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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禁王】 (101-110)【作者:マサイ】
匿名用户
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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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マサイ字数:42,612 字 101被人说你到底是什么,最迷惑的大概是本人 刚一走出组事务所,令人炫目的光线就涌了过来。 摄像机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着,一个貌似记者的人喊道:「出来了!出来了!」实况转播似的大声说道。 嘈杂声此起彼伏。喧闹的人墙。 到处都是红色的旋转灯,远处、近处回响着几声警笛。 头上裹着毛毯的我和女孩们走出组事务所,是在戴着手铐的组员被塞进押送车之后。 走到外面,街上挤满了大量的警车和救护车。而且,周围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和记者,远远地围了过来。 (事情搞大条了啊……) 虽然知道,但想象和亲眼所见是大不相同的。 「文雄君,哎、哎,我说。」 「什么?」 走在我身后的好像是真咲。她压着声音搭话,我转身面对回应道。 「我们都说要先去医院。」 「嗯,应该是精密检查吧。」 「精密检查能知道怀孕了吗?要是有孩子就好了。」 「……」 嗯,不予置评。 不,我知道这是真的可能的事情,只是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姑且岔开话题。 「黑泽桑的时候也因为调查和检查,到学校来好像花了一个星期。」 「要那么久啊……一个星期都见不到文雄君啊,那可不行啊……」 就算不看她的脸,也能大致想象出真咲的表情。大概是噘起嘴,露出不满的表情。 仔细想想,这也可以说是和她的距离缩短的证据。 写情书的时候,就算想要想起真咲的脸,也只能想到她的笑容。 几乎在我不禁苦笑的同时—— 「你在这边!」 猪本刑警抓住我的手拉了过去。然后,我被塞进警车的后座。 驾驶席上已经坐着凉子,猪本刑警和年轻的便衣警察从左右两扇门钻进来,把我夹的中间。 (我一个人,三个人陪,是不是太夸张了?) 猪本刑警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困惑,一脸严肃地说。 「你和女孩们的立场不同。她们是受保护,你是被逮捕。你是非法侵入私有土地和施暴的现行犯。」 (啊,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虽然我不是正义的伙伴,但如果闯入坏人的藏身之处暴走,正义的伙伴在法律上也会以和我同样的罪状被逮捕。 明明是正义的伙伴,却是罪犯。 我似乎理解了莉莉说的「善恶就像的迪巴拉系(=Reversi黑白棋)的正反面一样」这句话的意思。 「木岛君,首先要到警署详细了解情况,不能轻易回去,希望你能这样打算。」 「……是的。」 「嗯,有酌情考虑的余地的话,我想实际上不会被起诉……但是,我没想到你会是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不是在夸你。幸亏逮捕了绑匪。那是结果论啊……」 从那里到警察局,猪本刑警没完没了地说教。 我觉得这个人果然是个好人。 虽说是说教,但音调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有什么问题吗?问了,「和木虎老师的交往顺利吗?」,只有这一点真的被骂了。 反省。别开玩笑。 只是在说教的过程中,后视镜里的凉子的眼睛向猪本刑警投去了令人不安的视线,这让我很在意。 事后一定要好好告诉她,不用报复。 到达警署后,被猪本刑警和凉子夹在两边,带到了调查室。 唉,凉子完全用胸部夹住了我的上臂……大概是想做点小服务吧。 老实说,之所以比平时说的没有分寸,是因为我非常紧张。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不会因为和木虎老师的事而捉弄他。 不过,多亏了凉子柔软的胸部,我感觉紧张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独自留在审讯室等了一会儿,一个帅哥大叔和凉子一起走进房间。 (凉子的未婚夫……是吧。是仲村警官吧?) 说实话,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他在我对面坐下,一开口就这么告诉我。 「首先我要说的是,你要明白,你是罪人,而不是客人!」 不知道之前的冷静到哪里去了,可以看出帅哥大叔的心情好像乱糟糟的,焦躁不安。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正义的伙伴吗,啊?」 「并不是……」 「嗯,那当然了。在我们这些冷静的大人看来,你所做的事,只不过是脑子不好的臭小子在感情的驱使下做出的鲁莽行为而已。」 「啊……」 「别犯傻!只是碰巧得到了好的结果,如果走错一步,可能会让她们遭遇更大的危险!都是因为你愚蠢的行为!」 (才不是!) 话虽这么说,但如果脱口而出,就会变得更加麻烦。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就不需要警察!就算起诉很难,也要做好拘留几天的心理准备!」 从那以后,我又被骂了一个多小时。 如果不是凉子站在帅哥大叔背后,大概我,在什么地方发狂了也不知道我想。 (打算持续到什么时候啊……) 正当他对长时间的谩骂感到厌烦时,敲门声响起,一位年轻的警察慌慌张张地冲进了调查室。 「本部长!有报告!」 那个警察刚说了悄悄话,帅哥大叔的脸色就因愤怒而扭曲。 「你到底是什么!!」 他蹬着椅子站起来,突然对我大吼一声。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歪着头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马上释放你。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政治家先生的意思,但这是来自上面的压力!可恶!」 「咚」地一拍桌子,瞪了我一眼,帅哥大叔领着进来的年轻警察,迈着愤然的步伐走出房间。 剩下的是凉子和我。 「压力?凉子做了什么吗?」 「不,不是我。可是……那个男人对主人的无礼行为有很多次,有多少次我想从后面开枪呢?」 「那个,会变成更大的事件……话说回来,为什么那个人那么焦躁?」 「是会让人烦躁吧。在那个男人看来,失去了立场。一直说神岛组与此无关,(把他们)排除在调查对象之外的,就是那个男人。」 「啊……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因为我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所以他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是的。」 「这可真够惨的……」 我惊讶地耸了耸肩,凉子深深地弯了腰。 「那么,主人,您辛苦了,我送您回家。」 和凉子下到一楼大厅,大概是作为监护人被叫过来的吧。爸爸妈妈在那边等着我。 爸爸默默地盯着我,老妈哭了。 *** *** *** 「福田桑,福田凛桑,请进演播室!」 「是、是的!」 工作人员从休息室的门外面喊了一声,在我旁边的福田吓了一跳!?她猛地跳了起来。 「我想你应该知道的吧……只要有一句谎言,福田就完了。我啊,在收录期间一直看着的哦。」 「我、我知道了……哟。」 福田脸色铁青地垂下了头。 这里是地方台的演员休息室。 今天下午,福田从机场直接来了这里。 把福田丢进休息室,我和继父旗下的广告代理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起,和导演、制片人商谈「福田谢罪节目」。 但是,这个「福田谢罪节目」却决定暂不发表。 因为在商谈的过程中,关于那起绑架案,不断有新的消息传来。 毕竟是电视的新闻台。得到的信息格外迅速。 然后,在聆听飞来的信息的过程中,我不禁差点晕倒。 听说那个杏奈前辈被逮捕了。 那个诱拐事件,作为那个犯人之一。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的心情。 也可以说是黑暗的喜悦吧。脸颊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一个男孩闯进了黑道事务所,接到报警的警察冲了进去。这时,在事务所里偶然发现了被绑架的女孩们。 这样的巧合真的存在吗? 被发现的女孩的名字也作为信息传入。怎么想都只能认为是来自警方内部的情报。 在那里面发现了美铃和真咲的名字,我抚摸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最让人吃惊的是闯入黑帮事务所的男孩的名字。 ——木岛文雄。 「福米!?你在干什么啊?!」 我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围着桌子的导演们都瞪圆了眼睛。 在确认了福米平安无事后松了一口气,但这次的疑问更大了。 为什么,福米会去找杏奈前辈……是一个人闯进黑道事务所了吗? 不知道途中的经过。但是理由很明确。 因为对方是杏奈前辈。怎么想都是为了我,是的。(=笑) 糟了……啊,超被爱的。我男朋友太喜欢我了,真难办。啊,我爱你!啊,受不了了。现在就想和福米亲亲。对了,抱抱~~~福米抱抱~~ 我的大脑不由自主地热得发狂。 但是,导演不经意说出的一句话,却给我泼了一盆冷水。 「虽然很有趣,但这个男孩应该会被拘留吧。搞不好还会被起诉吧。都这年纪了还有前科吗?某种意义上很了不起。」 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冲出正在开会的会议室,打开手机。 电话一接通,我就急急忙忙地说。 「继父,我有件事想求你……」 102特别报道节目 「哼,哼哼,哼♪」 哼着歌脱下制服,用遥控器打开电视。 心情很好。 今天一边安慰纯一大人,一边一起吃了午饭。 一脸憔悴的表情,「没事,打起精神来!黑泽桑也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窃喜:「怎么可能回来呢。」 黑泽美铃不在的现在,和纯一大人距离最近的女子,大概就是我了。 不断安慰伤心的纯一大人,出生的爱。纯一大人一定会马上喜欢上我。 放学后参加社团活动……话虽如此,也只是和蜷川两个人轻松地沿着跑道遛了一下。 然后回到宿舍,在食堂吃了晚饭,刚刚回到房间。 今晚,有期待已久的连续剧。今天是最后一集。绝对不能错过。 但是,一打开电视,就传来了「哔——、哔——」的紧急速报的声音,画面上出现了白色的字幕。 当我看到这一幕时,拿着遥控器的手也僵住了。 「啊,姐姐被捕了?!女学生们平安获释?什么……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开什么玩笑。我和纯一大人的爱情故事,才刚刚开始。 ……不,不是说爱情故事的时候。 如果是我的亲姐姐绑架了学生,我当然也会被怀疑,在学校里也将没有立足之地。 本来我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姐姐出的。如果姐姐被逮捕了,一切都会停止。 那样的话,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骗人!这绝对是假的!」 女子田径队的事情应该不是姐姐干的。 姐姐绝对不会对我说谎。 既然姐姐说没做,那就是没做。 好像出了什么差错——我抱着希望,一个接一个地换频道。 期待着被报道为误报。 然后—— 当播放「特别报道节目。大规模诱拐事件~少女们发生了什么」的节目标题时,我停下了换频道的手。 *** *** *** 回到家后,老妈身体不舒服就去睡了。 爸爸只说了一句「我相信你,但是不要让妈妈担心」,就和妈妈一起躲进了卧室。 我以为爸爸会更生气…… 实在不像是吃晚饭的气氛,我从厨房的橱柜里拿出方便面,倒上热水。 「啊,这又是一顿凄凉的晚餐啊Devi。」 飘在半空的莉莉调侃似的说着,我噘起嘴,「别烦我。」 一边用筷子按住方便面的盖子,一边在客厅打开电视。 总觉得好久没看电视了。 那倒也是。这段时间,晚上基本上都是和女孩子们一起度过的。 随意地换了个频道,画面上出现了「特别报道节目。大规模诱拐事件~少女们发生了什么?」的节目标题,这时拿着遥控器的手停了下来。 这么说来,到底是怎样的报道呢? 「今天改变了原定计划,这几周引起社会骚动的大规模少女诱拐事件,在网络上被称为『神隐过度事件』……对此,我想进行彻底的验证。」 中午的新闻节目中,大家熟悉的主持人和女主播坐在中间,半圆形的桌子上坐着几个人。 「今天的嘉宾是这里的各位。首先是法经大学教授、社会病理学专家田中博也老师。接着是精通犯罪心理的研究员——吉武……」 依次被介绍的嘉宾。 对我来说,这样的资讯节目,每次都包含艺人和偶像,真是不可思议。 我知道普通人的视角是必要的,但因为不是专家的演员已经习惯了上电视,所以那些所谓「普通人」的声音就会格外响亮地占据主势。 我一边想着,一边打开拉面的盖子,啜着面条。嗯,海鲜味道还是很好吃。 就那样呆呆地看着—— 「最后是,代表本次事件的舞台学园的学生,一年级的福田凛桑,欢迎您的到来。」 「请……请多关照。」 「噗噗噗!!」 福田凛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出现在大屏幕上,我大口地喷着拉面。 