这件事情只有我能做,如果没办法把人顺利带回来的话,那事情可能会变得很大条。」 「没有错!比你对你师姐发情的时候还要大条。」 「嗯!看来那真不是一般的大条。」 「你们……」 看这对母子居然在这情况下还可以一本正经开这种黄色玩笑,一旁的可塔奈莉是既害羞又无奈。 她只能咳两声掩饰尴尬,问道:「既然这件事情不适合让更多人知道,那么我在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帮忙找人,对吗?」 「那是次要任务,可塔奈莉你的主要任务是护卫。」 「护卫对象是?」 「没错!你要保护你那弱不禁风的老公。」 「喂喂……」 三人在旧演术场花了一整晚时间讨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状况。 梅斯和可塔奈莉对于茱蒂妃栩的整个计画越听越惊讶,对于情况可能会失控这件事她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有料到打破现状的人居然会是梅斯。 一个关乎整个门派命运的计画,在茱蒂妃栩轻描淡写的话语中逐渐成形。 当年,希芙蒂就是在这里击败她才踏上了成为传奇啮术师的第一步,如今茱蒂妃栩重新回到这个地方,她打算用上所有自己能够动用的资源,去打造除了希芙蒂之外的另一个传奇。 这是一场豪赌! 当阳光探出头来,茱蒂妃栩这才带着两个年轻人走出旧演术场。 旧演术场入口,史丹德刚与下哨教官完成交接。 走在桥上,梅斯这才想起了另一件不解的事:「如果这整件事情跟骏墓兰恩教有关系,那么为何他们的人不知道怎么取回幻梦项链?之前在日葛瑞特古城遗迹遇到的那些人,他们很可能是冲着幻梦项链来的。」 「关于这个我也查不出原因。」 「真神秘……」 就连茱蒂妃栩的人脉都查不出一点线索,从这就能知道这个骏墓兰恩教有多么神秘,就连他们当初为何要帮迪蒙在伊文铄尔德门派地底下盖招待所也是个谜,为何这几条项链对他们来说会这么重要? 这个神秘宗教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不确定性,没有人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再次袭击门派里的人。 「为了能让你们这一趟任务更轻松一点,我会帮你们找一个能够信任的同伴。」 「感谢师母!」 三人走过桥,只见史丹德坐在破旧石椅上打瞌睡。 不知为何法克丝就坐在营火另一边,捧着一本名为《漆黑的烈焰》的小说正看得津津有味,注意到三人来到,她抖了抖耳朵正想要打招呼。 但茱蒂妃栩却做了一个「安静」手势,蹑手蹑脚地走到史丹德身边,几乎零距离靠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还敢睡啊!史丹德教官……」 「呜嗯……臭小鬼不要闹啦!」 揉了揉眼睛,转过头看见的不是梅斯,而是茱蒂妃栩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吓得往后倒,滚了两圈才狼狈起身,紧张道:「师母!非常抱歉!我不应该在站哨的时候睡着!」 「嘿嘿……下哨之后到餐馆来找我。」 「是!我知道了!」 看着师弟师妹憋笑憋得难过,他感到非常丢脸,在三人离去后法克丝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很快就因为史丹德扯着她的毛茸耳朵而变成了惨叫。 番外篇:希芙蒂˙皮尔法之一 联合王国的王权时代末期曾有过一段民不聊生的时期,各个城主、贵族各自为政,各式各样的新仇旧恨和内忧外患导致境内烽火连天,掌权者们为了增强自身的实力和筹码便开始大量培养并重用骑士。 骑士阶级的重量在王权时代末期达到巅峰,因此这个时代也可以被称为骑士时代,他们不仅是贵族的代言人,通常也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皮尔法家族便是伊文地区相当知名的骑士家族,若你在战场上看见扛着长得不可思议的大剑,并且使用着伊文铄尔德门派剑法在敌群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的骑士,那么不用怀疑自己的眼睛……那就是皮尔法大骑士。 皮尔法家族依附于当时的星柳镇城主,是王权派位于伊文地区的核心武力之一,皮尔法大骑士以及其率领的重甲步兵团就像一堵高墙,将所有的利益、谋反、民怨、战火、绝望……全都抵挡在星柳镇之外,曾经人们都以为只要皮尔法家族还在的一天,这堵高墙就是牢不可破的绝对防御。 直到莱馥璐玄˙怀特戴夫与起义军出现,她就像是历史浪潮的象征,抵挡在巨浪面前的高墙是显得那样单薄且无助。 皮尔法大骑士在与莱馥璐玄˙怀特戴夫的决战当中倒下,当时无论是王权派还是改革派都没有料到这个结果,不被看好的女战士竟然在决战当中胜出,也因此一战成名的她便得到了称号——自由轴心。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莱馥璐玄˙怀特戴夫的起义军在几年的战争中不断拔除地方势力的旗帜,就像不可阻挡的洪流般逼近至首都的外围,起义军最终将那还忙着在为自己庆生的王后给驱逐出境,迫使王室放弃大部分的权力后成立宪法,终止了仿佛永无止境的战乱,联合王国的君主时代正式宣告结束。 在战败之后皮尔法家族便就此一蹶不振,倒不是说在那之后他们就再也培养不出优秀的人才,随着王权时代结束贵族也为了躲避新的税收法律而抛售资产,只有极少数的贵族能利用原有的资产重新振作起来,而那些没有什么资产的骑士们就更不用说了。 象征荣誉的骑士徽章忽然变得一文不值,而他们在战场上活跃的身影也在战后重建的日子里被人们渐渐淡忘。 「这样就不行了?再来!」 希芙蒂˙皮尔法是家中的长女,从有记忆以来都接受着父亲严厉的军事化教育,在她十岁的时候母亲因为受不了父亲的个性和教育方式而离婚,母亲带着两个弟弟离开了这个家,从那之后父亲的教育就变得更加严厉。 扛着一袋二、三十公斤的米,用蹲得非常低也非常吃力的姿势向前走,满头大汗的希芙蒂因为体力难以负荷而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然而就算是膝盖都破皮流血,她也不能发出一丁点声音,因为父亲不允许她在训练的过程中发出呼吸以外的声音。 「真没用,皮尔法家族从来没有像你这么废的人,不过是这种程度的训练……」希芙蒂很努力的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同,但是不管怎么努力,不管她在怎么样努力都只会换来斥责,以及父亲那无奈又失望的叹息:「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休息一下准备吃饭,知道了吗?」 「是!我知道了。」 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村里的孩子们在夕阳下欢快的追逐、嬉戏,他们的气氛是那样的快乐,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 而这一切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日复一日的,她不是倒在训练的路上,就是在和父亲交手的过程中被揍得鼻青脸肿,自从母亲离开之后她也渐渐的忘记该怎么露出笑容。 