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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帮我去偷情】(第三部33-37)【作者:李折枝】(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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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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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折枝字数:26,467 字 3.33前任们 有个读者问我,第三部写了这么多章了,怎么还没完结?她说到后来,读每一章都觉得是结束了,尤其是天荒地老那一章,是整数章节,又断更了好久,以为再见就是第四部了,可没想到后来又继续了。 前两部的想法是,想讲的讲完,就结束掉。或者一段恋情结束,就可以分出新旧篇章。但是人生不是这样的。 人生永远有故事发生。所以呢,我就随便讲,讲到哪里算哪里,也许哪天不讲了,那就是没有完结的完结。勿念。 人生也没有故事里清晰的阶段。一些我不再讲述的人,其实一直在我生活里,而一些以为不会再见的前任女友们,有时就会重新出现。 我收到莎莎的一个信息。她又转行做酒吧了,邀请我去捧场。 她是那种脑子很活的年轻人,什么火就做什么。最初是网红出身,后来做带货,赚了笔钱。带货没停,钱用来开了家酒吧。 我觉得她对我也像对这些事业一样,一时上头,一门心思的想搞我。搞完了之后,热情就消失了,不缠着我了。 莎莎邀我去捧场,我想不出谁能陪我去。我很可悲的发现,在事业和生意之外,我的同性朋友很少。身边都是美女,这么说,又不觉得可悲了。 我想了想,就约上了小枫。其实这个风格很不搭,和小枫见面都是在很安静的地方,比如书店,咖啡馆,艺术馆之类的。但是我跟小枫说,这个酒吧,真的不热闹。新开的,没什么客人,所以急需朋友捧场。 傍晚的时候到了莎莎的酒吧,酒吧的名字,就叫莎莎。是在老城区的河边,狭隘的街道,茂盛的树木,沿街一溜全是店面。 莎莎正蹲在街边,打扮很哥特风。上身的皮夹克,下身黑纱的短裙,半透明的黑色绣花丝袜,一双厚跟长靴。蹲在街边是老一代底层人的常见习惯,通常不雅,但是美少女蹲起来就是起范儿。丝袜长腿,折叠的像瑞士军刀一样,那叫一个飒。 她看见我来了,站起身。起身姿势也美,不知怎的让我想起变形金刚,这需要稳健的腿部肌肉才能起的如此优美啊。 「来啦?」莎莎和我打招呼也不叫名字。然后转头看我带来的女友。 「这是小枫,老同学。」我给她俩互相介绍,「这是莎莎。」 她们互相点了下头。 「老同学吗?」莎莎见惯了我身边总有不一样的美女,并不探究,「进来坐吧。」把我们往里引。 里面,正如莎莎告诉我的,很清净,也很干净。 我们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街对面是小河。 莎莎自己不管点单,和我们一起坐下。有店员过来,我点了啤酒,小枫看着酒单发呆。 「你喜欢鸡尾酒吗?」莎莎问小枫。 「偶尔尝一下。」小枫翻到鸡尾酒那页,「都是好奇怪的名字,墨尔本冬雨……哈哈,好难选。」 「给你推荐这个吧,」莎莎手指着菜单,「折花带枝。」 「好啊!为什么有这么个名字?」 莎莎转头上下看了我几眼,长长的睫毛亦随之起落,悠悠的说:「是想念一个老朋友。」说完站起身,「好啦,有事就叫我。」翩翩而去。 「你还是老样子啊。」小枫说。莎莎的话,谁都看得出我俩曾经的男女关系。 「我还是有很多纯洁关系的。」我辩白说。 我和小枫就恢复了纯洁关系。她是我兴趣相投的老同学,红颜知己。她的性经历非常单纯。在大学被我开苞,享受了爱与欲,分手后很长的空窗期,嫁给了满意的老公,实在禁不住我的纠缠,和我重温旧情了一次,之后再也不要了。 她对婚外情既无兴趣也没需要。