「咳、咳,你、你、你在干什么,那家伙!!」 「福米福米!看,那里!地毯上滴上汁液了Devi?咦咦Devi?」 「啊,那可糟了。」 我慌忙跑到厨房去拿抹布,擦去泼在桌上的拉面汤。 当然,在这段时间里,眼睛也一直盯着电视。 「那么,让我们来回顾一下事件的经过吧。」 画面切换,以惊悚的音效为背景,插画和解说开始说明事件的经过。 「三年级女生K失踪了,几天后,她的好友H从自己的房间里消失了。十三日后,K某在学校门前被发现穿着和失踪时一样的衣服,她说失踪期间没有任何记忆。又过了几天,女子田径队的二十人中,又发生了十八人放学后一起失踪的事件。」 嗯,没错。 关于凉子和响子的事,世人还没有发现,当然不包括在这个话题里。 「还有,一年级的H同学也失踪了。」 拉面又要喷出来了,我险些停下脚步。 嗯,还是不要再吃了比较好。 因为,那个H桑,现在在摄影棚里哦。 画面那头一脸死相的,不就是那个H桑吗? 发生了什么?西〇拉!后面后面!(=志村健的某梗)大概是这样的感觉吧。 「H在便条上写着三年级的一个叫K的男生是凶手,然后就消失了,这个叫K的男生在回家的路上被什么人袭击受伤了。」 对不起,已经没什么可喷的了。 那个K,怎么想都是我吧。 「其实就是这个H桑,向少年K提出了交往的申请,但是被拒绝了,为了泄愤,为了让少年K背上绑架犯的污名,自导自演了一场绑架。」 为什么媒体会知道这种事???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莉莉,她摇摇头说:「不是莉莉哟Devi。」 「还有昨天和少年K一起回家的女生K,这个女生就是第一个被绑架的三年级女生K吧?她和少年K一起回家的途中,被黑色面包车强行掳走了。」 粕谷君没有出现在故事里姑且不论,意外的是情报很详细,到底,这话的出处是哪里呢? 「但是,在这里事件有了很大的进展。第二天,少年K只身进入了黑社会的事务所。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采取这样的行动,但是接到暴力组织内部火拼的举报,警察冲进案件组的事务所,那里有少年K和成员对峙的身影。然后,被绑架的女学生就在那里。」 于是,画面切换,出现了从组事务所出来的我们的影像。 头上裹着毛毯出来的我和女孩们的影像。 虽然气氛很混乱,但幸好没有拍到脸。 接着,画面切换到主持人。 「这么说来,犯人被逮捕了,好像也解决了问题,但还有没找到的女学生吧?」 「是的,女子田径队的四名一年级学生还没有找到,关于这一点,警方也会严肃追查。」 播音员这么回答后,主持人把话题转向评论员。 「田中老师,这个案子怎么样?」 「是啊。这是我国犯罪史上史无前例的大规模诱拐事件,不过,从这次被抓获的暴力组织的规模来看,有点难以想象。我想恐怕背后有更大的犯罪组织参与。」 「原来如此。」 这时,搞笑艺人插嘴道。 「这个叫H的女孩真够坏的,跟诱拐事件本身没有关系吧?对我来说这家伙最不能原谅了。」 就在这瞬间,画面一角的福田凛微微地吓了一跳。 「是啊。利用别人的不幸,向被甩的男人复仇,真是个差劲的女人啊。你是同校的吧?认识的人吗?什么样的孩子?」 演歌(=日本民俗老歌)歌手把话题转向福田凛。 「啊,啊哈哈……这、这个,就是个普通的孩子。」 一边郑重其事回答一边眼神游移的福田凛。 如果被要求对自己进行评论,大概是这样的回答吧。 「米西,这很有趣Devi!莉莉想让小插曲更有趣一点Devi。」 说着,莉莉消失在空中。 电视里福田凛的身影,实在是无地自容(的样子)。 但是,她的眼睛突然盯着摄像机的旁边,僵住了。 大概是作弊纸(=在新闻报道、影视作品的拍摄时,演员使用的提示内容的小纸条)出现了吧。 下一瞬间,她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再次开口。 「啊,那个。嗯,我并没有说谎……其实是自我意识过剩,如果自己不在谈话的中心的话会很讨厌的类型。不被宠爱就不甘心……即使是陷害别人,看上去也像是无辜的……是那种类型的……咯。」 看来是要好好回答的指示吧。 我的感想是,意外地能进行自我分析。 但是对于她的评论,教授毫不留情地展开了追击。 「过度的自恋和过度的自我怜悯。也就是所谓的巨婴(Monsterchild)。在欧美,这样的人从幼儿阶段就可以通过心理谘询来矫正,而日本在这方面比较落后。用」管他呢「这种有趣的可笑的表达方式放任自流。是个了不起的社会不合格者。我觉得还是把他们关进监狱比较好。」 「社会……不合格者……」 「福田桑,你最好不要靠近那个孩子。」 「啊……啊哈哈……」 我第一次听到这么没有精神的「啊哈哈」。 在那之后,评论员们对那个少女H长篇累牍地进行了指摘。 福田凛的人生已经为零。没有呼吸。 画面的一角,她垂着头,播映的发旋越发看上去垂头丧气。 从已经知道少女H就是福田凛的人来看,这是一种令人目瞪口呆的公开处刑。 大概是在对少女H的攻击告一段落之后,想要改变矛头吧。一位熟知犯罪心理的研究员开口了。 「我觉得问题就出在那个叫K的少年身上。他装出一副英雄的样子,闯进了黑社会的组事务所,这根本不是理智的行为。就是这种暴走的民间人士把调查搞得很复杂……」 但是,就在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插播了广告。接着,广告一结束,那个研究员就不见了,他坐的座位上,非常不自然地放着一只巨大的熊玩偶。 偏向报道,在这里达到了极致。 我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脸颊,这时莉莉又出现了。 「我回来了,Devi。」 「你去哪儿了?」 「为了让这个节目更有趣,我匿名提供了情报。」 「提供情报?」 就在我这么反问的同时,主持人开口了。 「嗯,广告期间有观众提供了信息。工作人员确认后,好像是相当决定性的证据。因为只有声音,请先听一下。」 画面上依次出现了评论员们认真的表情。只有福田凛的是头顶。 然后,播放的是粕谷君和后辈们的对话。 关于黑泽桑的评论部分确实的被剪掉了,人名部分也被盖上了「哔哔」音,不过听的人一听就能简单知道是谁和谁的对话吧。 我盯着莉莉。 「恶魔吗?」 「是的,Devi。」 「是的了」 聊着已经成为约定的话题,我叹了口气。 从我的角度来说,对粕谷君的复仇本打算在下一步结束,但如果连这个声音都出现了,那就太过分了。 「这是在H的教唆下袭击少年K的学生们的对话……」 主持人一开口,演歌歌手大婶就像闻到了什么味道似的,小声说:「好像是有很大问题的学校啊。」 摄影棚的气氛很糟糕吧。但是,搞笑艺人突然拍了拍手。 「我知道了,这个叫K的孩子,一定是被逼到走投无路才闯进黑社会事务所的吧。当知道这些黑社会绑架了女孩,就想,我该怎么办,然后冲了进去。我觉得很有勇气。」 「是啊,因为这个少年的活跃,这件事才得以解决。」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要在这样的节目里安排搞笑艺人和演员做评论员了。 也就是说,他们是调节现场气氛的角色。 然后,节目的推进,逐渐将少年K奉为解决这次事件的英雄。而且,与此完全无关,从那以后到节目结束,福田凛只是继续向一般观众展示着自己的头发。 103挽救透明女 「欧尼酱。」 「嗯?什么事?纱织。」 「没什么……嘿嘿……」 纱织垂下眼角,嘻嘻地笑了。 现在,我和纱织手拉着手往学校走去。 小学的时候,好像也拉着她的手一起上学,她是和我住在同一个住宅区的青梅竹马……不知道怎么回事,要说的话,说实话觉得挺别扭。 因为我完全不记得她了。 我冲进组事务所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一周了。 纱织今天开始上学,其他女孩子大概也都从今天开始上学。 回想起来,仅仅这一周,我周围的环境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话不能这么说,但(确实)也有着相当的不同。 那个特别报道节目在校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这个少子高龄化的时代,确保学生是学校运营中最大的课题。 在这种情况下,虽说是受害者,但如果成为大规模诱拐事件的舞台,再加上被电视评论员称为「残酷的学园」的话,其负面印象将是致命的。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擦干净的。 下一年度的志愿者(=可呼吁募资等)减少是不可避免的,志愿者减少的话偏差值(=是把平均分设置为50分来判断成绩的方法)就会下降,偏差值下降的话志愿者就会越来越少。 人们容易产生误解,其实学校是销售教育商品的盈利团体,而不是慈善团体。因为学生减少,收入减少,甚至有可能倒闭。 理所当然地,理事会震怒了。 也不能追究已经被抓起来的绑匪的责任,而是把矛头指向出问题的学生。 结果,足球部一年级学生袭击我的事件,作为暴力事件被彻底调查,粕谷君和那群一年级学生被无期限停学。足球部决定在一年内谢绝参加正式比赛。 当然,对于无关的部员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愤怒的矛头,理所当然地指向粕谷君他们。现在,他们再也回不到足球部了吧。 另一方面,绑架犯的亲妹妹照屋,在报道特别节目的第二天,向学校提交了退学申请,离开了宿舍。 之后的行踪不得而知,也有传言说看到了她在邻县的女子酒吧工作,但真假不明。 那么,要说我是什么感觉的话?虽然离英雄的待遇还差得远,但稍微是好了一点……我想。 话虽如此,充其量也就是「Kimo岛」这个称呼变成了「木岛君」。 与其说是受欢迎的人,倒不如说是以男生为中心的人认为他是『一个人闯进黑道事务所的可怕家伙,最好不要去管他』。 本来就没有朋友,所以不会有什么伤害,但如果有朋友的话,就会很容易失去。 实在是太危险了。 另一方面,女生呢……说实话,我不太清楚。给人的感觉是,打招呼的人多了起来。 藤原桑说:「对福米暗送秋波的人越来越多了,真让人头疼。现在发现福米的优点也太迟了!」我挺兴奋,却完全没有那种实感。实在令人遗憾。 说句题外话,要说关于女孩子的事,其实我有一点为难。 宠姬们都回家了,凉子现在也忙得不可开交。但是,我已经无法忍受连续几天不抱女孩了。 于是,这一周,我把所有的性欲都发泄在响子身上。 虽然觉得做的挺过份的,即使被那样无理对待,她还是会顶撞我,让我相当中意。 但是,也许是每天都乱来的缘故,从昨天开始,她不再抗拒叫我主人了,即使让她穿洛丽塔的服装,也不会当面抱怨。 说不准,也许是有些心折了。 言归正传……是森部纱织酱。 只要四目相对,她就会幸福地报以微笑。 ……这是什么啊,这么可爱的生物。 齐刘海,齐肩的黑发是一个淑女氛围的可爱女孩。虽然不像真咲那样,但身材娇小,娃娃脸,幼儿体型。 看起来很温顺,很懦弱……就连有点S倾向的我也被激发起保护欲,是吉娃娃一样的女孩。 她好像也作为田径队员之一,被我监禁在里面,但老实说,我不记得了。 话虽如此,我在田径队成员中直接见过面的,只有田代一个人。用照片从社员们中选出宠姬候补的时候,我想也没有这样的孩子。 那……为什么我要,和这样的孩子关系很好地牵着手上学呢?因为昨晚,她和父母一起特意来我家打招呼。 「谢谢您救了我们家的纱织,非常感谢!」在玄关处(她的)父母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我感到很惶恐。 不管怎么说,我是凶手。 见父母低头行礼,躲在母亲背后,满脸通红的她也慌忙低头行礼。 真是个小动物似的孩子。暖烘烘的。 然后在那个时候,被她的母亲拜托了。 「担心会不会又被绑架了……如果不给您添麻烦的话,早上可以一起去上学吗?」等等。 和可爱的女孩子一起上学,一般只能说是奖励吧。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只见她的表情顿时明朗起来。 「啊,从明天开始……那个……请多关照,欧尼酱。」 我真心觉得,光是听到「欧尼酱」这一声,就能让我吃上三碗饭。 *** *** *** 在校门口和纱织道别后,我向教室走去。 一走进教室, 「啊,木岛君,早上好!」 「早上好!」 「啊,早上好……」 被几个女孩子了打招呼,我还是往常那样畏缩地坐在座位上。 虽然是同样的怪人模式,却没被说成是恶心,而是可爱,这是最近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藤原桑说:「正好!」走进教室。 「早上啊好,福米,嘿嘿……」 她把包扔到我旁边的座位上,然后把椅子贴在我的胳膊上。 对同班同学来说,这是平常的光景吧。 但是,几分钟后—— 「文雄君,早上好!」 「早上好,福米君。」 真咲和黑泽一起走进教室。 此次绑架事件的两名受害者。这是事件后的两人第一次上学,教室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但是,她们似乎并不介意同学们的视线。 她们没有走向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朝我这边走来。 「美铃,真咲!早上好,今天来了吗!」 藤原桑这样举起手。 「早上好,舞酱。」 真咲一边回答,一边「嘿咻」地搬来旁边的椅子坐下,然后紧紧抱住我的胳膊,是和藤原桑相反的那只胳膊。 「什么!?等!?等一下!真咲!你对我男朋友做什么!」 藤原桑惊讶地看着真咲那充满震撼力的胸部将我的上臂吞噬的情景,大声说道。 「什么啊,这是谢礼,谢礼啊。从黑社会人贩那里得到帮助的谢礼。文雄君非常喜欢给我写情书,如果我这样做,他会高兴的。」 「情书不是以前的事吗?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好了好了,舞酱,你不是也觉得男朋友在女孩子中很有人气吗?」 「嗯……嘛,确实是这样。」 「那就没问题了。看,美铃也粘在一起了。」 「啊?等!?等!?」 藤原桑被真咲莫名其妙的理由弄得哑口无言。 另一边的黑泽桑,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安。 