原本以为在正式进入伊文铄尔德门派之后自己的生活就会改善,然而事情却跟她想的不一样,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人沟通,只是简单的想要开口说两句话都会让她感到压力、身体颤抖、手心冒汗。 既然不知道怎么沟通,生活中的一切几乎都只能靠自己想办法,而她也根本不懂得怎么打扮自己,渐渐的便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怪人。 在生活中不断遭受挫折之后,也只能把重心放在父亲为她设立的目标上,每天就像要操死自己一样投入在课外的训练之中,然而她却一次又一次的觉得自己在啮术上并没有什么天份。 尤其是和掌门之女——茱蒂妃栩比较起来更是如此,茱蒂妃栩就像是那一期学生之中的凤凰,她总是可以轻易的掌握并学会新的技巧、啮术,用其他学生数倍的效率完成课业,当其他人还在被自己的课业和训练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无所事事的茱蒂妃栩便会带着欠揍的笑容去调戏其他门生。 她总是会悄悄接近并试图去捏希芙蒂的屁股,即使每一次都会在真的摸到以前被对方反射性的抓住手腕。 「你的反应真的很快耶!」说着她又想要伸出咸猪手,但是却被希芙蒂抓住并用力一扯让整个人离地而起,好在早有心理准备才没摔得鼻青脸肿,茱蒂妃栩揉了揉自己疼痛的手腕嘟嘴道:「让我摸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小气鬼。」 无论是希芙蒂和茱蒂妃栩都是怪人,区别在于一个比较不受欢迎而另一个比较受人欢迎,很有意思的是这两个人总是常常一起出现,更正确一点的说法是……茱蒂妃栩总是黏在希芙蒂身边。 直到某一天,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离开,身边忽然安静下来的希芙蒂才稍微感到有那么点寂寞,只记得她离去前说道:「啊!我的三阶同伴飞走了啦!越飞越远了!怎么会这样……不行不行!我要去追她!」 真的有点寂寞,一点点。 曾经希芙蒂悲观的认为自己这辈子不会遇到三阶同伴,直到她在帮教官跑腿时在某条河流下游听见怪声,出于好奇也出于不想放弃那可能的机会,她追寻着河道中发出的声音不断往上游走。 而这一走就走了整整两天的时间。 终于在一处非常隐蔽的小湖中找到声音的来源,那是一条看似锦鲤却比一般的锦鲤要大得多的鱼,除了身上拥有非常美丽的色斑之外,她身上所有的鳍也会不断呈现出某个地方的景色,光是这样远远看着便会被那美丽且优雅的身姿给吸引住,就像下凡的神仙一样是那样的神圣动人。 鲤鱼忽然跳出水面用跟鸟完全不一样的方式飞着,她扭动着身体来到希芙蒂的面前,说道:「你是为了回应我的呼唤才来的吗?」 「嗯。」对于自己可以听懂声音里的意思,希芙蒂感到相当惊讶。 「希芙蒂˙皮尔法?」与此同时,在湖的对面有个男生从树林中走了出来,第一眼看见幻彩缎鳍锦和自己同门的师妹在一起,他感到相当讶异。 「你是……」希芙蒂可以肯定自己见过对方,但是却想不起对方的名字,正确来说整个门派里她可以念出全名的人,大概用五根手指头数得出来。 「毕斯弗˙潘克斯。」 当时的状况非常诡异,毕斯弗是循着三阶生物的呼唤才找到这里来,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却发现自己听不懂眼前那条幻彩缎鳍锦的声音,反倒是自己的师妹似乎正在跟对方沟通。 知道自己也许没机会了,毕斯弗便走上前说道:「如果你要升态的话,不用担心,我会在这里守着的。」 「可是她说,你也要一起升态。」 「我?」 一般来说三阶生物找人类升态都是一对一,他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可以一对二的状况,而且重要的是能够和对方沟通这一条件,有一方还没有达成。 有社交障碍的希芙蒂下意识往旁边移动一段距离,伸手抚摸着幻彩缎鳍锦的鳞片,很快又说道:「她要你等一下。」 「没问题。」毕斯弗也没有打算多问,而是随便找个平坦的地方开始冥想。 直到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忽然又有一条幻彩缎鳍锦在两人讶异的目光下跳出水面,他们怎么都没有料到居然会在一天之内目睹两个三阶生物的身影,两条幻彩缎鳍锦正亲昵地用头顶着对方。 片刻之后那明显身上颜色更鲜艳的幻彩缎鳍锦才来到毕斯弗面前,他有些抱歉地说道:「让你久等了,呼唤你前来的是我。」 和希芙蒂对视一眼,毕斯弗看出对方和自己有同样的疑惑,他便主动问道:「你们要一起升态吗?」 「是的,我和我的伴侣在二阶时就已经认识,能够一路相伴至今也算是很难得的缘分,所以我们想要一起到更远的地方去旅行。」 「这个……」 「安全的问题不用担心,这里是我们特别打造的巢穴。」 虽然从没听说过有这种一起升态的状况,但两人在彻底了解幻彩缎鳍锦的三阶能力之后便达成了共识,他们各自脱光了衣服被幻彩缎鳍锦带到湖底,而这座小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浅。 不久之后两人两鱼便在湖中消失,只剩下湖底的一对巨大水晶茧。 当两人破茧而出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一开始在水底还有一种溺水不适的感觉,但冷静下来之后他们都发现自己可以在水里呼吸,而且伸展开来的鱼鳍可以让他们感觉自己在水里比在陆上要更加灵活。 不过刚完成升态的两人都感到身体非常虚弱,就算和对方坦诚相见也没办法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尤其是希芙蒂感到严重不适。 毕斯弗稍微恢复一点体力之后决定去打猎,相当熟练地穿梭在森林之中找寻食材和干树枝,他用灵活的手指把采集来的叶片编织成锅子和碗的形状,生火之后把装水的锅子放在营火上加热。 他一只手放在锅子外侧用啮术加强叶片锅的强度以免锅子被烧坏,另一只手则不断把早已经处理好的食材按照顺序丢进滚水里。 「你在做什么?」好不容易睡醒的希芙蒂来到他身边,她总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但又感觉不出来哪里不同。 「简单弄了一道野菜汤,先喝吧!我把这些肉烤一下。」 接过毕斯弗递来的那碗热汤,那就像小孩子扮家家酒时会用到的叶子碗让她感到相当有趣,小心品尝一口,那温暖的感觉从喉咙逐渐扩散开来,香甜、温和、可口的汤头一下子就征服了她的味蕾,精神一下子提振了不少。 从小到大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她忍不住称赞道:「真好喝!」 「果然传言不过是传言。」 「什么传言?」 「门派里的人都说你从来不会笑,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那一天希芙蒂重新认识了自己,她吃着毕斯弗不断递来的烤肉,两人分享着各自的童年、经历、修练,以及对于同样的三阶能力的不同理解。 希芙蒂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和他人这样畅所欲言是什么时候,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说这么多话,一时之间兴奋得像个小孩一样抓着毕斯弗说个不停,反倒是后者渐渐地感觉到有些困扰。 那话题跳跃的速度快到他都不知道怎么接续下去,所以从头到尾几乎都是希芙蒂在说,而他只是安静的听着。 