所以一个婚姻美满的女人,和一个欲求不满寻找外遇的女人,还是前者幸福啊。 天黑之后,街上亮起来灯。酒吧里布置出一个小舞台,不一会儿,店里的灯光暗下来,每桌的蜡烛点燃。乐手上了舞台,然后莎莎出场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和刚才风格完全不一样,休闲慵懒的气质。束起来头发,穿着露肩的宽松套头衫,露出一侧光洁的肩膀,下身是牛仔短裤,没穿丝袜光着腿。 唱的是首慢歌,爵士味道,悠扬而深情。莎莎坐在高脚凳上,眼睛注视着我,深情的唱这样的情歌。 不是所有的可能都会实现 不是所有的迷题都有答案 不是所有的遗憾都被弥补 不是所有的愿望都被听见 虽然我们已经不在一起 可你仍然出现在我梦里 我们曾经无限的亲密 多想你再次进入我身体 …… 我竟然听的完完全全的沉进去了。不能不说,再这样下去我会重新喜欢她。 一曲唱罢,莎莎就退场了。听众们非常得体的没有狂叫,而是真心的鼓掌了很久。 我鼓完掌,转回头,发现小枫在饶有趣味的端详着我。 我笑着问:「怎么了?」 小枫也一笑,放开了眼神:「你视线完全被她粘住了。你俩挺般配,喜欢就重新在一起呗。」 「哪有。」我打了个哈哈。 「这个女孩,」小枫说,「像乐队的夏天里那个美女,叫什么来着?」 「嗯,我知道你说的谁。」我点头。 和小枫天南地北的聊,停下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店里的人多了很多,其实生意也算不错。我叫不到人结账,就来到前台。人手不够,莎莎自己也上手帮忙了,帮着结账。 「你唱的真好!真是做什么都很像样儿!」我由衷的说。 「瞎玩,比不上人家专业的。」她随口应了一句,让我扫了支付码,然后顺手往我手心放了一个小东西。 我一看,是个保险套。 「免费赠品。看你用得到。」莎莎眼都没抬的说。 我耸了下肩:「那不是我女朋友。」 「那就发展呗。」她已经招呼排队的下一个客人了,不再理会我。 后面的人伸着脖子问:「有赠品?」 「没有!」莎莎白了那人一眼。 我觉得莎莎吃醋没什么意思。首先,我和小枫整个晚上也没亲密的举动。更重要的是,莎莎和我的拉扯早就过去了,她没表示过还要保持或者更进一步。 出门的时候,我看见小枫脸上一道红霞,不胜酒力有点晕,格外娇柔可爱。我就伸手揽着她的腰走,偏要给莎莎看。 X x x x x x x 我和前任的关系都挺好,这方面我人品不错。反过来也一样,我对前任们也没有任何怨言,希望所有人都过得好。我偶尔会翻看一些前任的现状,不过这种事情隔几年一次也就够了。人不能过多的回忆过去,太伤神了,要活在当下。我有时候也会梦到她们,有的甜蜜,有的怅惘。 多数情况,我把选择权留给她们。如果她们慢慢不联系了,那我也识趣的不再纠缠。如果她们又找上我,我保持开放的态度。 有的女伴会不辞而别,突然消失了,再听说就已经结婚抱孩子了。我难免怀疑她们是怀了身孕,又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就赶紧拉上备胎结婚了。有的自己有老公,就更悄无声息了,回归家庭了,分手后几个月大肚子了,当然也可能是婚内怀孕所以分手。在我和这些前任之间,这种事情永远不会明说,不会有人追问。 我理解几乎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数字,和多少个异性发生过性关系。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不需要记忆。对于一些特殊人物,这个数字会很庞大,比如西方一些歌星和球星,他们坦白的讲自己睡过几千几百的。我不太理解他们能说的那么准,要么是随口一说,要么是记小本本。有些人看重这个数字,当做成就。 我没有这个数字。最初我曾经有个数字,但我是个挺随性的人,这个数字到了十多个再往后的时候,我就说不准了,也没去纠结它。难道突破整数关有什么奖励吗,有特殊意义吗?生命中的人和感情,对我来说不是一个数字。 希望有个普通人好理解的比喻。就好像,你去一个地方游玩,你愿意把这当做体验,还是当做成就?你会享受旅行,还是更在意打卡留念?