「我、我并没有……福米君什么的,没有什么想法……在这种地方太丢人了……」 「……还没治好,那个就是傲娇吧?」 「不要说得像生病一样!我知道了,已经!」 说着,黑泽桑从背后抱住了我。 「没、没、没、没什么,我并不是想跟福米君你在一起!可别误会!」 真是太傲娇了。非常感谢。 一大早就是被巨乳、美乳、贫乳所包围的完美裸体天堂。 虽然男生的视线很痛,但我并没觉得什么不好。 但是,如果偷听从女孩子那边传来的声音—— 「因为是救命恩人,所以喜欢上也是理所当然的。舞酱,今后可有的受了啊。」 「最近,木岛君给人的感觉很好啊。粕谷君变成那样的话就没办法了,黑泽桑也在考虑换人吧?」 「啊哈哈,木岛君,害羞了,是不是有点可爱呢?」 出乎意料的善意。 不知道是不是不能强硬地说这两个人是对手,藤原桑一边跺着脚,一边说道。 「够了!你们两个!到上课的时候了!上课的时候,福米是我专用的!」 话说回来,上课的时候请离开。藤原桑。 而且,每次进入休息时间,黑泽、真咲、藤原都会有同样的对话,同学们的视线也变得非常温暖。 *** *** *** 就在第四节课开始的时候,莉莉突然出现在空中。 「福米福米,现在马上去屋顶的Devi。救人的时间Devi!」 说着,她露出虎牙笑了。 虽然恶魔说要帮助别人,但我只会有不好的预感…… 「嘛,不用管Devi……被福米福米落入手中也挺烦人的Devi。别客气,好好爽一把吧Devi。」 「什么嘛……你不是在帮人吗?」 「嗯,嗯,去了就知道了Devi。」 嗯,完全不懂意思。 但是,莉莉特意出现在学校里,一定有什么相应的原因吧。 「藤原桑……我没上厕所,现在去一下。」 「呃,已经开始上课了,等等,福米,福米啊!」 甩开她的手,我就冲出了教室。 *** *** *** 「已经不行了……这样的……不行了……」 自己的声音里充满了泪水。 我把手搭在屋顶的围栏上,自言自语道。 那糟糕的一天发生的事,一直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成为空气的那一天,哪里都不存在的那一天。 那个特别报道节目的第二天。 我打算向学校请假。 去学校的话,一定会被老师骂的。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那个终结者(=Terminator)来宿舍接我了。 「绝对不允许休息。」 藤原前辈是这么说的。 讨厌被骂。虽然这么想,但我知道抵抗是徒劳的。 我不情愿地收拾好衣服,走出宿舍。 但是,我的认识太天真了。被老师骂?真可笑。这种程度不可能解决。 「早上好……」 一走进教室,冰冷的视线一齐刺穿了我。然后,我一看,大家就立刻移开视线。 「早、早上好。」 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经常瞥我一眼的男生也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那、那个……」 刚要开口,前面座位上的孩子就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什么啊……这个。 一动不动地坐着,耳边传来同年级女生们的说话声……是我的碎言。 「来的很好啊,那家伙。不是傻子吗?」 「……话说回来,本性也太坏了吧。要是牵扯进来,不知道会被怎样找茬。」 「要是像三年级的木岛学长那样,被人诬为诱拐犯,那可真不是开玩笑的……」 「你看,不是被说成是社会不合格者吗?不懂察言观色。以前都被大家讨厌,却一点都不明白。想被男人疼爱,看起来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那一天,我一整天都低着头度过。 觉得很糟糕。 但是,那里还不是底部。 回到宿舍,我的行李都放在走廊上了。 「什、为什么?」 向在场的宿舍长逼问的时候—— 「因为同寝室的孩子说不愿意和福田桑住同一个房间,其他孩子也说讨厌呢。能不能搬去一个人住呢?」 然后,是二楼最角落的房间。 搬到了昨天还用作储物间的、没有窗户的三叠房间。没有床,只有一床被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家具。 绝望了。已经厌倦了。 但是,不想去学校。尽管我不情愿,但每天早上终结者还是会强硬地来接我。 「不听我的话,你的家人会很辛苦的」……了不起的发言。 就算上课溜出去,也没有人会担心。 已经好几天没好好跟人说话了。 我不会说想要你宠爱我。 至少不要把我当成空气。 「死了吧……是吗?那样的话,就能轻松了吗……」 隔着栅栏,从屋顶往下看。 快要被吸进去了似的。现在是上体育课的时候,操场上挤满了学生。跳下去的话应该马上就会被发现。 那些无视我的孩子们,是不是也会有点罪恶感呢? 还是说,会笑着说我做的很好呢? 如果再漠不关心的话……那太糟糕了。 算了吧。如果能轻松的话……不错呢。 就在想要越过栅栏的那一瞬间, 「一会儿没见,就变得这么难看了。」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男孩子的声音,很熟悉。 回头一看,站在那里的是那只恶心猪。 「什么啊……全部都是你的错吧……」 实际上,我也觉得现在的我很难看。 头发蓬乱不堪。也完全没有保养皮肤。如果谁都不搭理你,那就没有打扮的意义。 「你打算死?」 「是啊,我现在就跳下去,都是你的错。」 总觉得有点奇怪。 明明是连脸都不想见的人,却能和他说话,这个事实让我很开心。能给我回信,我非常非常高兴。 那个回答是: 「嗯,那就太可惜了,在死之前让我来一发吧。」 多么差劲的发言。 「啊!?开什么玩笑……啊!?」 突然,猪抓住我的胸口,用力把我的身体摁在栅栏上。 「是站在能顶嘴的立场吗?」 「我要说出来!我要说出来我被你强暴了!」 「那个……你和我,你觉得大家会相信谁?」 「这、这……」 「只是觉得又是你的妄言吧?已经没有人相信你了。」 「呜、呜呜……」 我只能垂头丧气。这是事实。 下一瞬间,恶心猪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 「不……不要……」 即使讨厌也甩不开。 一只手把胸部扭上去,同时手指伸到裙子里。熟练得可怕。当他的手指在胸部和大腿之间爬行时,厌恶感以惊人的速度转变为快感,这让我感到恐惧。 「不、不要……原、原、原谅我……啊、啊、啊。」 仔细一看,内衣已经被拉下,胸部也敞开了。 (为什么这家伙这么熟练……) 「可以吗?就算放弃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理你了吧?」 「啊?」 「你是想让我理你吧?」 「可是,可是……」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瞬间,他让我转过身,把脸贴在栅栏上。 「不过,不是。没有那样的回答。」 突然,有个坚硬的东西碰到了我的大腿间。不由得血色退减。 「什么?!」 接下来的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撬开了我的大腿间,进入了我的体内。 「啊,痛,不要,裂开了,裂开了!」 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越是紧咬嘴唇想要从腰间逃走,它就会越会滑溜地侵入。 然后, 「好痛,好痛,住手,住手……」 「这样你就已经,是我的自慰器了。」 「咔嚓」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似的,我惊叫了起来。 疼痛和发热交织在一起。浑身火辣辣的,冷汗像在舔舐着肌肤。 「明明是第一次……太过分了……」 疼痛让泪腺发热,看了看结合部,发现恶心猪的一根很粗的东西插在根部。 「虽然性格很坏,但身体还不错。」 「嗯、嗯……够、够了吧,快、快把它拔出来哟。」 「笨蛋吗?动一动再把它放进去,这就是做爱。」 「不要说得像郊游一样啊……哇!」 腰部稍微动了一下,伤口就像被涂了盐一样,一阵剧痛袭来。 「好痛!好痛!」 不管怎么喊叫,不管怎么痛苦,猪的腰都不会停下来。简直就像身体被撕裂了一样。 但是, 「好啊,还不错。凛的这玩意儿可真是名器啊。」 「像这样,乖乖被抱着的话就可爱了。」 「虽然你的表情很假,但H时的表情还是很好看的。」 每当被恶心猪这样叫着,明明很不愉快,明明应该不愉快的,却不知为何胸口痒痒的。 104与瘟神有关的缘故 我抓住福田凛的头发,用它擦去裹在阴茎上的精子,抬起裤子。 「啊,啊……最Low……」 凛瘫坐在地上,从大腿间滴下带血的精液,瞪着我。 她就像倚在角柱输掉的拳击手一样,双手搭在栅栏上喘着粗气。 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注意到,但和刚才不同,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生气。 「凛,明天这个时间,你也在这里吧,我会照顾你的。」 「谁……对你这样的人……」 「不,你会来的,因为除了我,没有人会理你这样的蠢女人。」 「怎么可能来啊,你不是傻瓜吗?」 「还有,和我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收拾好自己,这样会好好地疼爱你。」 「都听我说!」 「快到午休时间了,你要是想被人看到,就这么做吧。」 她慌忙放下卷起的裙子,合上大腿。然后,她一边扣着衬衫的纽扣,一边用手摸着头发,皱起了眉头。 「哇……头发都黏糊糊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用担心,谁也不会注意到的,因为谁都不会看你。」 我把一块手帕扔向她,转身离开屋顶。 她明天也一定会来这里。 这在我看来是毋庸置疑的。 *** *** *** 「分手吧。」 「……你有别的想法。」 「没错。」 「嗯,可以吧。」 (恐怖!?这些人怎么这么可怕!!) 时隔一周回到学校那天的午休时间。 初酱要和平冢告别,我作为陪伴(也叫看热闹)跟了过去,在走廊的正中央,面对面只待了一分钟。这样的对话就结束了。 「嗯,平冢君果然是个好男人,虽然只是一时的,但我为曾是他的恋人感到骄傲。」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初酱一脸明朗表情地点了点头。 「很干脆啊……可是……」 「不是那么干脆。男子汉是不会流泪的,他大概是一个人面对男人哭泣吧。」 (好难啊……男人) 「可是,初酱,真的好吗?监禁王是有多好的男人说起来,你是那么多女人中的一个吧?」 「嗯,岛,你为我担心我很高兴,但有几个女人只是个小问题,重要的是,能和那个最好的男人在一起。」 「……完全不明白。」 「嗯,你见一次面就知道了。不管怎样,你是我的随从。」 这个侍从的职务也不太清楚。 我该做什么呢? 「对了,是说让那个『部屋』和这边能够自由来往,这到底是不可能的吧?」 「嗯,那是宠姬的特权。被骂了说不要随便约定。而且还擅自安排了随从,下次在闺房里的时候,指定会被惩罚的。」 「初酱……嘴角都翘起来了啦。」 我不由得朝着她一动不动的眼睛看去,初酱,像是在说给我听似的,伸出食指。 「嗯,也有甜蜜的夜晚这种说法,岛,你知道吗?真的很甜蜜哦。」 「吵死了,色呆子。」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设置了与那个」部屋「相连的门,所以可以随时往来。至于大家,要么请各位来我家,要么请监禁王去接各位。虽然一开始很麻烦,但是只要去过一次的地方,无论哪里都能开门。第二次以后应该很顺利。」 「哪里都能……初酱,我也慢慢习惯了……果然,监禁王真是太荒唐了。」 「嗯,因为是监禁王啊。」 「那个,不算什么回答,初酱。」 「不管怎么说,高砂给我发了『甜点,甜点,快点,快点』的短信,让我非常郁闷。」 「甜点女……真讨厌啊。」 「这么说来,明天是星期六。先带着那家伙和岛、你俩去『部屋』吧。」 *** *** *** 猪本前辈和我俯视着坐在搜查总部沙发上的仲村警官。 「仲村警官,现在以渎职嫌疑拘捕你。」 我这么一说,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然后马上恢复冷静,试探地反问。 「你在说什么?」 「是神岛杏奈坦白的,仲村。你利用本部长的身份,故意把神岛组排除在调查对象之外。」 猪本前辈说的是供认了,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明明没有追问,她却擅自开口了。对我。 除此之外,她完全没有多讲。 真是个厚颜无耻的女人。 也许是为了泄愤,想把仲村警官牵连进来。 但是,不管神岛杏奈如何保持沉默,一部分成员已经开始坦白自己绑架离家出走的女儿到海外贩卖。 关于女子田径队、羽田真咲的绑架事件,全员都否认了。当然,实际上也不是他们。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那些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令人遗憾的是,她们出来的地方是没有一扇窗户的,最里面的接待室。 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是被他们关起来的。仅凭物证就足以起诉吧。 「搜查人员都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那么固执地拒绝与神岛组扯上关系呢?」 「……是吗?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 「啊啊,没错。神岛杏奈说自己完全没有参与绑架田径队的事情。而且被怀疑也挺遗憾的……所以,如果想把神岛组扯进去的话,未婚妻……也就是说,要让大陆黑手党绑架你。」 「大陆黑手党?」 「正如你也知道的那样,保护被大陆系盯上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据说已经拜托了,如果神岛杏奈被逮捕,就绑架我的未婚妻。