很快两人便回到门派之中,毕斯弗由于有事先请假所以很快就回到原本的课程进度当中,而希芙蒂则是莫名其妙失踪了一个多月,在报告缘由之后便被当任掌门也就是茱蒂妃栩的父亲轻罚记过。 照理来说两人接下来便要开始准备国家高阶啮术师认证考试,然而希芙蒂却怎么样也找不到毕斯弗。 而毕斯弗的教官在见到希芙蒂的那一刻,虽然对方明显不会打扮,但无论是身材还是那气质都是那样的诱人,是那感觉有些可怕的表情让他回过神来说道:「毕斯弗˙潘克斯?因为家里母亲受伤的关系,他已经请假回家去照顾母亲了。」 「感谢你。」 原本希芙蒂打算自己一个人准备考试,但两天之后便放弃,静不下心来的她在打听到毕斯弗的住处之后便直接和教官请假下山。 从竹筒镇到芒草村,搭乘马车也至少要五天的时间才会抵达,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年轻的驭马争先恐后的想要载她,感到有些害怕的她便挑了一个年纪有些大的女驭马上车,就这么一路摇摇晃晃并翻山越岭的来到芒草村。 芒草村没多少人但占地面积却不小,只不过大部分地方都是农田,除了村庄中心附近明显房子比较多之外,外围几乎都是仓库和风车。 「不好意思,请教一下毕斯弗˙潘克斯住在哪?」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农夫在耕田,虽然有些紧张但她还是鼓起勇气上前询问。 抬起头来的农夫被眼前的美人惊艳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两眼发直地盯着她那因为弯下腰而大开的领子里那更显丰满的乳房,颤抖着手指着一个方向。 「感谢你。」 那即使穿着裤子也能从外面看见内裤轮廓以及被内裤紧紧束缚着产生的凹陷,那线条就像是一道指着女人两腿之间秘密花园的箭头,这美丽的蜜桃在走路时总是随着那同样肉得恰到好处的大腿左摇右摆。 一路上目睹这一幕的男人总是被诱惑的难以自拔。 番外篇:希芙蒂˙皮尔法之二 找了老半天,希芙蒂终于来到村子里唯一一间餐馆门口,她有些紧张地在门口徘徊片刻,一度想要就这么回去算了,但是一想到此刻回程还是得走上很长一段路,又要搭马车摇摇晃晃回到竹筒镇她就感到疲倦。 「啊!痛痛痛……」 在思考跟上以前身体就已经做出反应,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伸手抓住了什么,回过身才发现自己抓住的是一个小男孩的手,看对方一脸痛苦的模样这才赶紧松手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看这个大姐姐好像没发现自己刚刚想摸她屁股,小男孩揉着自己疼痛的手腕,心中疑惑着为何她力量会这么大的同时问道:「姐姐,你是来找潘克斯阿姨的吗?」 「啊!嗯……应该是。」 「潘克斯阿姨!你有客人喔!」 希芙蒂正想要解释什么,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妇女撑着拐杖走了出来,若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确和毕斯弗有几分相似,潘克斯阿姨先是和小男孩打招呼并提醒他不要乱跑之后,这才疑惑地看着希芙蒂。 片刻之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她恍然大悟地露出笑容问道:「我知道了!你是来找我们家毕斯弗,阿姨猜对了吗?」 「是的,原本我们要一起参加国家高阶啮术师认证考试,但是他听闻阿姨你受伤之后就回来了,我不太放心所以……」 「我明白的!年轻真是好呐……」关上门之后带着希芙蒂走进屋内,相当热情地帮她把行李放好之后说道:「从门派大老远跑到这里应该累了吧?随便找个位置坐下休息,等一下毕斯弗就回来了。」 「好……好的……」她紧张到额头都出汗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非常不擅长社交,尤其是和这么热情的人待在一起时感觉压力特别大。 「我是艾波˙潘克斯,是毕斯弗的母亲。」 「希芙蒂˙皮尔法,我是他的……师妹。」 「皮尔法?」艾波有些讶异地瞪大双眼,不过在对方露出疑惑的表情之后马上又恢复镇定,她仔细看着希芙蒂身上的非人类特征,问道:「你身上的特征看起来跟我儿子一样,难道你们是同一种三阶生物吗?」 「是的,好像叫做『幻彩缎鳍锦』的样子。」 「这么刚好!」 「因为是一对伴侣想同时升态,我们两个同时听到他们的呼唤所以……」希芙蒂把当时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艾波听完之后开心地抓住希芙蒂的手,有些兴奋地说道:「这是很难得的缘分呐!阿姨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居然可以一起升态什么的,想想都觉得非常浪漫……」 「是满浪漫的。」希芙蒂则误以为艾波指的是那对幻彩缎鳍锦伴侣决定一起到更远的地方去旅行这件事,而事实上艾波则是认为两个人可以一起升态是很浪漫的事,两人就在这微妙的误会中聊起来了。 一般来说毕斯弗每次回来都不太会提到门派内发生的事情,而且艾波很清楚自己的孩子本来就是这么沉默寡言,所以和希芙蒂聊天倒也不会无聊,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关心毕斯弗的状况。 至于希芙蒂则终于明白为何毕斯弗会有这么好的厨艺,由于父亲因为工作的关系总是久久才会回家一次,因此他必须扛起家里男丁的工作,不仅要帮忙采购、备料还要下厨。 最一开始接触啮术也只是想着学会一些方便的啮术就可以让工作更有效率,而艾波在发现自己的孩子居然有这方面的天赋之后,便开始挑选门派想要送他出去学习,而一向很听话的毕斯弗也没有多说什么。 「那孩子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他,有时候他就是太听话了让人很烦恼。」 「太听话不好吗?」希芙蒂好像听到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话,因为一直以来父亲都教育她要绝对服从命令,不可以对他的话和指令有任何质疑,而印象中的家长们也总是教育孩子要乖乖听话。 「当然孝顺是好事,但是他总是不会去质疑什么,我总是很担心他在外面会被人骗……你不知道他有多夸张,就算我说的话明显是错的他也会去做。」 这一刻希芙蒂明显动摇了,因为她从来没有怀疑过父亲所说的每一句话是否正确,究竟是什么原因造就了现在的她也从来没去思考过,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明白原来孝顺和盲从根本上是两回事。 「所以啊……你一定要好好看着他,不要让他被骗了,知道吗?」 「我会的。」然而她还是没听出艾波话里的意思。 「妈!」扛着一堆食材回家的毕斯弗,一回到家就看见母亲正在和自己的师妹灌输奇怪的观念,便面色不悦地如此喊道。 「哎呀!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位年轻人,掰掰啰!」艾波捂着嘴露出了一个非常暧昧的表情,用肩膀撞了撞毕斯弗之后悄悄比了一个大拇指,也不怕腿受伤的自己会摔死便一边跳舞一边躲到厨房去了。 帮忙母亲把食材全都搬进厨房归位之后,毕斯弗这才走进客厅在希芙蒂的面前坐下并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准备考试吗?」 