这是两种不同的游客,打卡很破坏体验的。如果打卡对你很重要,那么假如你每天在外游玩,是不是慢慢你也不去记打卡次数了? 虽然我和小枫,和莎莎,没再发生肉体关系,但有的人一直没断,比如小莉。 小莉工作单位的银行支行的行长垂涎于她的美貌已久,她离婚后,这个支行长就展开了猛烈的攻势。那男的也是离异,有个年龄很小的女儿,跟着妈妈过。就是男方提供金钱和优越稳定的生活,看上的是小莉的美貌。这种婚姻,很功利,但是会相当的稳固。 小莉想明白了,二婚不能太草率,在钱的方面先拿到手再说,婚后的财产也不能含糊,有完备的保障。她恨死自己的前夫了,什么都没捞着,白让前夫睡了。 她的前夫倒没什么值得羡慕的,娶了美女的男人,若夫妻和谐,那是幸福,如果不合,那是渡劫,也别想着在性欲上占到什么便宜。床上横眉冷目的妻子,再美也硬不起来,早早过上无性生活。 美女对我来说,就像法拉利。有的人,给他法拉利他都不敢开,也有的人,只会把法拉利当做迈巴赫老头车开。而我,就像天生开法拉利的,开的爽,靓车的性感完全享受到。 我不嫉妒坐在法拉利里干着急的蠢货,我只想把他的法拉利偷走。 除了前夫,小莉也恨自己的父母安排的这桩婚事,恨自己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恨父母愚蠢。自己这么好的条件,年纪轻轻竟然落到了离异的状态。吸取了教训,她要在二婚前捞满意了再结婚。这行长也给力,把钱往无底洞里一样的扔。 我觉得小莉从失败的婚姻得到了错误的答案,但我也帮不到她。优质女性还是多于优质的男性,在婚配上,男性向下兼容,女性多是降低期望。财富,外貌,性格,感情,性能力,年龄……很难找到六边形战士的丈夫,总要做取舍。直到行长买了套房,房本上是小莉的名字,那就无话可说了,确实可嫁了。 小莉在好色上是一成不变,没什么道德约束。我想,在肉体和性交这个事上,我们的契合度很高,出奇的和谐,每次都肏的心满意足。我看重颜值,她长得漂亮。对她来说,她说我器大活好,有分寸感。所谓分寸感,就是不会造成麻烦。需要的时候,约到了,就见面肏穴,没约到也没事,等下次有机会呗。我想她婚后也不会断掉和我的炮友关系。 小莉拿到了房本,布置了新房,邀请我去试床。 新房比小莉以前的家可是强多了。她未婚夫离异后,孩子和房子都判给了前妻,自己找地方临时凑合住着,这是买了新房,要和小莉组建新家庭了。 我躺在婚床上,小莉跪在我两腿之间给我口交,一边舔着一边聊天,聊起条八卦新闻。 「听说了吗?有个新娘,结婚前一天还和几个男的乱搞呢。」小莉说。 这新闻震碎公众三观,传的很广。 小莉接着说:「多刺激啊。要不咱俩也来一个?不过前一天没意思,婚礼当天才好。」 「结婚从早忙到晚,还想那个?」 「就要那样才好呢。小穴里夹着你的精液去结婚。」她心底还是结婚是男方占了自己便宜,自己只有出轨才能不亏。 「好吧,我尽量。到时候看情况,来不及就算了。」我含糊其辞的答应。 「你这人最近总这样。经常叫你来不来,让我在床上晾着屄白等。你是不是被什么骚货缠上了?」 「缠着我的小骚货不就是你嘛。」我肉麻的逗她,抚摸她的头。 「那就说定了?随叫随到。」她央求我。 「好好好。」我口是心非的说。 没有不喜欢舔鸡巴的女人,但小莉是超级喜欢舔的,舔的很细致,很肉感。 「你真的很喜欢鸡巴啊。」我说。 「唉,女人,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这么根大鸡巴嘛。」她以己推人的说,「不过女人只爱你这样强的男人,待遇不一样。我那傻逼前夫就不行,新换的这个估计也不怎么样。」 「那不是给你买房了嘛,在外面也好多人捧着。」 想起未婚夫,小莉做了个厌恶和不耐烦的表情。她握着我的鸡巴,龟头上早沾满了口水,又深深亲了一口,问我:「你是从开始射精的年纪就开始肏穴了吧?」 「差不多吧。」 「你射哪儿啊?」 「射小屄屄里啊。」 「你还射过哪儿啊?」她轻摇我的鸡巴,好像在问鸡巴似的。 我想了想:「挺多地方啊。嘴里,屁眼里,脸上,乳房上……」 「那你知道别的男的射哪儿吗?」 我笑了:「还能射哪儿啊?我就不信还有我没射过的地方。」 「瞧你说的,还不明白。