而且从事件的规模来看,神岛组并没有牵连这一点也很明显……我是这么想。」 「把未婚妻绑架为人质,是说为了谋求方便?」 仲村警官点了点头。 这下明白了。神岛杏奈告诉仲村警官渎职的理由。 想让他绝望,怕我被大陆黑手党盯上。 但是, 「那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了。」 「什么意思?」 「我不打算和罪犯结婚,所以请允许我解除婚约。这样一来,你和我就完全是陌生人了,再也没有被盯上的理由了。」 「怎、怎么会!我是为你着想!」 「那么,为了我,请坦率地分手吧。我会把你和我无关的消息,告诉那些和大陆系有联系的情报贩子。」 「……对不起,仲村。」 猪本前辈皱着眉头,一脸痛苦,一把抓住了虚弱地垂着头的仲村警官的肩膀。 *** *** *** 昏暗的游戏厅。 在投币游戏机的一角,我把硬币堆起来,百无聊赖地消费着。 只是消磨时间。离约定的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说白了,这一周只能说是最糟糕的。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一定要遭遇这种事呢? 接起电话,「糟谷,我杀了你!」,遭到足球部的部员和校友们的辱骂,Sns的时间线上充斥着恶搞和责难,最终关闭了Sns的主账号。现在只剩下和美铃联系时使用的副账号。 老爸打,老妈哭,老哥蔑视。 我到底做了什么?只是为了美铃,把靠近的小飞虫赶走而已。 回想起来,美铃第一次失踪是在冲过去揍Kimo岛的第二天,上次被人掳走也是和Kimo岛扭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因为和那个人有关系才受到这么不讲理的待遇。 那家伙是瘟神什么的。一定是运气太差,把周围的人都卷进来了。我这么想。 在这一周里,我的心灵支柱只有和美铃的对话。只有她说我没有错,鼓励我。 听说她从今天开始顺利上学了。 然后,今天放学回家的路上要和我汇合。 地点是和之前在拉比昂玫瑰的同一间房间。 已经在那里预约过了,所以希望十九点前到。在昨天交换的Message的最后,我这样写道。 久违地能见到美铃,还能再抱起她。心情激动,无法平静。 停学期间出门当然是有问题的,但结果中午过后就上街了。我在车站后面的游戏厅里,为时间流逝的缓慢而焦躁不已。 又抓起一枚硬币准备投入的时候—— 「纯,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一听这么说,抬头一看,是一个把连帽衫罩得很低的男人。 「什么嘛,家里蹲。」 帽子下面是久违的长毛立冈昌弘的脸。 「不是一直关在家里吗?听我妹妹说了,好像遭遇了相当严重的事情啊。」 「啊,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也和我一样,被陷害了。」 「被陷害?被谁陷害?」 「要是知道了,就不辛苦了。不过,我总算找到了一个帮手,得到了能找出那个的家伙的协力。」 「能找出那个的家伙?」 「如果不知道那个是谁,就无法以牙还牙吧。你听说过侦探JK吧?」 「啊?」 不,听说过,不过是网络上的段子。确实,是说有一双能分辨谎言的特殊眼睛…… 「喂喂,没事吧,你?」 「嘛,不相信也是理所当然的。你有兴趣的话就联系我吧,值得信任的伙伴多一点比较好。」 昌弘说着,轻轻耸了耸肩,转身离去。 我看了一眼手表。刚过中午一点。 「好漫长啊……今天。」 我一边嘟囔着,再次往游戏机里投了硬币。 105女人也许是不折不扣的恶魔 「唔……唔……」 带着轻微的头痛醒了过来。 下一个瞬间—— 「什、什么啊,这个?!」 我不由得叫出声来。 当然,睁眼一看,我的双手双脚被皮带一样的东西束缚着,坐在轮椅上。 环顾四周,是一间石砌地牢般的房间。 眼前的墙壁上有一扇门。 我把记忆勾了起来。 在游戏厅打发完时间,一边想着是不是有点早,一边走进了拉比昂玫瑰。 然后,打开那间屋子的门,一踏进里面,就有电流一样的东西跑了出来……于是意识中断了。 「啊哈,睡了好久啊Devi。」 突然,传来女孩的声音,我环顾四周。 只见一个长着角的红发女孩轻飘飘地浮在空中。 「什、什、什么嘛,你这家伙!为什么会浮着!」 「嗯,反应很好Devi,很新鲜Devi。今天能接受莉莉的邀请,谢谢你Devi。」 「邀请?我和美铃约好了……」 「啊哈哈,全都是莉莉Devi。我对黑泽说要鼓励他Devi,因为不愿意,所以只好莉莉来鼓励卡斯亚(=粕谷)Devi。真的是像黑泽吗Devi?」 「啊?你骗人!我知道了,是你绑架了美铃。」 「嗯,要说对的也是对Devi,要说错的也是错Devi。」 「开什么玩笑!快把这个拿掉!放开我和美铃!可恶的小鬼!」 我一吼,长角的小鬼吓了一跳,耸了耸肩。 「对年长的人说,可恶的小鬼是不好的Devi。不管怎样,我要带你去黑泽那里的Devi。哎,卡斯亚醒得太晚了,已经四次了Devi,呵呵呵呵Devi……」 说着,长着犄角的小鬼挥了挥手,轮椅就自己动了起来。 正面的门开了,轮椅进了一间豪华的房间。 正面是一张巨大的床,上面有顶篷,可以睡十个人。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不,不是。 坐的不是床上,是男人上面。 背面座位——背对着这边,女人的大腿间叼着身后男人的东西。 低着头发出娇声的女人,头上戴着白色的面纱。穿着一件像是婚纱的满是褶边的内衣,慢慢地扭动着腰。 然后,一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我就说不出话来。 「美、美铃……是吗?」 *** *** *** 我把脸藏在美铃的背后,窥视着粕谷君。略显憔悴的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美铃最初对这个计划持消极态度。 并不是对粕谷君恋恋不舍,只是单纯地觉得他可怜,是这样主张的。 但是,我坚持说,如果不完全甩掉的话,就会一直纠缠在她身边,她很不情愿地答应了…… 趁他还没醒过来,当迎来四次绝顶,不知不觉间,她也变得兴致勃勃起来的时候,让粕谷君看看和我缠绵的模样。说出了这样的话。 「啊……纯君,怎么了啊?受了打击忘记说什么了吗?」 「美铃……什、什么啊,那个打扮!」 「因为啊,今天是特别的一天啊。唔啊!纯君,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幸福啊!唔啊!已经,心动的不行了……告诉了我所需要的。」 「——!?啊,你不是被威胁了吗?那、那样的打扮!我马上救你!」 「啊哈哈,你说要救我,怎么救我?不,你好好看着我,这是你欣赏我身体的最后机会。」 「最后的……机会?」 粕谷君茫然地嘟囔着,美铃很有气势地开始动起腰来。 「嗯,啊,啊,你看,不像这样变成螃蟹腿的话,啊!啊!就进不来这里了,福米君你的大鸡鸡!」 「什,美铃……?」 望着满脸惊愕的粕谷君,我从美铃背后越过肩膀探出脸来。 「呀,糟谷君。」 「你、你丫的,Kimo岛!快离开!快离开美铃!」 「我可以离开。美铃,你打算怎么办?」 我揉了揉美铃的乳房,用手指抚摸着阴蒂,在她耳边问道。 「不!不行哟……现在正是好时候呢……对不起,纯君。我已经变成福米君专用了。」 「明白了吧?是美铃不肯放开我吧?美铃的小妹妹紧紧咬住我的东西。」 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剧烈地揉着她的乳房,她浑身无力地喘着粗气。 「嗯啊啊……胸部,不行……一边被插在色情的地方,一边被揉着胸部,太棒了……嗯……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你、你做什么……给我适可而止吧,你丫的!」 粕谷君怒吼,黑泽先生噘起嘴。 「纯君,你就好好地看着我吧。我啊……今天,回忆起来了。最初被监禁的时候,是这只小鸡让我知道了女人的快乐。」 「第一次监禁?那么,回来的时候就已经……」 「是啊……纯君的,小小的废柴公鸡是咬不动的,福米君的大公鸡早就告诉我了……」 美铃微微抬起了腰,把叼着的东西拔了出来,像个炫耀自己玩具的孩子似的伸着腰。 「你看……这样伸展开了的话,真的很烫啊,我啊,已经是福米君专用的肉洞啦!是可以肆无忌惮享受性爱的妻子啦!」 粕谷君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和美铃的结合部。 「美铃的色情小穴很舒服,我会不断使用的。」 「啊哈啊……好开心❤……」 美铃微微一笑,粕谷君回过神来,厉声说道。 「啊——!Ki、Kimo岛!你大爷啊!」 他拼命地想挣脱束缚而发狂,当然不可能挣脱。 美铃看着他的样子,开心地说道。 「然后,就是这个打扮!是的,今天,我,美铃和纯君分手了,正式成为福米君的东西!」 就在这时,美铃的身体颤颤栗栗跳了起来。 「嗯,我说了,我说了哦!啊,好厉害,我是认真的,我是认真的,这个小鸡鸡,感觉真好啊,哎,哎,不用忍耐也不用顾虑啦!」 语调已经很奇怪了。她在宣言结束的同时,就像把对粕谷君的感情全部抛弃了一样,开始跳起腰来。 吱啵!吱啵!吱啵!吱啵! 一边发出巨大的水声,一边华丽地跳着。 「哎、哎、呀、这样、这样的……纯君的雏鸟小鸡鸡做不到的蟹腿活塞。好色情啊,福米君,这样我好高兴啊……哇,小鸡鸡的头好像碰到里面,发出很厉害的声音。」 吱啵!吱啵!吱啵!吱啵! 美铃似乎已经无法抑制兴奋的情绪,说了很多羞耻的话。 「嗯,嗯啊,纯君,听到了吗?和福米君连在一起的声音,爱的交合的声音,我的小妹妹叼着小公鸡的声音……看啊看啊,福米君的小鸡鸡,很厉害吧……」 「住手!住手!不对!美铃,美铃不是那种会做那种事的女人……」 粕谷君拼命摇头,我冷冷地说。 「那么,站在我面前的是谁?极其下流地咬住我的东西,用力扭动腰的是谁?」 「嗯、嗯……」 不顾发出呻吟的粕谷君,美铃越发激烈地在我身上跳来跳去。 「啊、啊、呀,大公鸡啊!尽情地伸展吧,我会接受的……啊啊啊啊啊啊!」 简直就像机器一样上下扭动着腰,洒下大量的爱液,展现给面前的前恋人的美铃。她身上穿的褶边的性感婚纱,干净利落,反而增添了几分淫荡。 「好厉害啊,美铃。你比平时更有干劲了吧。把小鸡鸡的头勒得更紧一点,用力摩擦一下。」 「Okay……擦了,我要擦了,啊,里面呢,让我把它放到子宫里去。」 一听到「子宫」这个词,粕谷君就摇摇晃晃跳了起来。 「住、住手,别这样!」 「什么啊?今天啊,是危险日哦,还有纯君能给我做到吗?把小鸡鸡戳进这里,让我愉悦地绝顶,让我怀孕,可以吗?纯君的小鸡鸡,能做到吗?」 「能、能做到!哦,我……」 粕谷君话音刚落,美铃突然停下了动作。 然后冷冷地看着他说: 「骗子。」 如此断言。 她盯着愕然的粕谷君,再次剧烈地动起腰来。 「怎么可能呢。明明都没到呢。哎呀,啊啊啊啊……刺中了!我的子宫里,福米君的小鸡鸡刺中了,被压扁了……」 美铃回头看了我一眼,吻了我的唇。 「咻……咻、雷洛雷洛、波咻……」 「哈哈,突然接吻是怎么回事?」 我轻轻推了推翻滚缠绕的舌头,问她,她发出不满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啊……好像还不知道啊,我会好好照顾福米君的,大,大,好喜欢呀,所以我才不会让你看到我想的呢!」 「哈哈,嘴上说着可爱的话,下半身却好像很想强行榨取。」 「不是!这个和那个不是一回事,跟小鸡鸡无关,我想做那个,我想和福米君一直在一起。」 粕谷君大声喧哗着什么,在我的耳朵里也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杂音。美铃也一样,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我,扭着腰向我撒娇。 「嘘、咻嘘、嗯咻……」 我们再次吻在一起,互相贪求。然后,我回应她的要求,把腰往上推。 「嗯!?啊,啊,呀,这么激烈的调情的话,小鸡鸡变的好厉害,Kiss什么的不要哟……」 然后,她盯着粕谷君,指手画脚说道。 「啊、啊唷,怎么样?这就是做爱啊……不知道里面装了没有,招待不周的小鸡鸡不是做爱。纯君啊,那个小鸡鸡是不可能做爱的…… 这太过分了。我不禁苦笑。 不过,在这个场面中出现的,恐怕是迄今为止一直压抑的美铃的真心话吧。 再往上推,恐怕已经接近顶峰了吧。美铃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腰。当然不打算放跑。我更用力地往上推,像是要把后退的腰逼上去似的。 「呼、呼、呀!?咦、啊、啊,那、那个好棒!来了!要来了!现在,更多……」 我请求美铃的回应,被更多的要求推了上去。从美铃的大腿间滴落下来的爱液,已经白浊起了泡沫。 「你是谁的东西,美铃?」 我在她耳边这样低语,美铃的身体内外都剧烈地跳动着,肉洞紧绷起来。 「是福米君的东西哦!和纯君分手,和福米君的小公鸡一直做爱哦!好高兴,好期待,最棒的性爱,纯的那种无精打采的性爱,全部都被我抛弃了,最粗的小鸡鸡,最高哦哦哦哦哦哦哦!」 可能是自己说的话太激动了,美铃的腰部动作越来越激烈。 阴道肉紧紧勒住我的东西,更用力地蹭着龟头。 吱啵!吱啵!吱啵!吱啵! 「太好了!我要喝福米君的黄汁!」 差不多快要开始了。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目光转向粕谷君。 绝望的表情。那张面颊消瘦的可怜的被抛弃男人的脸。受不了。这种优越感成了最后的推动力。 「哇!美铃!一锅哟」 「来了!来了!出来吧!来吧!」 那一瞬间,我的东西在美铃的里面爆炸了。 嗖嗖,嗖嗖,嗖嗖! 大概是因为情绪激动吧。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长时间射精。以在美铃体内引发小规模爆发的心情,释放积存的精,蹂躏她的子宫。 「啊,哇!哇!哇!哇!哇!哇!哇,好、好棒!这是什么?好、好厉害啊啊啊啊!」 美铃的身体绷紧了,手臂像要抓住空中一样跃起。感觉到了。美铃非常非常的有感觉。