「还敢说!我们不是约好要一起报考吗?说走就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抱歉!我的错。」 「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莫名其妙觉得很生气。」 「那不就是怪我的意思吗?」 最后毕斯弗还是被希芙蒂拖出去锻炼,虽然两人的三阶同伴是同一种生物,但他们的战斗风格却天差地远,毕斯弗的剑术是那样的优雅且迅速,而希芙蒂的剑术则显得较大开大阖给人一种可怕的压迫感,而且无论是力量还是爆发力都明显是希芙蒂占上风。 许多结束了一天农务而来到餐馆想用餐的村民们,纷纷被组合剑交鸣的声响给吸引过来,渐渐的聚集在庭院内外凑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 而两人好像感受不到他人的目光一般,他们心无旁鹜只想要在交手中战胜对方,随着两人交手的速度越来越快大金属交鸣声也越来越密集,而希芙蒂也渐渐的像变了个人似的露出狰狞的表情。 毕斯弗身上的衣服在剑影之中显得越来越破烂,围观的妇女们双眼紧盯着这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不放,那一身结实的肌肉是那样的诱惑,每一个施展剑术时的帅气动作都会让她们惊呼出声。 而男人们也不会因此而吃醋,倒不是因为他们的心胸有多宽阔,另一边那身姿显得健康而性感的希芙蒂,就算面容再狰狞那交手的动作再残暴,那随着动作一起雀跃的胸部和不断摆动的臀部还是相当诱人,男人们光是这样远远看着都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香甜。 忽然,原本一直落于下风的毕斯弗,忽然一个变招将希芙蒂的剑给架开,在对方力竭的瞬间一个回身斩击,眼看就要划开对方脖子的瞬间停手,希芙蒂非常气馁地说道:「还是赢不了你。」 「你太低估自己。」随着毕斯弗的眼神示意,希芙蒂这才发现餐馆里外已经围了不少人,这才紧张地把武器收好并和村民们点头示意。 「精彩!太精彩了!姑娘好厉害啊!」两人的交手为生活平淡无奇地村民们带来了娱乐,每个人都为他们的表现拍手欢呼着。 不过希芙蒂实在不习惯被这么多人关注,也清楚这一点的毕斯弗马上把她拉到厨房一起帮忙去,而从来没有自己下厨过的希芙蒂则感到非常不自在,明明也没有要求她做什么太难的工作却把自己搞得越来越忙。 「那个……我现在该做什么?」 「希芙蒂,你仔细观察一下所有东西摆放的位置,好好想一下我现在可能需要什么。」艾波意有所指地说道:「别人怎么说就怎么做只是学习的第一步,掌握技能之后就要学会举一反三,一昧地遵照前人的步伐走是不会有所突破的。」 和毕斯弗对视一眼,而他微微一笑点头表示自己的母亲说得没错,终于想通自己问题出在哪里的希芙蒂,开心道:「知道了!」 好不容易忙完之后天都黑了,希芙蒂从来就不知道原来在厨房里帮忙也能这么累人。 艾波帮她安排了一间房间,她把行李放好之后便拿着换洗的衣服到一楼洗澡,由于房屋老旧的关系,那浴室虽然入口是从屋子里进去,但实际上就是一个搭建在屋外用木墙围住的木棚。 虽然没有热水但希芙蒂也早已经习惯洗冷水,在家的时候她就算到了冬天也还是得洗冷水,并不是因为家里没有热水可以洗,而是他的父亲把这也当作是训练的一部分,一名合格的骑士就是得要在任何气候下都能拿得出战力才行。 因为好几天没有洗澡的关系,那身衣服臭到她自己都难以忍受,进浴室之后第一件事情不是洗澡而是先洗衣服。 而她并没有注意到的是,有一只眼睛正透过木墙的缝隙看着浴室内,肆意地欣赏着她那小麦色肌肤的赤裸身躯。 深棕色的长发因为湿润的关系,和那不断变幻景色的鳍一样紧贴在有细密透明鳞片的肌肤上,那圆润丰满的乳房随着她洗衣服的动作而晃动,那带有明显疙瘩的乳晕看上去是那样可口,隐藏在深棕色阴毛底下的是那若隐若现的粉色花朵,此等美景足以让多数男性血脉贲张。 当希芙蒂终于洗完衣服而起身,转过去调整莲蓬头的角度时那性感肥美的翘臀,让躲在外面偷窥的人不论心跳还是呼吸都开始加速。 希芙蒂紧闭着双眼冲洗着身体,好几天没洗澡的她终于洗去了一身疲倦,忍不住发出了舒畅的叹息声,与此同时她也没有忘记今天还未完成的体能训练,便在把水关上之后开始做起倒立伏地挺身以及各种蹲低压腿的动作。 那被挤压、拉伸成各种形状的大腿和臀部是那样的性感,两腿之间隐约可见的阴蒂、阴唇是那样的诱惑。 偷窥者一边兴奋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一边套弄着自己早已经硬得不行的肉棒,幻想着能够直接冲进浴室里和这倾城的美人来一场激战。 在希芙蒂终于洗好澡并开始擦拭身体的那一刻,他也终于到了极限,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在快感的巅峰之中把欲望全都射在木墙上。 知道今年的考试大概是来不及了,希芙蒂便暂时在毕斯弗家住下来和他一起照顾行动不方便的艾波,毕斯弗出门去收购、采集食材的时候,她就会和艾波一起待在厨房里学习怎么下厨。 很快艾波也发现这个女孩有相当不错的天赋,虽然刚开始做菜时的成品惨不忍睹,但基本上多数的诀窍一点就通,她进步的速度也是相当惊人。 「我们家那小子还真是会挑对象。」艾波已经不止一次在心底如此暗爽道。 除此之外希芙蒂也会抓时间和毕斯弗过招,并且逼着他一起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而毕斯弗也渐渐的开始没办法跟上希芙蒂的动作。 在以往希芙蒂只是中规中矩的使用剑术,如今她和毕斯弗一样都会在关键的时刻变招,甚至任何的招式和啮术都不一定会施展完,若情况不理想她就会马上自己中断招式,这一改变让她的动作多了几分灵活。 或许是因为艾波和毕斯弗的提点,她的实力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成长,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过后,大部分的剑术她甚至用单手就能施展出来。 基本上每一天都是这样子度过。 某天她一样在浴室里洗完澡准备要休息,但总觉得隐约闻到一股怪味,用啮术增强感官之后确定并不是自己的错觉,那股怪味是来自浴室门正对面的那面木墙,由于味道和花香混在一起所以根本闻不出是什么味道。 希芙蒂有些好奇地靠在墙壁上闻着,闻了半天只觉得那味道很奇怪,却根本闻不出是什么味道,事后她只好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毕斯弗知道,而毕斯弗也点头表示明天会去检查看看。 隔天晚上。 有三个孩子蹑手蹑脚地摸黑来到浴室外,他们一人找了一个缝隙并一脸兴奋地往浴室里瞧,而现在浴室里还没有人,那个曾经想要摸希芙蒂屁股的小孩子抬起头来发现自己的两个同伴莫名其妙消失了。 想要呼喊却又怕被人发现,他有些害怕的四处张望,却没有注意到有个人影正从背后悄悄接近他。 当希芙蒂一如往常走进浴室开始洗澡的时候,这三个孩子已经被绑到附近的树丛里躺着,手脚和嘴巴都被绑住的他们不仅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什么声音,他们害怕并流泪地看着正抛耍着菜刀走近的毕斯弗。 「看是要挖眼睛,还是干脆把下面剁掉,选一个吧!」他们从来就没有听过毕斯弗用如此低沉恐怖的声音说话,并用菜刀在他们眼前晃啊晃的。 