你的精子从来都是射在美女身体里,别的男的精子是射在厕纸上,冲到下水道里,明白了吗?知道我们美女对你有多好了吗?」说完含住我的鸡巴,撩骚的看着我,开始深喉口交。 这话绕了一圈我才明白。她说的我当然知道,但从来没这么想过,小莉的思维和我不一样。即使是阴道性交,好多也是戴避孕套的,被扔到垃圾桶。想想男人们被冲到臭水沟的和扔到垃圾堆里的亿万精子们,而我的精子们在美女子宫里舒舒服服的游泳,人的差距比表面看更大的多呢。 体液交换有浪漫的一面。射入女性体内的精液,最后会被机体细胞吞吃掉,或者分解成蛋白质,成为女性身体的一部分。被我内射的女子,在某种意义上融合了。 我和一些女孩讲过这个说法,为了让她们更享受无套中出。说到这儿又想起一个前任,是个毕业没多久的实习女医师。她听了我的说法后,迷惑的笑了,说我又太多奇思怪想,她作为医生从来没从那个角度想过,因为阴道和子宫不属于消化系统。 看,女孩子各有特色,理性思维的缺点就是不懂浪漫。既然她执着于消化系统,我就逗她,最后两个人玩了一整套的口爆吞精,才宣布,我的一部分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被美女口交的时候,不该走神想前任,我收起纷乱的回忆,鸡巴被小莉嘬的很爽,也多了感激之情。我把她放倒,鸡巴插入她早已湿润的小穴。 今天,我的精子去哪儿呢?她的子宫,菊内,还是口爆呢? 3.34谁家新娘盼夫回,谁代新郎入春闺 娜娜怀孕之后,全身心的投入到待产上,对我冷落了很多,很少做爱。我理解女性对头胎都是万分重视,小待怀妞妞的时候也是同样的。 不过娜娜还是更极致些,我觉得深层原因是这个孩子来之不易,意义重大。从现实角度说,这孩子是她和我的爱情结晶,也是和我最结实的纽带。我们之间没有婚姻保障,孩子提供了保障的作用。 小待提出邀请娜娜来家里正式的宴会一次,说毕竟以后算是一家人了。娜娜开始推脱说孕吐,实际原因是怀孕后皮肤有点小问题,爱美。 但最终还是来我家赴宴了。来的时候,像施了魔法一样,呈现出颜值最巅峰的状态。 虽然以前也会时不时见面,娜娜和小待很熟,但这次正妆的观感还是非同以往。小待席间上下左右的打量娜娜,心底赞不绝口。娇而不弱,艳而不媚,好个国色天香!老公好福气! 连我都看晕了,我何德何能,得此妙龄绝色,娇羞的怀着我的孩子,真是艳福齐天啊。 我面临的是个现代人没有的情势,就是正室和侧室的关系。娜娜不想在小待面前有任何瑕疵,不仅是留个好印象,还是有竞争心理在。随着娜娜有了身孕,地位上升,关系愈发微妙起来。 X x x x x x x 收到小莉的一条信息,是上次约定好的事。说她预约了试新娘妆,试婚纱,叫我到时候去肏穴。 我说:「彩排我就不用去了,婚礼当天来真的吧。」 她说:「就是要事先排练啊。要熟悉环境。」 我头脑一热就答应了。 那天到了她说的地址,是个婚庆公司的店面。规模很大,生意真好,门口人来人往,我很容易就混进去了。里面占了好几层楼,七绕八绕的不好找,环境也渐渐安静下来。 找到小莉说的化妆间,一开门,我就感觉热血上涌,脑子嗡的一下,赶紧关上锁紧了门。 主要是太道德败坏了,也完全没心理准备——一进门就看见了小穴和屁眼。 房间里一侧是化妆台,桌上架子上全是各种瓶子。另一侧是长沙发。小莉穿着整套的婚纱,趴在沙发上,翘着屁股对着我。头上戴着公主头纱,裙子是露肩款式的,蓬松巨大的裙摆,白色丝袜和白色礼鞋。 唯一缺失的内裤。裙子向上撩起,露出了浑圆白润的玉臀,翘的高高的,屁股缝中间的屁眼,下面的粉嫩蜜穴,和阴阜上的黑毛,丝毫毕现。 今天没白来。妈的,骚死了!都准备好了,就等我这根鸡巴了。 我一秒没耽误,脱了裤子,鸡巴卜楞的弹跳出来,饿虎扑食一样扑了过去。对准了狠命的一顶,就肏进去一半。 小莉也被肏的哦的一声。 太紧了。下面要用更大力。 我这才来得及把上衣也脱掉,双手大张着抓牢了臀肉,固定住女体,鸡巴使劲往里怼。 矮油,往里肏的,我心里爽的打颤儿了。 插到底之后往外拔。夹的太她妈的紧了,我收腰往外抽,她的屁股被我鸡巴带着往后。我只能双手用力按住她下体,才顺畅的抽插起来。 小莉头埋在沙发里,被肏的嘤嘤的淫哼着。 我把她后背的拉链拉开,乳房释放出来,伸手到前面握捏娇乳。 