我的东西在欢喜的状态下被紧紧地勒紧,传达着美铃有多欢喜。 吧嗒吧嗒地灌下最后一滴,我们筋疲力尽地靠在彼此身上。 「哇啊啊啊……好厉害啊,明明拿出来这么多,小鸡鸡却一直勃起,还被刺了……」 说着,美铃的笑容向我荡漾开来。美铃太可爱了,我咕噜咕噜扭着腰,来回挠着阴道里的精液,玩弄着美铃柔软的身体。 「哎呀,别乱挠,又想再来了呢……」 她撒娇似的说着,目光转向粕谷君。 「啊……对不起,我忘了,你还在啊。」 虽然在这里,但什么也不是……他自己动不了,她应该也知道吧。 实际上,这样一来,女人更残酷无情。无论是人类还是野生动物都一样。雌性更可怕。 「嗯,好不容易能在那里,成为爱的誓言的见证人。结束的时候也好,健康的时候也好,美铃啊,一辈子都要和福米君相爱。」 粕谷君已经没有余力瞪着我了,垂头丧气。 但是,美铃还想把粕谷君逼入绝境。 虽然有这样的不满,但完全是多余的。 「啊,福米君啊,我的前男友真是大失败,最差劲的小鸡鸡,不懂事的小鸡鸡。我不需要那样的小鸡鸡,证据就是……」 吧哒吧哒吧哒…… 自己起身抽出我的东西,将大量滴下的精液和爱液展示给粕谷君。 「啊啊啊啊,福米君的爱啊,这么多流出阴道啊,好幸福啊……所以啊,不要再跟我打招呼了……纯君。」 这一定是美铃最后一次叫他「纯君」了吧。 可能是领悟到了这一点,粕谷君当场垂下了头,就那样一动不动了。 太可怜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一脸说不出话来,莉莉开口了。 「那莉莉就把卡斯亚送回家吧Devi。只要用」寂静「处置就可以了Devi。使用」人物忘却「的话,会忘记了今天的事情,那就太可惜了,要让这个成为一生的回忆Devi。」 「果然,你是恶魔。」 「是的,Devi。」 这样说着,我望着莉莉和坐着轮椅一起离开房间的粕谷君的背影,美铃露出害羞的样子,对我微笑。 「呐……福米君,继续……吧」 106睡美人 嘰嘰嘰……蟬急匆匆的聲音響起。 走出家門,有三間相鄰的日式房屋。 我繞到後院,穿過晾衣竿,在簷廊上脫下涼鞋。 「打擾了!」 「啊,早上好,島。」 我打開紙拉門,走進初醬的房間,看到先來的高砂一如往常睡眼惺忪地對著電風扇說:「瓦雷瓦雷瓦雷瓦雷哇……烏久金達……」,做著很平常的事。 昨天是隔了一周才來上學,今天卻放假。現在是星期六的早上八點。 「話說回來,這麼早就聚在一起干什麼呢?」 對於我的這個問題,高砂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回答。 「早上去的話,早中晚可以吃三頓甜點。」 「吵死了,胖子!」 「好了好了,島。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回那個『部屋』了。高砂沉不下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初醬苦笑著安慰道。 「我們應該是吃了不少苦頭的地方……不過,想著回到那里,就沉不下心,我覺得挺奇怪的。」 說著,我再次把目光轉向女生坐的高砂。 在電風扇的風的吹拂下,黑發飄逸。 還是那副睡眼惺忪的表情。盡管如此,她的容貌卻很高雅,很可愛,這實在讓人氣憤。 聽我侄女說,這家夥好像在男生中很有人氣。我覺得不知道是一件幸福的事。真想給你看一下這家夥櫥櫃里的慘狀。 話雖如此,和那個侄女關系最好的竟然是她,這讓我感到相當意外。 聽侄女說,高砂是唯一一個即使在身邊也能完全放松的人。 「就像在動物園里吃著竹子到處打滾的珍獸一樣,很治愈吧。」嗯,這也不是不明白。 總之就是很悠閑,這家夥。 現在的打扮大概也是因為舒服吧。 一件松垮脖子的T形連衣裙。 胸前畫著一只可愛的豬,下面寫著「豬肉」。 食為天醬。希望這一點至少能成為「標杆」。 我在心里這麼吐槽著,初醬指著牆壁。 「那邊的牆上安裝了一扇通往『部屋』的門,所以馬上就能移動。」 「設置好了,那監禁王也來過這里吧?」 「嗯,還誇我的房間很有我的風格。」 「……是表揚嗎,那個?」 什麼樣的房間? 壁龕里掛著一幅掛軸,上面裝飾著水牛角的擺件,是希望能被察覺到吧。 「去倒是可以,不過到了那邊,先讓我吃早飯……剩下的就只有在游泳池里游泳了。」 「嗯,白天就只能悠閑地度過了。雖然今晚按著和睦(=家族親友們和睦地齊聚一堂的意思)的順序我要和監禁王相處,但在此之前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 「和睦……說得一點也不難為情。那麼,吃完晚飯,我們先回去吧。」 但是,初醬卻一臉認真地說。 「你在說什麼呢,島。你是我的隨從,就算在我的臥室里,如果你不在我身邊的話會很困擾的。」 「哈?!」 「不是哈。因為以輔助我的名義,允許我安排隨從的。」 「……真的嗎?」 「放心吧,我不會因為被人看見而感到羞恥的。」 「我該對你說的台詞感到安心嗎?」 突然,心情沉重起來。 果然,初醬的腦子有點奇怪。雖然知道。 *** *** *** 初醬領頭穿過門,前面是監禁王為初醬準備的房間。 牆邊擺放著奢華的家具,綠色系的色彩統一的沙發套裝和帶頂篷的大床坐鎮。 前幾天我去拜訪的時候聽說,監禁王最初說香檳金很適合初醬。 香檳金……我覺得監禁王中對初醬的評價太高了,這讓我很在意。 但是,據說是初醬拜托說:「金光閃閃會讓人覺得不舒服,請不要。」 被問到喜歡的顏色時,初醬是這樣回答的。 「蓬色的。」 監禁王一定也很為難。我想大概是會發牢騷的吧。我也分不清橄欖色、黃鶯色和蓬色的區別。 「那麼,我們去食堂吧。」 走出房間,通道的構造和以前相比,似乎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監禁王好像把房間的結構全部重新做了一遍,據說是回廊結構。」 「回廊構造?那就是說無論往右走還是往左走,最後都會回到這里?」 「嗯。」 大概是因為同樣的景色接連不斷吧。門邊用牌子寫著什麼房間。 初醬房間的隔壁是「第一寵姬私房」。 是真咲大人的房間吧。 ……果然,還是那個帶著『大人』的笨蛋嗎? 對面是大浴場、游泳池、女仆休息室,然後我們來到食堂。 一踏進餐廳,忙活著的女仆們就一齊把目光投向這邊。 嗯,雖說是女仆,但除了銀發女仆,就是我們的部員齋藤、乾、堀田、岸城四人。 「『『『第二寵姬大人,早上好。』『『」 女仆們一齊向初醬打招呼,初醬輕輕舉手。 「嗯,大家都沒變嗎?」 「是的,偉大的監禁王大人賦予了我活著的意義,每天都以幸福的心情為您服務!」 這讓我毛骨悚然。 只要有什麼事(都會說)「前輩,是真的嗎?請認真做吧!」,從這樣的煽風點火、狂妄自大的齋藤口中說出那句話,讓我頓時感到脊背發涼。 (不不,不,這個不好吧?有沒有被改造大腦?) 我越來越不能離開初醬了。 我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心想如果有什麼事,一定要保護初醬。 食堂比一周前漂亮多了。 就像外國的露天咖啡館一樣。 白色的圓桌排列在一起,每個圓桌上都插著一朵花。 最讓人吃驚的是,最里面的牆壁是透明的,對面是被建築物包圍的英式庭院。 「被嚇到了嗎?食堂的改造是由第三寵姬策劃的。」 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銀發女仆正靜靜地微笑著。 (第三寵姬……Misuzu(=美鈴)啊。不愧是模特的感覺吧……) 我正想著這些,初醬對銀發女仆開口了。 「小蒼蘭小姐,請允許我吃早餐。」 「明白了。法式吐司和炒蛋可以嗎?」 「啊,拜托了。」 「飲料和往常一樣,第二寵姬大人用焙茶,島大人用混合果汁,高砂大人用蜂蜜牛奶,可以嗎?」 「甜點是什麼?」 高砂插嘴道,像是要把正要回答的初醬推開。 「第二寵姬大人是特制的最。為。流。行。的布丁,另外兩位是蓬松的布丁。」 「誒?」 高砂頓時睜大了眼睛。 「為什麼……只有部長一個人?」 「這是當然的。第二寵姬大人和準寵姬見習高砂小姐不可能受到同樣的待遇。」 「嗯,那就把我的那份交給高砂……」 但是,銀發女仆打斷了初醬的話,彎下了腰。 「真的很抱歉,但是這樣的話,就無法向其他的人示好,也不能給監禁王大人添麻煩。」 「給監禁王添麻煩嗎……這確實不是我的本意。」 「呵呵,其他甜點也會有差別嗎?」 「這是當然的。高砂大人還沒有為監禁王大人做過任何事,只不過是白吃了一頓飯而已。要把她和心愛的寵姬相提並論,是不可能的。」 「嗚嗚嗚嗚……」 「鬧別扭也沒用哦。」 銀發女仆冷冷地盯著臉頰鼓起的醜女高砂,這樣說道。 結果,吃飯的時候,高砂一直悶悶不樂。 甜點的時候,她會盯著初醬的特制的最。為。流。行。的布丁,看得初醬好像要開個洞似的,食不甘味。 吃完一頓飯,初醬問銀發女仆。 「監禁王現在怎麼樣了?」 「是的,昨天晚上她和第三寵姬大人一直和睦到很晚,所以今天還沒有來。我想大概會在中午之前來吧…… 「那……去游泳吧。」 「是啊,高砂,你打算怎麼辦?」 「……睡覺。」 冷淡地回答後,高砂還是那樣氣鼓鼓地走出食堂。 *** *** *** 對我來說,昨天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終於,完成了對粕谷君的複仇。 在那之後,他會采取什麼樣的行動,其實我有點在意。 當莉莉說不用「人物忘卻」的時候,啊,這家夥。因為總覺得是想讓我再來一次,讓我再來一次懲罰他。 應該說不愧是惡魔吧,考慮的事真是無情。 話雖如此,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害怕粕谷君。 下次他再來找我,我一定要把他推到再也惹不起的地步。 我一邊召喚門,一邊想起女孩們的臉。 心愛的三位寵姬。真咲、初、美鈴。 準寵姬涼子,自慰器響子。 女友藤原。還有可愛的妹妹紗織。 嗯,關於藤原桑,我覺得應該慎重地加深關系,也不想對紗織下手,但我現在被這麼多女孩子包圍著。這在不久前是絕對無法想象的。 幸福,嗯,可以說是幸福的頂峰。 但另一方面,因為完成了複仇,總覺得自己失去了目標。莉莉說只要按照自己的欲望行事就可以了…… 我想著這些,踏進臥室的那一瞬間,不由得僵住了。 因為床上躺著一個陌生的女孩。 (是誰?) 悄悄走近一看,是個黑直發的漂亮女孩。身高正好在初、美鈴和真咲之間,大概是一百五十厘米吧? 我以為她睡著了,但好像不是。 她睜開眼睛,懶洋洋地看著我。 「監禁王?」 「啊,嗯,是啊……」 「讓我成為寵姬,吃最。為。流。行。的布丁。」 「普林·拉·莫德?」(=最為流行的布丁,我直譯了) 仔細一看就知道,這個女孩是田徑隊的隊員。我想是作為寵姬候補的四個人中的一個。 總覺得似曾相識。 但是,就算知道這個姑娘是誰,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寵姬……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監禁王會養的,甜點可以隨便吃。」 (這家夥到底在說什麼?) 困惑。監禁王,真的很困惑。 「那個,成為寵姬,就意味著和我相愛……直白地說,就是發生了性關系,這個……你真的明白嗎?」 「是嗎?」 「是的。」 我點了點頭,她的視線在空中游移,似乎在思考。 「……討厭麻煩。我睡覺,你隨便弄。」 「什麼?!」 對此我也不能不感到驚訝。 「算了……那個,你有做愛過嗎?」 「……沒有。」 「男朋友呢?」 「麻煩。」 「哈?」 「雖然對方已經向我表白過了,但我覺得太麻煩了,所以拒絕了。」 抽筋。監禁王,腦筋脫線。 一言以蔽之,就是『這是什麼?』就是這樣。 貞操觀念到底是怎樣的呢? 說實話,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感情去對待。 「那個……你知道什麼叫H嗎?」 「你太小看我了。」 「啊哈哈,是吧?」 「我看過貓做的。」 「嗯?嗯嗯?」 不,即使是我,如果被這麼可愛的女孩子邀請『做愛吧!(意譯)』,我也很樂意陪她,但這是……真的沒問題嗎? 「來,來吧。」 說著,她俯身把臉埋進枕頭里,頓時傳來「噓——」的鼾聲。 「阿諾……莫西莫西?」 沒有回答。 真的睡著了。 「……能睡著是嗎?是野比太(=の〇太,機器貓里的大雄)嗎?」 雖然完全搞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也有人說能吃不吃是男人的恥辱。 對正在睡覺的女孩子為所欲為的場景,也有點憧憬。 我下定決心,爬上床,輕輕掀開她的T恤連衣裙的下擺。 出現在眼前的是松松垮爛、毫無情趣的棉質內褲。 這不能叫內褲。是褲子。 真的可以嗎……雖然這麼想,但也不能因為這種事就退縮。 我把手指搭在皮筋上,把它脫下來,然後從背後蓋住她。 柔軟的觸感,恰到好處的肉感。抱在懷里的感覺相當好。我就這樣用指尖往她的大腿間爬去。 縱向劃過狹縫,小陰唇和大陰唇。像畫出那個形狀一樣持續愛撫,慢慢地指尖感到了潮氣。 她的臉頰開始泛紅,鼾聲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把空著的那只手伸到她的身體下面,揉著她的胸部。雖然沒有真咲大,但相當大。捏住乳頭執拗地捋了捋,這時才發現—— 「嗯……啊……」 小小的聲音漏了出來。 但是,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從背後很難逗弄陰蒂。所以我一邊刺激她的乳頭,一邊將手指輕輕伸進她的陰道口。處女特有的狹窄入口。指尖緊繃的觸感很強烈,仿佛在拒絕入侵。 手指伸到第一關節附近,揉著入口附近。做到這一步,她也開始有反應了。 「啊……嗯啊……啊……」 喘息的聲音帶著夢話般的輕飄飄的聲音,可能很新鮮。 在用指尖擺弄的過程中,她的私密處被弄濕了,如果是平時的話,已經到了可以插入的時候了。 (不過,還是第一次啊……) 再怎麼濕,也無法消除破瓜的疼痛。 一般情況下,身體會因為緊張而僵硬,插入處女體內相當困難,但熟睡中的她卻沒有。既然如此,還是一口氣做完比較好。 我脫掉褲子和內褲,把自己的東西貼在她的大腿間。 我把那個放在陰道口,為了一口氣刺穿她。 格里斯!格里斯格里斯!(=音譯,拚命鑽的意思)用力推開狹窄的洞,一口氣把處女膜都撕開了。 頓時—— 「變態啊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慘叫。 