「呜!呜!呜!呜——!」 虽然毕斯弗也只是吓唬吓唬这几个孩子,然而他说过的话却成了他们的童年阴影,在那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不可抹灭的伤害。 番外篇:希芙蒂˙皮尔法之三 希芙蒂总是醒得比任何村民都还早,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简单梳洗过后便到院子里进行早餐前的体能训练,用啮术小幅度加强身体韧性之后,便一肩一袋扛起两袋米并蹲低在院子里行走,这阵子一直有些年轻人想要找机会到餐馆来认识她,但在亲眼目睹那可怕的体能之后便望而却步。 而这种强度的训练正是希芙蒂能够单手甩动重组合剑的原因,古代的皮尔法骑士只有在需要重击敌人时才会用双手持炳,在大多情况下都是用单手驾驭手上的兵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可以使用盾牌或者各种工具。 一边使用加强身体韧性的啮术一边训练,不仅可以加强对啮术的掌握度,还可以避免身体在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中受伤。 在一系列的体能训练结束之后,她这才一边擦汗一边走到房子的另一边,发现毕斯弗用推车把黏土、木柴、钉子、油漆、砖头……等等一堆建材推运过来,他只是简单说了声早安之后便开始动手拆浴室的墙壁。 「你在做什么?」希芙蒂好奇地看了片刻后也上前去帮忙。 「你上次说墙壁有怪味,我检查过后发现应该是木墙内部烂了,所以想趁这个机会改造一下浴室。」 「我都不知道,你除了会下厨之外还懂装潢。」 毕斯弗并没有打算把那三个孩子的事情说出来,不过为了避免日后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他决定把浴室的木墙改成砖墙,但是施工到一半希芙蒂却冒出了很多想法,他心想反正都已经开始动工便在浴室里多加点东西也行。 于是他开始到竹林里去砍竹子,到附近的村民家里去买更多的建材回来,而一回到工地就发现不知为何希芙蒂已经全身湿透,看上去相当狼狈的模样。 「你怎么会搞成这样?」毕斯弗赶紧进屋内拿了一条毛巾给她。 「刚刚不小心撞到水的开关就变这样。」接过毛巾的希芙蒂马上把湿透的上衣给脱了,那忽然挣脱束缚的乳房是那样雀跃,擦拭身体时那两团柔软不断被挤压而改变形状,片刻后她抬起头来注意到毕斯弗的目光才问道:「怎么了?」 「看来你没有把我当男人看待。」原本还觉得有些尴尬,但看她也不打算把上衣穿回去的模样,毕斯弗只好当作没看到继续工作。 「我不把你当男人看待,那要当什么看待?」 「你的身体应该不可以像这样随便让人看,尤其是和男人独处的时候。」 「可是你之前不是已经看过,就是升态的那时候……我也看过你的身体啊!这又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这个人真的莫名其妙。」明明和别人相处的时候总是会显得紧张和不自在,而且总是没办法和不熟的人说超过两句话,但和他相处的时候却好像变了个人,不仅话变多而且人也变得更开放。 浴室的改建耗费的时间比预料中的还久,为了加强工作的效率,整理、加工建材的工作都由体能比较强悍的希芙蒂完成,而毕斯弗则专注在建筑的过程当中。 他们为新的浴室添加了一个大浴缸和洗手台,并且把更衣和洗澡的地方整个区分开来,浴室的内侧墙壁则装上了一层做好防水、防腐处理的木板,浴室的斜顶则被设计成可以折叠收起的简易机械,施工到一半还要到厨房去帮忙,等到整个施工完毕都已经深夜。 毕斯弗一边洗澡一边检查着那用竹子做的水管有没有问题,在确定大浴缸没有漏水问题也足够坚固之后便泡了进去,忙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他舒服地闭上双眼,整个人泡在冷水之中开始冥想。 仔细地把啮一一整理好,包括那些因为泡在水中而显得特别活跃的幻彩缎鳍锦的啮,十分钟过后他才睁开双眼。 然而一睁开双眼就发现眼前有个照理来说,在此时此刻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面孔,她带着相当幸福的微笑泡在水里,身上的鳍正灵活且欢快地摆动着,加上那有着暴力比例的性感身材,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美人鱼。 「希芙蒂,你怎么会在这?」毕斯弗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新的浴室应该要有一道锁才对。 「因为阿姨刚刚说现在浴室里没人,结果走进来发现就你在泡澡。」 「所以你就跟着进来洗了?」 「对啊!」这女孩好像根本没意识到现在的状况,她一脸「有什么问题吗?」的天真表情,让原本想说些什么的毕斯弗哑口无言。 毕斯弗再次深刻的意识到这个女孩除了武术和啮术之外真的什么都不懂,她不仅不善社交也不懂穿着打扮,而且还是一个可能百年难得一件的生活白痴,不熟的人对她的印象可能只剩下演术场上那凶狠的战斗表现。 总觉得自己一定要让这个傻女孩明白些什么,但仔细想了片刻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况且毕斯弗再怎么正直毕竟还是男人,他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希芙蒂身上游走,当某个部位开始有反应的那一刻便马上起身想要离开,然而没有料到希芙蒂会忽然抓住他的手将他离开浴缸前拉回来。 那充血硬体的十八公分肉棒就这么甩在希芙蒂软嫩的脸颊上,看这女孩瞪大双眼用震惊中带有几分好奇的眼神盯着它,毕斯弗赶紧后退并红着脸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生尿尿的地方原来可以变得这么大吗?」希芙蒂好像发现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样,毕斯弗每往后移动一点她就会往前进一点,她抓着毕斯弗的手笑道:「把手拿开啦!让我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希芙蒂你不要再闹了,你一直这样摸的话……」 抓着那根棒状物仔细观察,希芙蒂很快就发现这根硬物底下有一条较软的部位,用大拇指压着往上推的话那像蘑菇一样的尖端便会有透明的黏液流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莫名觉得有趣便越玩越兴奋。 已经忘记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的毕斯弗脑子一片空白,也许是因为升态导致体质变化的关系,希芙蒂的手上虽然有茧但并不厚,阴茎被那柔软且充满弹性的手掌心握着是那样的舒服。 他抓着希芙蒂的手腕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终于在一声闷哼过后,毕斯弗忍不住将积蓄已久的大量精液全部射出。 那浓稠腥臭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喷洒在希芙蒂的头发、额头、鼻梁、鼻尖、人中、嘴唇、下巴上,就连脖子、锁骨和胸部上都是,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的她瞪大双眼看着手中那顶端依然不断冒着精液的阴茎,嗅着弥漫在空气中那有点像杏仁茶却又不一样的味道,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从来没有见过毕斯弗露出这样的表情,终于感到几分尴尬的她终于松手,闻着那喷了自己一身的精液问道:「这些是什么?居然白白黏黏的……」 「你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吗?」毕斯弗有些无奈地坐回原本的位置,这是他第一次在女孩子的面前射精,而怎么也没有料到居然会被这个笨蛋弄到射出来。 冷静下来的毕斯弗让她坐到外面,并在精液干掉之前帮忙洗掉,毕斯弗想想觉得还是要让她明白这些事情比较好,于是便借着这个机会教训了她一顿,还顺便帮她补习关于两性方面的知识。 而希芙蒂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听到什么恐怖故事一样越来越不妙,最后她有几分慌张地抓着毕斯弗的肩膀问道:「所以我怀上师兄的小孩了吗?!」 毕斯弗额头直冒青筋,按耐住想要把眼前这傻妹掐死的冲动,说道:「你是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要射在里面才会怀孕。」 「师兄不要生气嘛!我帮你洗澡,息怒息怒……」 从这反应来看就知道刚才的劝告根本没听进去,知道对方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和教育,这实在不是一时片刻可以改变的观念,只能半放弃地坐在椅子上任由她在身上乱摸。 明明刚刚才被射在脸上,现在却像没事一样哼着轻快的曲子帮他搓洗身体,在以往的印象中她总是和任何人保持距离,就算是同性之间相处也不愿意和对方有过于亲密的互动,更不用说是像现在这样…… 「我知道你在担心,很多事情我不懂也不了解,不过……那是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敢这样。」 「喔?我跟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在你身边就觉得特别安心。」 「你讲这话都不觉得害臊吗?」 「什么!我很认真耶!」拿起水盆很不客气地往他头上冲下去,把对方洗干净之后她便转了个方向,抓住不知道想跑去哪里的毕斯弗,露出如小女孩般天真可爱的笑容说道:「刚刚我帮你洗,现在换你帮我洗了喔!」 「唉!好吧……」 明明他们两人都是一样的特征,身上都一样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透明鳞片,也都长着那不断变幻着景色的薄如纹身的鳍,然而这些特征却完美地与希芙蒂的气质融合在一起,那是一种自然且柔和的美丽。 就算她总是日复一日做着常人难以承受的体能训练,身上的那些肌肉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反而将之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那滑嫩且弹性十足的肌肤不管怎么摸都不会腻,从脖子、锁骨、肩膀一路向下,即将接触到胸部的那一刻毕斯弗犹豫了。 「要确实洗干净喔!刚刚我都帮你洗干净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 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犹豫了,他说服着自己那不过就是两团肉而已,然而真正摸下去的那一刻便被那份柔软给震惊到,光是这样抚摸着都能够从手心和指尖感受到快感,下意识揉了两下之后竟然有一种舍不得松手的感觉。 手指头从胸下的肋骨处到直腹肌、侧腹肌、小腹到两腿之间,越过阴毛摸到阴唇和阴蒂的那一刻,原本只是想要快速洗过就好,但希芙蒂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并有些紧张地问道:「毕斯弗,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生孩子?」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因为你的那个东西顶到我了。」希芙蒂可以清楚感觉到有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在背后磨蹭着,她仿佛依然能闻到精液的味道,悄悄地夹紧了那依然抚摸着她下体的手掌。 「说不想是骗人的……那你呢?」 「如果你是这么希望的话,那我想我可以帮你生。」若无其事地说出了能够让男人疯狂的咒语,她站起身来并岔开双腿,用手指分开那已经有几分湿润的小穴,俏脸泛红地问道:「我要怎么做……躺着让你放进来吗?这里又没有床。」 「你转过去扶着洗手台,然后稍微把臀部抬高。」 「这样吗?」抓着洗手台的边缘,当她往后翘起全身上下最性感也最有份量的美臀时,那画面对理智的破坏力果然很惊人,让人忍不住把手放上去享受着那不亚于胸部的手感,有一瞬间毕斯弗都忘了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这样就好。」扶着希芙蒂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抓着自己的阴茎,毕斯弗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对准小穴一点一点挺了进去。 「好像……有点痛,好胀。」听她这么说毕斯弗便停了下来,开始揉捏着胸部并亲吻着她的脖子,受到刺激的希芙蒂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并渐渐的进入了状况,片刻后她忽然往后一顶强迫那只进去不到半截的肉棒完全插了进去,她发出了舒畅的呻吟赞叹道:「好舒服喔,怎么会这么舒服?」 「舒服就好,我刚刚被你吓了一跳。」知道对方没事之后便松了口气,毕斯弗也开始慢慢扭腰让肉棒在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插两人都会忍不住浑身颤抖。 阵阵的快感就像电流般流过全身,初尝禁果的两人渐渐开始享受起这种舒畅的感觉,和对方连结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全身上下的细胞全都为了繁殖而就此活跃起来。 「啊……啊……好棒……嗯哼……」 然而希芙蒂的呻吟声才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抓着那比例上强壮却细得不可思议的腰,不再保留地奋力冲撞着那份量十足的丰满肉臀,臀部被撞击时的「啪啪」不断回荡在浴室里,和那呻吟声一起刺激着男人的听觉。 都还没让她怀孕,毕斯弗都感觉自己的耳朵快怀孕了。 「你这么用力的话……等……啊——!」被捏着那充血硬挺的乳头,还被不断搓揉着敏感的阴蒂,那粗长的肉棒又像在打桩一样不断顶到身体的深处,她在有几分失智般的表情之中被推上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而毕思弗没有料到她的小穴会忽然夹得很紧,一下子忽然支撑不住感觉自己快射出来,只好仓促地再次加快速度,随着肉棒不断进出那含血而呈现粉红色泽的淫水不断被甩落在地,两人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 「希芙蒂……我……射了!」 