她的全身僵硬,就像緊緊握住一樣,原本就很狹窄的肉洞將我的東西緊緊地勒住。 「好痛!!好痛!巴嘎!西呐!好痛啊……」 倒臥的姿勢。 望著她在我的身體下劇烈地扭動著手腳,發出騷動的聲音,我體內的S部分劇烈地作痛。 「啊哈哈,疼嗎?對不起對不起。」 我面無表情地道歉,更加激烈地刺向她的陰道深處。 「哎喲!哎喲、好痛、哎喲、哎喲、住手、哎喲、要裂開了、哎喲、殺人了!」 在破瓜的疼痛還沒有消退的情況下,劇烈抽送的話,那疼痛是相當大的。 但是,我並不打算放棄。 是自己主動說想成為我的東西。 是個好機會。小看我的話會怎麼樣,讓我們銘記在心吧。 我是主人,她只是為了滿足我的而存在的洞穴,我要讓她明白這一點。 「住、住手,給、給我適可而止。」 她仰起身子想回頭看,我抓住她的下巴,強行奪過她的嘴唇。 「噗!?嗯、嗯、嗯喲……」 用舌頭蹂躪著她的每一個角落,讓她的嘴里流進大量的唾液,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唾液滑溜溜的觸感。舌頭互相摩擦的粗糙觸感。那個非常舒服。 「嗯,咻咻,嗯,嗯喲……」 抵抗漸漸減弱,她的舌頭就這樣和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咯啊……嗯……」 我一放開她的嘴唇,她瞬間露出悲傷的表情。那個表情訴說著想要更多。 說完,我使勁拉起她的腰,讓她站起來,一口氣重新開始抽送。 「啊!?不!好痛!好痛!等等!」 「等不及了。」 我對疼的臉抽搐的她冷冷地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呼!呀!啊啊啊!不啊!」 我的大腿被她的臀肉撞擊,有節奏地發出破裂的聲音。 突然從激烈的背部衝出去,她發出發情期的貓一樣的聲音,拚命想要逃跑。 當然,不可能讓她逃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不、不、不要啊,混蛋!啊啊、走開……」 我緊緊地按住她的腰,不停地侵犯她,她那嬌小的裸體就像樹葉一樣被攪散了。 現在的她,表情真的很好。 明明是那麼懶洋洋的樣子,現在卻一副拚命的樣子。滲透著充滿絕望的表情深深地刺痛著大腿間。 一想到在蹂躪一直小看我的女孩,我的心就劇烈地跳了起來。 但是,她的反應突然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瞪大了眼睛,仰起身子,發出慘叫般的聲音。然後,就那樣把臉埋在枕頭里似的倒下了。 「什、什麼?難不成是暈了?」 「啊哈啊哈哈。喵,皮幾皮幾的酥麻感來了就成了這樣……這個……很厲害吧?」 粉紅色的皮膚上冒著汗,可能是因為突然襲來的快感,她的陰道深處至今仍在微微顫抖。 沒有任何前兆,所以嚇了一跳,但她錯了。所以—— 「那,繼續吧。」 「啊?!」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難以置信的東西。 但是,即使被那樣的目光注視,我也還沒有到。 一切才剛剛開始。 我毫不留情地重新開始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我不想再來了!!我不想再來了!」 「既然你這麼高興,就得更加努力才行。」 我微微地動著腰,撲到她身上,用雙手抓著她的乳房。 「哎呀……」 舌頭伸到她的耳朵上,牙齒伸到她的耳垂上,進行著活塞運動。一口氣被挑弄了四分,她恐慌地睜大眼睛,劇烈地扭動身體。 「不要這樣做!又耍小聰明了!明明都變得敏感了,舒服的樣子。哎呀,又來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吱啵!吱啵!吱啵! 響徹的聲音,是由從她的陰道深處溢出來的愛液不斷增加的水汽。她的身體開始僵硬,陰道深處的脈搏開始跳動。 即使是處女,如果一下子被如此挑逗,也無法忍受。更何況,子宮口被那麼執著地往上推,不可能不掉下去。 我意識到她的極限已經接近了,想要給她致命一擊。 一邊用力掐著乳頭,一邊用力擊球。給她的陰道深處最後一擊。 「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她發出了只能用尖叫來形容的聲音。 她的身體仰起,腳尖緊繃。 同時—— 「咯,啊……」 纏繞在我大腿間的熱團,迅速地釋放到她的陰道里。 嗖嗖,嗖嗖,嗖嗖! 「哇……哇……哇……哇……」 她一邊將精液接進陰道深處,一邊朦朧著雙眼呻吟了一聲,然後又癱倒在枕頭上。 「呼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倒在她身上。 突然傳來熟悉的電子音。 *** *** *** 「高砂景的狀態變成了『屈從』。」 「與此同時,還可以使用以下功能。」 「●部屋制作水平9」 「可以同時使用三十二間房間。」 「●家具設置等級8」 「可以設置文化遺產級別的家具。」 「●特殊部屋——桑拿房。」 「房間里可以設置桑拿。」 「●夢游病」 「可以強迫室內的人入睡,讓他們在睡著的狀態下采取簡單的行動。」 *** *** *** 《夢游病》和《麻痹》一樣可以使用,感覺還有用得上的地方……我正想著這些,她歪著頭,直勾勾地盯著我。 「舒服嗎?第一次做愛。」 我微笑著問她,她有些不耐煩地這樣回答。 「不知道,不知道不過……或許就像普林·拉·莫德那樣……喜歡……也許。」 107作为好友 「啊啊……吃吃。」 从游泳池转战到大浴场,回到食堂,只见高砂横坐在男人的膝盖上,吃着男人手里的普林·拉·莫德。 一看到这个,初酱就说: 「你、你、你在做什么?高砂!喂!你把我这个宠姬放在一边,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她大声说着走了过去。 「高砂!让开!闪开!连我都没被监禁王喂过。」 「……讨厌。」 面对紧紧抱住男人的高砂,初酱委屈地歪着脸说:「好狡猾。」 「好了好了……冷静点,以后我也会好好疼爱你的。」 「绝、绝对噢!比起高砂,要更疼爱我!」 「监酱,你的手停了,啊——」 「好的好的。」 「监酱?!」 让初酱那么着迷,连那个可爱的高砂都要驯服……那就是监禁王。 ……喂,是木岛桑吧。 怎么看都是一年级时会同班的木岛。 「初酱!初酱!等一下!」 我一打招呼,初酱就像想起什么似的,对木岛说。 「对了!监禁王,我来介绍一下,我的随从岛夏美!」 木岛立刻低下头。 「啊……你好,初次见面。」 「啊,好……」 喂,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吧! 你不是也应该说「啊……你好,初次见面」吧! 既然自称是国王,那就更应该有这种态度吧! 嗯?初次见面? 「你……是木岛文雄吗?」 我这么一问,初酱比木岛先插话了。 「嗯,那是,监禁王隐姓埋名临时起的名字!」 「那是临时的!?不是那样的!更别说初次见面了!我们一年级的时候是同班!」 这时,木岛和初酱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你在说什么呢,岛,你不是和我同班吗?」 「所!以!啊!初、木岛和我是同班的!」 初酱问道:「是吗?」他轻轻点了点头。 「混蛋……你是说,我和监禁王一起度过的浪漫校园生活,竟然浪费了两年以上……」 从膝盖上塌下来的初酱。 唉……初酱暂且不管了,我把目光转向木岛,他一脸抱歉地说。 「我们是同班……对不起,是岛桑吧,我记不清了。」 什么……是吗? 「简直就像被诅咒了一样,座位换过来又换过去,却始终记不清隔壁的座位!」 木岛歪着头说。 「诶?不过,(好像)是个长头发的孩子哟。」 「发型变了!傻子!」 「是吗……对不起对不起。一年级的时候我一直在看初代……」 因为这一句话,初酱顺势又复活了。 「这样啊,这样啊……呵呵呵。监禁王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对我着迷了啊,啊,这样啊……呵呵呵。」 「监酱,你的手停了!啊!」 「好的好的,景,稍等一下。」 不顾尬笑的初酱,高砂摇晃着木岛的身体,木岛就像个疼爱孩子的父亲一样照顾着高砂。 这是什么? 所以,监禁王的真面目,就是那个懦弱的木岛? 怎么看都不符合形象。 那种将田径队队员一起绑架,互相鞭打的鬼畜行为。我所认识的木岛,应该不是那种能做这么大事情的人。 *** *** *** 监禁王说要回自己家,我和岛拖着高砂回了一趟房间。 一回到房间,高砂就不管不顾地在床上睡了起来。 「真没想到,竟然让这家伙跑到前头……」 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岛皱着眉头问我。 「喂,初酱,你真的很喜欢木岛吗?那个哪里好?」 「你是说哪里好?说起来那可没完没了,岛。」 「成绩不算差,也给我们看了好几次作业,除此之外,就是懦弱,长相也不好……初酱不用说了,就是其他的宠姬,我觉得他也是一个完全不相配的男人。」 「呵呵……你马上就会明白的。不如帮我选衣服吧。想诱惑监禁王,但我对这方面很不在行。」 「诱惑吗……我对那种事,也不太懂。」 「岛,你不换衣服吗?」 「我?我和你不搭界,只是看看吧?」 岛的打扮是叠穿的吊带背心和热裤。和往常一样,风格极为随意。 但是,即使有多么讨厌打扮,我也不能穿成那样,不然难得的气氛恐怕会被毁掉。 「嗯……我有一个想法,你也穿同样的衣服吧。」 *** *** *** 到了约定的时间,来到卧室,监禁王只穿着一条内裤在床上躺着。 「初……那个打扮。」 「呵呵……怎么样?合适吗?」 「嗯,两个人都有身高,非常适合。」 「嗯,我只是个普通的加拉里(=Gallery,观众),不要看我!」 我选的衣服是紧身裤。 经常看艺术体操的转播,心想那样打扮不觉得羞耻吗? 高领七分袖。背部开得很大,大腿之间的切口也很陡。 这样的话应该可以诱惑监禁王。我是这么想的,看来这个想法并没有错。 唉,说服岛是费了不少力气…… 我不理会坐在房间一角的岛,上了床,直接对监禁王说。 「嗯,么哒,么么哒……」 抱紧对方的身体,互相抚摸对方的背。温暖的吻。他嘴唇的触感让我兴奋的浑身发抖。 「么、么哒、嗯、么么哒!」 舌头缠住舌头,下唇被一下子吸了下去,全身发热,痛得无法正常思考。 被这个男人夺走的那个晚上。可能是一夜之间肉的喜悦被刻上了难以想象的痕迹的缘故吧,现在只要嘴唇重叠在一起,阴部就开始发热作痛。 我自己也感觉得到,舌肚的粗糙触感让爱液从里面溢出来。 我是在这个男人的手上被完成的。 (……被看见了,被岛看见了。) 好友的视线刺痛肌肤。我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现在的我一定是一副很下流的表情吧。 「嗯、么哒、么么哒……」 嘴唇之间的联系越深,肉体就越炽热。呼出的气很热,呼吸急促,心脏跳的像在打鼓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吻着我,隔着薄薄的内衣摸了摸我的乳头,然后把手伸向我的下半身。 「嗯、吱吱、嗯……」 乳头受到刺激,一下子挺了起来。 他的手停不下来。一边画圈一边玩弄乳头,另一只手从臀部移动到大腿。 然后,用手掌在大腿上来回抚摸,然后像画形状似的在布上搓起秘裂,在阴蒂上画圈。 然后终于拨开了紧身衣的大腿布,他的手指侵入了布的内侧。 「哼、哼、嗯哼、哼!?」 我的大腿间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静静地伸进阴道里。 两根手指逐渐加快速度,嗖!不嗖!不嗖!发出下流的水声。 那种快感让我不由得仰起背,放开嘴唇。 「啊,啊,啊,啊,好棒,好舒服,啊,啊……」 突然,无法抑制的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我为自己那下流的声音兴奋不已,他的指尖来回穿梭,肉体的愉悦让我浑身战栗,爱液如洪水般滴落,滴落在大腿上,在床单上留下了污迹。 「被岛桑看到,很兴奋吗?」 「啊,不知道……不知道,我已经想要你的东西了……已经无法忍受了……」 「是吗?那就让你的朋友看看吧,初是多么爱我……你自己插入吧。」 他在耳边这样低语,脱下内裤躺在床上。 向着天花板上屹立的肉棒,看起来比平时更大。 红黑色的龟头膨胀得几乎要炸裂,龟裂的腮张开得近乎扭曲,肉的裂缝里滴着透明的汁液。 他看起来游刃有余,或许也是因为有人在看所以兴奋。 这时—— 「好……好大……」 身后传来这样的声音。我看过去,岛慌忙移开脸。 怎么样,很厉害吧,我感到一种自豪。 明明是这种状况,我却产生了一种优越感,嘴角浮现出笑容。令好友被男人惊到,我就是那样的女人。 「……那么,来吧。」 我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右手扶着肉棒,慢慢坐了下来。 (啊啊……我是在闺蜜面前做爱的……被这条肉棒看到了自己疯狂挣扎的样子啊……) 这么一想,心脏就像要爆炸一样狂跳。 入口附近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啊!太粗了!?比平时还要大!」 奥秋,格力格力力力力力力! 只要一坐下,肉褶就会被推开,有一种灼热而又凶勐的东西向阴道内进攻。 「啊!我要进去了……你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很坚硬……非常好。」 感觉就像身体里穿了一根巨大的木桩。同时,一种被满足的幸福感涌了上来。 当我把他的东西彻底吞下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了。 「啊……啊……岛啊,别移开视线啊,看着啊!现在,我是幸福的,他在我的心中蔓延,火热地跳动着。这种舒服是最棒的哦……」 我一开口,岛就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大声说道。 但是,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微微湿润。