「都……都射给我……射进来……」 紧紧抱住希芙蒂那性感的身体,用全身的力量奋力向前顶得她双腿都离开地面,大量的生命种子在这一刻全都灌溉进那私密深处的花园田地之中。 番外篇:希芙蒂˙皮尔法之四 自从一起洗澡并偷尝禁果的夜晚过后,希芙蒂与毕斯弗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毕斯弗非常后悔自己受不了诱惑而做了那样的事,两人就算对彼此有意思那发展也不应该这么快。 「我今后还有机会,和你一起洗澡吗?」 而那天晚上希芙蒂那甜美中带有几分羞涩的微笑,用温柔中带着期待的语气从粉唇中吐出的这句话,总是纠缠着毕斯弗的思绪让他难以专注。 反倒是希芙蒂的态度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这让艾波非常疑惑他们两人到底有没有发生些什么,但是这种问题又不好意思直接上去问,于是她只能找各种理由多制造一点两个年轻人独处的机会。 两人并肩走在前往邻近城镇的林间小路上,毕斯弗鼓起勇气想要牵她的手,然而伸出去的手却忽然被对方反射性的紧紧抓住,在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什么之后她才转过头来,露出一个又甜又傻的微笑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嗯……想牵你的手。」 「好啊!」希芙蒂翘起小拇指好像在等人拉,看毕斯弗的表情不太对劲之后才赶紧换了根手指,但从小拇指一路换到大拇指对方却都没反应,她这才皱起眉头说道:「我手都伸出来了呢!」 「是这样啦!」被搞到有点不耐烦的毕斯弗帮她把手打开,两人用十指交扣的方式牵着对方的手,身边的这傻妹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其实他们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受到三阶同伴的影响还是因为其他的因素而对彼此产生感觉,但可以确定的是和对方在一起时的安心和满足感是真实的。 希芙蒂虽然总是一副脑袋不太灵光的模样,但她其实很珍惜和毕斯弗在一起的时光,要不是如此也不会特地跑来这么乡下的地方找他,而在两人牵手而行的那一刻她便隐约感觉到对方的心意,他们自然而然地便在半路上的一处凉亭坐下来休息,在微风的吹拂下渐渐感觉到睡意。 原本毕斯弗是打算让她靠着肩膀,但希芙蒂却忽然仰躺并靠在他的大腿上,五秒的时间不到便睡着了。 偶尔像现在这样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什么都不去做、什么都不去想……只是远远看着城镇的影子也不错,低下头来梳着那一头深棕色的秀发,看着那不知道究竟梦到什么而露出的微笑。 从这一刻起,毕斯弗有了誓死守护的目标。 不过他们也不总是这么浪漫,事实上大多时候两人的默契都处在一种若有似无的状态,比如某天艾波因为腿伤痛得无心下厨,毕斯弗便担任起餐馆的临时大厨而希芙蒂自然就是副厨,那是两人第一次以这样的身分在厨房里互相配合。 经过一个月的训练希芙蒂相较于刚来时已经相当干练,在知道今天的菜单之后便熟练地开始帮忙洗菜、切菜、切肉、杀鱼……等等,现在反倒是大厨很难静下心来工作,只因为希芙蒂穿着一条短裙在厨房里东晃西晃的。 或许是因为她的屁股比较大的关系,这条短裙竟然被她穿出了前长后短的不对称感,裙子底下的那条黑色内裤和屁股蛋随着她走动总是若隐若现。 「这瓜子中间的籽已经挖出来,要下锅吗?」 「嗯?喔……对!」眼看那处理好的瓜子就要被丢到锅子里,再看着自己眼前锅子里的馅料,意识到少一步的他赶紧阻止道:「等一下!你先让我放进去。」 「放进去……」希芙蒂瞪大双眼,视线开始往下移动发现毕斯弗竟然已经硬得顶帐篷,一想到那天晚上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那种近似于失禁却难以抗拒的快感,她便红着脸问道:「现在吗?」 「对!你把那些瓜子拿过来……」 转过身来便被眼前的景象呛得说不出话来,希芙蒂已经撩起裙子并用大拇指勾着内裤的系带准备往下拉,赶紧抓住她的手问道:「你是要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想要放进来?至少让我先把内裤脱掉。」 毕斯弗额头直冒青筋,耐着性子帮她把内裤和裙子拉好之后,用大拇指和中指捏着她额头压住左右两边的太阳穴,在她因为痛而挣扎乱叫的那一刻怒道:「是叫你把这些馅料放进瓜子里,在厨房里工作不要给我想这些有的没的!」 「啊!好啦!不要再捏了,好痛喔……」挣脱的希芙蒂不甘示弱地狠狠弹了毕斯弗的额头一下,没料到这一弹却让他整个头晕目眩,两个人一下子便剑拔弩张一副准备要打起来的模样。 要不是因为有村民走进来准备用餐,他们可能真的会在厨房里打起来。 直到工作完全忙完已经天黑,很多村民都是为了看希芙蒂而来用餐,虽然让家里的生意变好却也让两人累得不行,整理好厨房之后他们气也都消了。 希芙蒂正弯下腰来把洗好的碗盘放进柜子里,这大屁股一天到晚毫无防备地在眼前晃来晃去,再也忍不住的毕斯弗便把手伸进裙子里肆意抚摸,而揉了两把之后他才意识到不太对劲……正常来说他的手在摸到前就应该被抓住才对。 只见希芙蒂关上柜子并转过身来,俏脸泛着潮红并伸手隔着裤子抚摸那硬挺的阴茎问道:「那现在你想放进来了吗?」 「嗯。」 两人就像想要让对方窒息一般,紧紧相拥并用唇舌去享受、感受着对方,这一刻好像一天累积下来的疲倦都没有了,在他们的眼里只剩彼此。 希芙蒂就像食材一般被抱到工作台上,门派中的人们大概是很难想象,那个平时总是孤僻而战斗时凶狠得令人生畏的希芙蒂,竟然会红着脸任由男人分开自己的双腿,并把脸探进裙摆之中舔弄着那早已经湿润的小穴。 「啊……啊……那里……很脏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非常舍不得把对方给推开,尤其是阴蒂受到刺激时的感觉是那样的舒服。 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寸肌肤都是那样的诱人,欣赏着那被自己的舌头舔弄而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把阴唇给分开露出底下那粉色的软肉,玩弄着那因充血而变得显眼的阴蒂,并一点一点将手指头深入小穴的深处试探性地抠弄着。 虽然以前在各种书上看到过不少,但这么近距离目睹女人生孩子的地方这还是第一次,就连那肉穴蠕动按摩着手指的感觉都是那样的新奇。 被刺激得受不了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并用力夹紧双腿,被这一夹让毕斯弗有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将要头骨碎裂,幸好早有心理准备赶紧用手挡住一边,也幸好这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要放进去了喔。」 轻轻抚摸着那滑嫩的大腿和腹部好让她能放轻松,这一次终于能够清楚看见交合处的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肉棒顶开小穴一点一点进入她身体的深处。 他们扭动着、喘息着、呻吟着……在那最美好的回忆之中挥洒着汗水。 希芙蒂用双腿勾着毕斯弗的腰,并用那强大的腰力支撑起上半身能和他面对面,那朦胧而充满情欲的眼眸直视着对方,用手勾着他的脖子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身上宣泄着繁殖的欲望,那肉体摩擦以及肉棒搅弄着小穴的水声回荡在厨房中。 那淫荡的声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急促,在抵达巅峰之后却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两人紧紧相拥着对方不断发出有几分虚弱的喘息。 「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你的气味、你的那里……你的一切都让我好兴奋,好喜欢被你这样紧紧抱着,好喜欢这样被你射进去的感觉。」情不自禁的亲吻着男人那流着汗的脖子和脸颊,在肉棒抽出去的那一刻赶紧用手捂着,以免刚才被注入的精液流出来滴落在地上。 「你真的太美了。」而毕斯弗看那走路不方便的模样,便直接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抱进浴室里,后者则像只无尾熊一样赖在他身上不想下来,毕斯弗只好威胁道:「再不下来的话,我要把你扔进水里了。」 「让我抱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奇怪耶你!」 两人一下子脱光了衣服准备洗澡,希芙蒂正在调整莲蓬头的角度,而刚才射进去的那些精液则一边在小穴口冒着泡一边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一边晃动着肥美的屁股一边流精的模样实在是太诱惑。 「啊!你怎么可以……嗯嗯嗯……忽然……嗯……进来……」 有那些精液润滑要重新插进去根本不费力,也许是因为摩擦力变小的关系,此时进去跟刚刚的感觉有点不太一样。 「我来帮你洗。」 「啊哈……那里……不要……不行……」 毕斯弗发现希芙蒂的乳头好像非常敏感,揉着那对胸部的同时当然也不忘按摩乳头,虽然这样一来便没办法加强抽插的幅度,但希芙蒂仍然露出的欲哭的表情,表情虽然有几分痛苦但呻吟声却越来越淫荡。 看她被弄得真的快受不了的模样这才松手,转而抓着那细腰开始扭腰冲撞,小腹和大腿与那肥美的大屁股亲密接触的感觉是那样的舒服,果然和希芙蒂做爱的话从背后来才是最舒服也最享受的姿势。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混着淫水而显得很稀的精液不断被甩落在浴室的地板上,那淫荡的气味让希芙蒂再次兴奋了起来,她配合着节奏也开始扭腰迎合,两人肉体交合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比刚才更响亮也越来越急促,而那小穴就像是在渴望着精液一般奋力地吸吮着肉棒。 毕斯弗维持着扭腰的频率,伸手想要帮她把凌乱的头发给整理好,但是摸到唇边的时候却被忽然张开的嘴给含了进去,她那淫荡的模样让人再也难以保持住最后一丝的温柔,霸道地抓着那肥美的臀部便死命冲锋。 「要射了!」 「请射进来……让我怀孕……啊哈……」 最后,被干到腰软腿也软的希芙蒂无力地趴在浴缸边,用手指头分开小穴让精液慢慢流出来,她闭着眼享受着泡进浴缸里的毕斯弗的温柔抚摸,那激情之后的余韵总是令人感到幸福。 又一个月之后两人终于离开芒草村准备返回门派,然而却遭到半路杀出的强盗团想要劫财劫色,然而被他们盯上的三个人之中,那个最令人兴奋的美女却成了他们此生最大的噩梦。 那把看起来就相当沉重的重组合剑在她手上就像没有重量一样,她总是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出现在某个人的身后,并单手挥舞着重组合剑就把人给剁翻,而空着的那只手则可以把随便任何一个人抓起来甩,那凶狠的模样不要说是这些强盗……就连他们的驭马看着都感到害怕。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刚刚还依畏在男人身上看起来非常温顺的美人,在拿起武器跳出去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她甚至有一种只要和那个杀人机器对上眼绝对会没命的感觉。 然而不只是这位驭马有这种感觉,任何和希芙蒂交手过的人都有这种感觉。 回到门派的两人只要一有空闲几乎都待在一起,虽然没有公开关系但只要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是一对情侣,而茱蒂妃栩虽然难过但也很识趣的不再骚扰希芙蒂。 隔年他们都报考了国家高阶啮术师认证考试,并以希芙蒂冠军而毕斯弗亚军的成绩胜出,而结算分数则是毕斯弗第一而希芙蒂第三,也就是在那时候起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女人只要认真起来,就算对手是自己的男朋友也绝对不会手软,当毕斯弗走下场时手上的武器破烂得就像野兽吃剩的骨头一样。 在取得认证之后他们便宣布将要结婚的消息,茱蒂妃栩则因为自己的好姐妹嫁人而在宴席上酗酒并哭闹了一整晚,最终是被当任掌门给打晕带走。 而她的父亲则因为赌气而不愿出席。 婚后希芙蒂因为怀孕的关系休息了将近一年,不过这一年她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在不伤害到胎儿的状况下还是保持着一定的体能和啮术训练。 把小孩送回芒草村给毕斯弗退休的父亲和母亲照顾后,希芙蒂便在旧演术场里为争取首席啮术师而大放异彩,在击败了茱蒂妃栩之后便代表整个门派参与国内、国外大大小小的赛事。 她那美丽而性感的身姿,加上战斗时那狂暴且狰狞的模样让人印象深刻,虽然比赛不是没有输过……但任何和她交手过的人都会留下心理阴影。 她凭着自己对啮术独特的见解、快到简直变态的变招速度、近乎无敌的锁敌的能力、无庸置疑的强悍实力,以及幻彩缎鳍锦带给她的可怕韧性和短暂飞行能力,在那短短两年之内成了联合王国境内最知名的高阶啮术师。 可她却在声望达到巅峰的那一刻忽然消声匿迹。 怀上第二个孩子的她对那些名利已经彻底失去兴趣,和毕斯弗商量过后便一起在门派根据地内开了一间餐馆,两夫妻就这么过着一边照顾孩子一边经营餐馆的生活,等儿子年纪稍大一点才把女儿也送回芒草村。 也许是因为在餐馆工作总是需要笑脸迎人,希芙蒂渐渐的也学会怎么对毕斯弗以外的人露出笑容,她对外的个性也渐渐的开始变得温柔可爱。 不过很多时候她还是没什么自觉,比如偶尔会忘记穿内衣结果在送餐的时候让一些门生看得面红耳赤,或者根本没有意识到男人们特别喜欢盯着她那因为生了两个孩子而更加丰满的屁股,随着年纪的增长她的美貌却没有因此逊色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希芙蒂˙皮尔法,她是王权时代的皮尔法骑士家族后代;她是伊文铄尔德门派的传奇啮术师;她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而现在,她是伊文铄尔德门派餐馆的老板娘。 番外篇:希芙蒂˙皮尔法(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