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注意到,她正摩挲着大腿。 我对这样的她不屑一顾,开始扭动腰。刹那间,愉悦的战栗扑面而来。 「啊、啊、啊、啊、啊……」 摩擦阴道褶皱的硬肉的触感。已经下陷的子宫被巨大膨胀的龟头顶上去,愉悦像波纹般在内脏全体扩散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娇滴滴的声音有一定的节奏,为了追求快乐,腰部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真好,初,心情很好。」 被表扬了。这么一想,阴道深处愉悦地战栗起来。高兴、高兴地反复收缩。连我都惊呆了,我是多么爱这个男人啊。 所以,为了我心爱的男人,我埋头挥腰。 就这样,在不停地扭动着腰的过程中,我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高潮感膨胀起来,我向心爱的男人请求原谅。 「原、原谅我,我已经、要、要来了。」 「啊,来吧,一起来吧。」 说着,他抓住我的腰,用力往上推。 「啊,啊啊啊啊啊!太激烈了,一、一锅、一锅哟!」 面对喷火般的抽送,自己的头发凌乱了,无助地喘着气。 然后, 嗖啾!! 「哇!」 在肉尖粗暴地刺进阴道深处的那一瞬间, 「然后,射了!已经射精了!」 「来,来!拿出来!满满地给我!」 他和我像是在互相怒吼着,迎来了那一刻。 嗖!咻咻!咻唏嘘! 「啊!啊,好烫,出来了。哇,精液出来了,这个,不、不行,一、一锅、一锅哟!」 阴道内白浊液体的热气一下子把我推向顶峰。无法忍受。根本无法忍受。 就像被浊流般袭来的官能浪潮吞没一样,我也一口气到达了。 「呼嗯、嗯……」 他微弱的呻吟声。 感觉到他的东西「噗噗」地吐出最后一滴,我倒在了他的胸前。 「啊……啊啊啊……」 极度的无力感让我的身体松弛下来,忘记了自己是在好朋友面前,出神地叹了口气。 「心情真好……初。」 「我也是啊……呼嗯、嗯、嗯……」 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嘴唇重叠在一起,我瞥了一眼岛的方向。 (呵呵呵,怎么样,羡慕吧。哇,你看到我和监禁王相爱的样子了吗……比起反复说,这样更能让人明白这个男人的厉害吧。) 她的眼睛湿润了,凝视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甚至连我都没注意到。 呼吸急促,肩膀剧烈上下起伏。她的脸就像事后一样火辣辣的。 和我一样,一脸色情。 (你注意到了吗,岛,用紧身衣的布是遮不住大腿间的污渍的。) 从今以后,当我被监禁王拥抱的时候,我打算让她在我身边。 这样一来,她也就无法否认监禁王的厉害了吧。 然后,如果…… 如果她希望被监禁王拥抱,我很乐意与她一同侍寝。 108度过暑假的方法 「岛辈」 「……别把奇怪的地方省略了。」 如果只省略前辈的「前」字,不管怎么说都有点过了。 「高砂,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第三节课结束的休息时间。 走出厕所的单间洗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后站着高砂。 高三的楼层里,有高二的高砂。 虽然这很奇怪,但毕竟是高砂。光是这家伙在四处走动,就可以称之为事件。 听侄女说,她一旦坐到座位上,就一直到放学后都像个懒鬼一样一动不动…… 「监酱……不在。」 「啊……」 来见木岛了。看来是这样。 我们重新上学已经快一个星期了,最近木岛周围的情况,甚至传到了我们的耳朵里,成了热门话题。 每到休息时间,不仅是女朋友的那个叫藤原的孩子,美铃和真咲也会在周围屯聚在一起,据说最近被称为木岛的后宫。 初酱好像对平冢有所顾虑,在学校里和木岛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每次听到那样的话,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不安。 而且,如果连高砂都聚集在一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能说是地狱画面。 (……有趣。这次偷偷去看下吧。) 「喂,喂……岛。」 「哦,把前辈全部省略,你丫的真有骨气啊。」 即使我很严厉,高砂也没有动摇的样子。 「想去买内衣。今天带我去……」 「内衣?」 「嗯,监酱他好像喜欢……」 我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啊!?啊,那个,高砂为了男人打扮?!」 「……不好么?」 「不是坏事……是天灾地异的前兆吗?」 「……真是太失礼了。」 高砂鼓起脸颊。 「啊,这、这样啊。抱歉,抱歉。那么,什么样的好呢?」 「所以,(选)监酱喜欢的。」 「你知道吗!!」 那是作为初酱的陪伴,那个……我已经看过两个人亲亲我我的样子了。给我看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完全掌握他的喜好。 「颜色和形状都有很多种吧,话说话来,你胸部的尺寸是多少? 「……不知道。」 「那就先让店员量一下吧。即使想在这附近买,也只有超市……坐电车去大的地方吧。得测量下底和上底,根据肤色有适合的颜色,也有不适合的颜色,试着搭配几个……」 「嗯。」 「嗯?」 「……太麻烦了,算了。」 「这么快放弃!?啊,不,不……嗯。这样才是高砂,倒不如说是松了一口气。」 「马上就要暑假了。」 「啊,啊?」 话题突然变了,我有点不知所措。唉,高砂的话,基本上毫无脉络的。 「到了暑假,打算一直待在监酱那里,让他养我。」 「喔、喔……」 没关系吗,木岛?这家伙要全力寄生! 但是,高砂并没有把我的困惑放在心上,一如往常的睡眼惺忪,骄傲地挺起胸膛。 「一直光着身子,所以不需要内衣,完美无缺。」 「哪里好?」 *** *** *** 听着女孩们的说话声渐渐远去,我在厕所的包厢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是为了男朋友喜欢的内衣吗……) 因为不和任何人说话,养成了听别人说话的习惯。 幼稚的恋爱故事。 本来我也有,为喜欢的人准备的内衣。就是这样一场令人神往的恋爱游戏。 我低着头走出厕所,一边听着四节课开始的铃声,一边走上行人稀少的楼梯。 暑假一直在一起。声音带着困倦的孩子是这样说的。我觉得男朋友很辛苦啊。如果是我的话,就不会给他造成负担…… 「暑假吗……」 这句话放在以前应该很开心,但现在只觉得郁闷。 前几天,「暑假了,我可以去你那里吗?」我给纽约的父亲发了这样的邮件,他说:「可能会惹藤原桑不高兴,所以不行。」 虽说总算没被降职,但从父亲的角度来看,还是不得不慎重吧。 只能叹气。 不过,暑假期间大家都回家了,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这也算是一种安慰。 同样,即使没有说话的对象,被无视和没有人,意思也太不一样了。 如果真子在的话,会好好陪我吗? 不,那孩子也是明哲保身的类型。肯定会一起无视的。 想着至今仍下落不明的好友,走过楼梯平台,来到通往屋顶的门。 一周前,我在这个屋顶上被木岛前辈侵犯了。被强行夺走了处女。他对我说:「你一辈子都是我的自慰器。」 「明天你也会来,被我抱的。」 听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男人是个笨蛋。 谁会去!我是这么想的…… 结果,我来了。 被强暴的那天晚上,我甚至连在食堂吃饭都被其他学生拒绝了。 把饭菜端到三叠大的没有窗户的房间里,一个人吃。一边用手机播放搞笑视频一边吃的饭,带着眼泪的味道,有点咸。 已经……怎么样都无所谓了。我这么想。 所以第二天,为了堕落到该堕落的地方去,抱着这样一种自暴自弃的心情去了屋顶。 那天也被强行侵犯了。我一边被抱着,一边说了讥讽的话,前辈很好地回应了我。互相谩骂、辱骂、暴力侵犯。 虽然很遗憾,但在被前辈拥抱的时候,我还是好好地和他说话了。我不再是透明人。后辈的女学生福田凛被好好对待了。 从那天起,我渐渐期待见到前辈。 虽然装出一副很坏的样子,但前辈是唯一一个向我伸出援手的人,我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明明没有这种事……) 我苦笑着走上屋顶。 前辈还没来。 风吹着头发。天空有点阴。运动场那边传来体育的口号。 「前辈……你能来吗……」 昨天前辈没有来。是不是被厌烦了,这样的不安在心里隐隐作痛。 我怀着不安的心情,茫然地望着远方,身后传来门开的声音。 (来了!你来了!) 「啊,前辈!你来晚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回过头,鼓起脸颊,前辈无精打采地挥了挥手。 很高兴。光是这样的对话,就这么让人高兴。 「对了,昨天你为什么没来呢?」 「不是……是后辈不肯放开我。」 「后辈是女孩子吗?!」 「是吧。」 「太过分了!如果是藤原前辈还好,那样的话请优先考虑我吧!」 「知道了,赶紧脱掉。」 「啊!敷衍我!」 「是站在能说出那种话的立场吗?」 说着,前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了哟,马上……马上被威胁了所以……」 我脱下衬衫,摘下胸罩。上半身赤裸,只有裙子。从一开始就没有穿内衣。 因为前辈是这么说的,不要穿着去上学。 光着身子只穿裙子的样子,让人觉得很色情,很丢脸。为了掩饰害羞,我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今天早上的新闻你看了吗?就是在网上看到的那个。那个田径部诱拐案的犯人好像越狱了。」 「看到了,不过嘛,马上就会被抓住的吧?比起这个,还是像往常一样提起裙子打招呼吧。」 「可是,真是个急性子……反正也不能违抗前辈的命令。」 我拉起裙子,打开腿。露出身体的下流姿势。 前辈一直盯着我的屁股。好羞耻。 然后我一如既往地,向前辈传达自己的问候。 「我……福田凛是木岛前辈的自慰器。我会在讨厌的雌穴里努力让前辈的公鸡心情愉快的。请尽情地吧哒吧哒插入凛的雌穴里吧。」 前辈满意地点点头,手指伸向我的大腿间。 「啊……」 「真是个好色的自慰器啊,都湿透了吧?」 「啊……把我变成这样的不是前辈吗?休息的时候还手淫,准备得很充分,请表扬一下吧。」 不管好坏都把我当成了自慰器对待。因为知道不会认真做前戏,所以才去厕所准备的。 「哈哈!真了不起,真是个出色的自慰者啊!」 说着,被抚摸着头,嘴角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 「那么,把头发朝向这边吧!」 「是的。」 我背对着前辈,抓住铁丝网,把屁股伸了出来。像邀请似地摆了摆屁股,前辈从背后把小鸡鸡放在我的屁股上。 已经习惯了。虽然这么想,但在这一瞬间,总是心跳加速。 小鸡鸡打破那里的皱褶,顶了进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下腹周围会产生强烈的违和感。 (进来了……小鸡鸡……) 「啊、啊、啊……啊……」 已经没有厌恶感了。涌出不来。甚至还记得和喜欢的人结合在一起的那种喜悦。 即使再怎么湿润,刚开始的时候阴道内还是很狭窄。有一种抽搐一样的感觉,同时,前辈的小鸡鸡就像削去内侧一样强行侵入。我知道它正格里斯格里斯地钻进来。 「啊,啊……怎么样,我的……前辈的肉穴,今天也舒服吗?」 「啊,是啊。」 「真是的,说得再用心一点吧。」 「啊……太麻烦了,算了吧。」 感觉到好像要把小鸡鸡拔出来,我慌忙叫了起来。 「不行,前辈……对不起!我不会这么任性的。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眼泪慢慢地涌了出来。我已经只有前辈了。于是,前辈发出惊讶的声音。 「没办法啊,唉,像你这种性格的多布斯(=超级丑八怪女),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照顾你。那就加油让我心情愉快吧。」 「是,前辈!只要前辈疼我,我就不需要朋友了!为了让前辈小鸡高兴,我会努力的。」 「那么,凛,动起来吧。」 说着,前辈慢慢地动起腰来。 「哈,啊,嗯……」 被戳到子宫深处,就会发出甜美的声音。身体因欢喜而颤抖。一直在等着。等着他的小鸡鸡亲吻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呀……」 「凛,楼下正在上课,窗户也是开着的,万一你的性感声音被发现了怎么办?」 「啊,啊,安静吗,前辈,那个影响到底是一波(=Onepunch)、啊、说到很多回(=Turn)、啊、你想过(谁的错)吧,真是没常识!」 「还真不好意思。」 前辈突然把手伸到我的胸前,紧紧抓住我的胸部。可能是生气了,很粗暴。一边揉着胸口,一边更加剧烈地扭动腰。 「啊,啊、前辈,哎、好痛啊,被人说中了就生气,太没风度了。」 「吵死了!别说话,自慰器。」 「啊!奥克(=Ork,兽人),是奥克吧?加油!啊,啊,好棒!太好了,请再多撞我一点吧!」 「是一句值得称赞的话,明白了马上就能说出来。差不多理解自己的立场了。」 「嗯嗯!啊,愤怒的H哟,我明白了哟,我是前辈的肉自慰器哟。我再也不会反抗了,啊,啊,啊,咦咦。」 遵从蔑视自己的男人的命令,从初吻到处女都被夺走,至今仍被揉着胸脯,毫无办法地在快感中喘着粗气。总是这样,自尊心之类的一切都被快感摧毁了,结果,我才明白自己是一个纯粹的活自慰器。 (被当成自慰器对待而感到高兴,真的我已经不行了……) 「嗯,你也只有这个洞是最棒的。缠着我的东西,感觉很舒服。」 「嗯,前辈的小公鸡,可真帅啊!啊、啊,我绝对不会再这样了,请尽情地玩儿吧!」 身体里刮起一阵快感的风暴。但是,前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嗯,已、已经什么都可以了,嗯,啊!前辈啊,我的前辈,我,已经,已经……」 我怀着绝顶的预感,紧紧握住铁丝网。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更加沉浸在这种快乐中。不想结束。但是无法忍受剧烈昂扬的身体,朝着顶峰奔去。 「射了!我开枪了,接住吧,凛!」 「啊、啊,好、好的。请射在里面,前辈!」 顿时—— 嗖!咻咻呢!哎哟哟! 滚烫的液体勐烈地拍打着子宫口。 「啊、啊啊啊,好烫啊!好烫啊!真是太好了,好喜欢你,前辈真是太好了哟哦哦哦。」 感觉到射精的瞬间,眼前一片空白,感觉到快感的爆发。一下子被推上顶峰,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 (啊,噗噗噗的……我的里面,满满的都是前辈。) 这么一想,嘴角自然上扬。 但是,一阵射精结束后,前辈把小鸡鸡拔了出来。 (啊……不要拔啊,好寂寞啊。) 失去支撑的我,一边享受着满足感和失落感,一边抓着铁丝网瘫在原地。 (不可思议的心情……) 每次被前辈侵犯,懊悔和厌恶感的心情比例就会下降。如今,幸福感已经以九比一的比例胜出。感觉自己还活着。现在只有被前辈抱着的时候,我确实还活着。我是这么想的。 「好舒服啊,凛。」 说着,前辈抚摸着我的头发,我的喜悦之情油然而生。 「嗯……我很高兴。」 之后,我一边用嘴打扫前辈的小鸡鸡,一边问他在意的事情。 「这么说来,前辈……暑假怎么办?」 「暑假?」 「哎,你不会是打算在新学期之前把我扔在一边吧?」 「我是打算这么做的。」 「不行!讨厌!前辈!鬼!恶魔!不是人!鬼海星!」 「好像被说的很厉害啊。」 「总之,请告诉我你在Sns上的账号。如果叫我的话,我随时都会来给你抱的!我是前辈的自慰器!」 「嘛,算了……你那么想见我吗?」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前辈的眼睛,点了点头。 于是,前辈露出沉思的表情,这样说道。 「……这样啊,我想一个人去旅行一两天,不过,带个自慰器什么的也行,要是老实的话。」 「和前辈去旅行!?去,去!我会乖乖的!」 一下子,暑假变得迫不及待了。 抬头一看,阳光不知何时从乌云密布的天空中照射进来。 109战斗女仆桑 「干……昌子,把你的身体献给我吧。」 在呼唤我名字的那一瞬间,屹立在监禁王大腿间的阴茎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开始变成无数的触手。 「什么?!」 太可怕了,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想要逃走的时候,已经晚了。 背上、肚子上、腿上,到处都缠着好几根绿色的触手。它在我的皮肤上缓缓爬行,在我的身体上蹭来蹭去的黏液。 抚摸着脖子的触手的触感让人心生厌恶,从大腿内侧爬上来的触手使身体冻住了。 「啊,请原谅,请原谅,监禁王大人!」 拼命扭动身体,想把触手撕下来也无济于事。拼命推也完全不动。像舔舐一样在我的脸上爬来爬去,触手就这样打破了我的嘴唇,侵入了我的嘴里。 「呼呼,嗯!?」 同时,因为袭上胸部痒痒的而慌慌张张地往下看,只见从女仆服胸前侵入的触手正缠在乳房上。 即使拼命扭动身体,触手还是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像揉捏乳房一样蠢动着。 「嗯?!」 触手在乳头上爬行的触感,让我勐地跳了起来。 「啊,啊,啊……」 从满是触手的嘴里发出淡淡的呻吟,鼻息紊乱,在乳头被咬到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向后仰起身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嘴里有一股腥味和黏液的味道。就像嘴里被塞进生鱼一样的厌恶感。 但是,它通过味觉逐渐侵蚀大脑。渐渐淡化的厌恶感,甚至是甘甜的疼痛,在身体的核心生根发芽。 被翻滚的乳头,硬得连自己都能清楚地感觉到,由此带来的刺激,也逐渐变得甜美。 注意的话,在大腿、腹部和背部爬行的触手的触感也是一样的。每当被抚摸,黏液在丝线上抽动时,就会产生一种与厌恶感相似又不尽相似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期待得到快乐。 女仆装不知不觉间融化了,只留下衣袖和缎带裸露的裸体。屁股被强行抬起来,腿被缠绕的触手撑开。 这时,又有两根新触角爬了过来。 一根绕到大腿间,另一根绕到屁股,绕到不净的洞里。爬上了一个迄今为止谁都没有碰过的地方。 下半身的裂纹向左右扩散的感觉,恐惧中战战兢兢地被打开了屁股上的洞。 在羞处的前方,伸出尖端摇摇晃晃的触手,开始改变形态。 只有尖端部分隆起,像真正的阴茎一样形成龟头。 我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明白了。 我不由自主地转过脸去,大腿间有一股刺痛的触感。跳动着硬脉的粗东西从前后同时进入。 「嗯!嗯!嗯!」 即使拼命扭动身体,也只是徒劳的抵抗。 沾满黏液的龟头轻易地推开阴道口和肛门,仿佛下半身左右撕裂一般的异物感从前后钻进身体里。 (不要,帮帮我,帮帮我吧,监禁王大人啊,进来了……来了……) 前后的洞同时被蹂躏的可怕的感觉。甚至觉得露出来的神经好像被指甲戳了一下。 像探察里面一样不断侵入的触手中,刺进阴道的那只在到达处女的证据时突然停止了动作。 然后,在瞬间停止动作后,以一种旋转的动作一口气刺穿了它。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从床上跳了起来。 「哈、哈、哈……」 紊乱的呼吸,汗津津的身体。 虽然是梦,但触手在身体里爬来爬去的触感还历历在目。我们见习女仆被强制裸睡。因此,从大腿间滴落下来的羞耻的汁液湿透了床单。 环顾房间,岸城、斋藤、堀田三人也同样气喘吁吁。 但是,这是常有的事。 从田径队的所有人都被释放的那天起,我们就一直做着同样的梦。 回想起来,我们的地狱,是从被白鸟前辈看穿的那一瞬间开始的。 现在回想起来,被当作家畜对待的时候还是天堂。 我们接受了名义上是审讯的拷问,四个人一起被巨大的老虎钳击溃了脚背。 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慢慢变成肉糜的恐惧。 虽然在不太明白的情况下已经恢复到毫发无损的状态,但再也不想品尝那种疼痛了。 但是,与所有被释放的人不同,我们还要在这里再待一年。 现在,为了不受到惩罚,拼命向女仆长大人献媚。 从女仆长大人的话语中,我有时会觉得她是想给我们洗脑。 但是,那倒不如说是非常欢迎的。 如果完全被洗脑的话,就不会受到那样荒唐的惩罚了吧。 我们第一次被允许与监禁王大人面谈,是在大家都被释放的第二天。 监禁王大人的真实身份是那个猪前辈。 其实,对监禁王大人的真面目,我已经大致预料到了。 因为好朋友福田凛说要让恶心猪当她的男朋友,所以曾经去教室看恶心猪前辈。 这时贫乳前辈——藤原舞小姐,高兴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所以当我听说她是宠姬藤原舞小姐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这样的。 「并不是想杀了你们,只是你们对藤原做的事有点不能原谅。所以作为惩罚,我想让你们在这里做一年的女仆。」 监禁王大人用毫无威严的语气说道。 光看这个样子,谁都会瞧不起他吧。但是,我实在没有那种心情。 说不定凛也很惨吧。 要想轻飘飘地把对方当迷彩(=隐身、替身、备胎之类)男友,对手却太恶劣了。或许,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但在这时,有人侮辱了监禁王大人。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佣人休息室时,讽刺家岸城绫香气急败坏地说。 「什么嘛,不就是恶心吗?那种小不点有什么好害怕的。可怕的是女仆长大人和头巾女,狐假虎威的家伙。」 除了我们四个人,谁都没有听到。大概是这么想的吧。但是,这种认识过于天真。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岸城被女仆长大人在浓硫酸池里洗了半身浴。 白烟翻腾,岸城那仿佛临终魔一般的声音至今仍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岸城的下半身像是被烧焦了似地缩成一团,看到了还能违抗的人,不可能有。 「监禁王大人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也被吩咐不能杀你们。但是,不杀就没有问题,也没有禁止让人生不如死。不是吗?这是教育,是爱的鞭策。」 女仆长脸上浮现出微笑,说道。 太可怕了。 希望早点洗脑。我这么想。 从那以后,我们每天早上都要背诵礼赞监禁王大人的语句,现在我们活在世上,都是受监禁王大人的恩惠,我们把额头贴在地上,以此来感谢监禁王大人。 虽然不禁止私聊,但我们几乎没有交谈。只有赞扬监禁王大人优秀的时候,才那样。 据说监禁王大人对仰慕自己的人很宽容。 一看就知道。偶尔看到的宠姬们看起来非常幸福。 所以,我们现在的梦想是有朝一日成为监禁王大人的宠姬……话虽这么说,但还是要先成为准宠姬。 女仆长大人说,对有特别功绩的人给予向监禁王大人献出处女的权利。 那个现在成了我们的努力方向。 *** *** *** 我们下了床,收拾好衣服在食堂列队,等待女仆长的到来。 「早上好。」 「早上好,伟大的监禁王大人赋予了我活着的意义,今天也带着幸福的心情醒来了!」 女仆长大人的问候,我们用平常的语言回应。 「好的。那么,一边吃早饭,一边进行今天的简报,请坐。」 「Yes,mom!」 「昨天晚上,第三宠姬大人在闺房里。监禁王大人出来后,由蚯蚓负责照顾第三宠姬大人。蜈蚣和绦虫是床上用品,响子大人的活儿就交给蟑螂了。还有,今天第二宠姬大人会带着岛大人和准宠姬见习高砂大人一起来,请做好会客的准备。」 「Yse,mom!」 蚯蚓是我在这里的名字。蜈蚣是岸城,绦虫是堀田,斋藤的名字是蟑螂。 就这样,我们的一天开始了。 高砂大人走出食堂,第二宠姬大人和岛大人去了游泳池,女仆长大人对我们说:「那么,今天的训练就要开始了,大家到训练场去吧。」 从佣人休息室一角通向地下的楼梯。从那里下来,有一间裸露着水泥的宽敞房间。 我们在那里列队,等待着正面的女仆长大人的发言。 「臭虫们!今天又是愉快的体操时间!怎么样,期待着吗?」 「『Yes,mom!』」 「蟑螂!请描述一下你们在这个地球上被降级为最下层生物的角色。」 「Yes,mom!成为无情地扫过作为监禁王大人之敌而阻挡的蠢货的杀戮武器!」 女仆长一边缓慢地小幅度前进,一边静静地编织着话语。 「好吧。连生存价值都没有的人类以下的病原体。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有害的。我完全无法理解像你们这样的蛆虫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误,才从人类的胯下生出来。在父亲的鸡鸡中制造出来的残渣,由于某种失误偶然受精的失败作,就是你们。」 虽然听起来很过分,但这样全然好极了。 训练刚开始的时候,光是这种恶语恶语,我们就忍不住流下眼泪来。 「你们是混蛋。没有任何价值的污物。但是,如果能把自己锻炼成武器的话,即使是屎也能变成钻石屎。在那之前只是个屎。毫无价值的粪尿之类的,那就是你们。那么,首先从抬起手臂开始!开始!」 训练计划的最初,总是从俯卧撑开始。 「嗯……嗯。」 超过四十次时,堀田颤抖着手臂,发出呻吟。 「怎么了?已经结束了吗?现在马上去浓硫酸浴池泡个澡吗?啊安?」 「不,不!」 女仆长大人毫不留情的责骂声在房间里回荡。 「做不到是因为你认为自己做不到!用毅力想想办法吧!你这个臭虫!」 「Yes,mom!」 虽然是毫无道理的毅力论,但也没人能反驳。如果反驳,就有浓硫酸浴等着你。 但是,痛苦的不只是堀田一个人。 定额是二百次。理所当然地,到今天为止,谁都没能达到这一步,被骂得狗血喷头,被称期望落空,就这样放弃了。 大家都强忍着快要流下来的泪水,把脸弄的乱七八糟。 结果在第六十回时,所有人都被淘汰了,女仆长大人不断地对倒下、喘着粗气的我们破口大骂。 想到第一天十次就全部淘汰,我觉得这是飞跃性的进步…… 「这些两栖类的废物,你们打算睡到什么时候?现在是实战训练的时间了。如果不想被吃得乱七八糟,就拿起武器抵抗吧。」 「Yes,mom!」 就在这时,房间的墙壁的一部分打开了。我们慌忙跳起来,拿起靠在房间墙壁上的自己的东西。 *** *** *** 「为什么全都是那种重量级的武器呢,Devi?面对速度快的双头兽,不是很不利吗,Devi?」 面对从魔界带来的魔兽,女仆见习们拼命反抗。他手里握着战斧、战槌、突击枪和大剑。 我望着她的身影,问小苍兰。 「靠重量和破坏力来决胜负,这就是女仆的战斗方式。」 没听说过这样的事。 看来是小苍兰的特色。 「可是,公主大人,你已经习惯戴着Devi结尾了吧?」 「戴还是不戴,渐渐地变得麻烦了Devi。这个暂且不说,见习女仆们这几天也变得能和魔兽抗衡了Devi。」 实际上,虽然四个人以一体为对手,但已经可以势均力敌了。刚开始的时候,明明是束手无策地被吃的乱七八糟。 「因为给她们吃的东西都含有瘴气,所以已经是半魔族的状态了。如果是不影响容貌的魔族化,这是极限了。」 虽然自称是哈尼特拉(=色诱)要员,但实际上她们是战斗要员。 令人遗憾的是,魔界的贵族中,似乎有人察觉到了「福米福米」的存在。 福米福米是我的王牌。 无论如何也要守住。 「有必要让福米福米大人更有力量,否则就无法改变公主大人的命运。」 「是吗Devi……只是,福米福米完成了复仇,看起来很满足的样子Devi。有什么……必须要考虑一些能激发干劲的事情Dev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