我这样肏了几分钟,慢慢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这屄比小莉的小骚屄更紧,屁股形状差不多,乳房大小和手感怎么不一样呢…… 不会搞错了吧?!我不由得有点慌。 「小莉?」我轻声叫她。即使起疑,鸡巴还是不顾对错的进出着。 身下的新娘没理会,还在摇屁股。 我拔了鸡巴,把她翻过来。 唉,不幸言中!真的是个不认识的年轻女孩! 那女孩看了我一眼,就盯住我的鸡巴,还湿漉漉的翘的老高。 我这鸡巴的尺寸,很少见的。我估计,她是和新郎约好了玩情趣,翘臀等候。被我一插入的时候她就知道人不对了。但是一发入魂,爽的没说出话来,就任我所为了。 看我呆着,她银牙咬着红唇说:「你不把我肏高潮了我就告你强奸!」靠躺在沙发背上,两腿大大岔开,淫穴正对着我。 我心说,算你狠。其实我自己也停不下来,再度扑上去,鸡巴从正面插入。 面对面的抽插起来,我才好好的看看我肏的这个新娘。 蛮漂亮的!旗鼓相当的靓女!好运气! 要说那么漂亮的下半身,脸怎么会不美呢? 桃红的新娘妆,五官精致,娇嫩欲滴,脸上笼罩着一层光一样。咬着嘴唇,鼻翼翕动,睫毛在颤动。没被我这么大鸡巴肏过的,第一次都这样。 一对乳房暴露着,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上下跳动着,粉红的乳头早就硬起来了。 下体干净的不得了。也是为了结婚仔仔细细清洗过,上了不知道多少护肤品,一片白嫩。乌黑柔软的阴毛中间,是我的鸡巴在兴奋的抽插。 奸淫这样素不相识的新娘,精心备好的肉体,太刺激我的心理和肉欲了,抽插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我的动作太猛,新娘晃的不行,伸手抓住沙发扶手,撑住身体挺出了小穴配合我。「喔……哪儿冒出来的野鸡巴……这么有劲……哎呦……」她难以置信的说着。 我想亲她,但看她的表情,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毕竟两个人还不太熟。可是,这是什么屁话啊!鸡巴插在她小穴里呢,我还想熟不熟。 「今天结婚啊?」我没话找话的问她,一边肏一边套近乎。 「看不出来吗?」她小穴一挺一挺的配合我,应接不暇。 她每挺一下,都让我爽的不得了。 「打扮的真漂亮。」我夸赞她,博取好感。 她咬牙切齿的,估计在暗骂,这么费心打扮全被我平白享受了。 这妞儿挺辣的,我心说,然后问她我最担心的事:「你老公呢?」 这话提醒了她。她光顾着爽了,忘了老公了。 她从旁边拿起电话,有点着急的拨通号码。 「喂?老公,你到哪儿了?」她换了声线,声音好温柔的说,「……路上堵啊……嗯,我看时间有点来不及呢,要不算了,让你两边跑太辛苦了……」 小两口说好了婚礼前抓紧时间来一炮,新娘把自己奉献好了,想给新郎进门一个惊喜,没想到我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神兵天降似的闯进来就抢走了大礼包。 我松了口气,赶来的老公不会出现了,那你新娘的骚穴就由我笑纳了。看她分神打电话,我放慢了抽插的节奏,三浅一深的细细品尝穴内的美味。 「对不起,答应好你的……」小两口好肉麻,还在腻歪,「嗯,司仪那边说好了……」 两个人竟然聊起婚礼安排了,这就没个头儿了。 我这样忍的很辛苦啊。一个美貌新娘,穿着婚纱,和新郎商量着婚礼事宜,秘穴却正在被我奸淫,而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感觉随时可能射出来。 身下的美女看着我爽到扭曲的表情,也担心我射出来,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多坚持。一只手伸到自己的穴口,手指夹住了我的鸡巴,不让我插到底,控制我的射精冲动。 好熟练的手法,她是个偷情惯犯吧。不过有些女人,天生就会骗男人。 「哦,每桌多少道菜……龙虾呢?」她控制着呼吸和老公聊。 我揉住她乳房,都能感到她心在扑腾扑腾的狂跳。鸡巴越来越黏答答的,小穴还在滋滋的冒水。 突然,噗呲的一声,肏穴的水声响起。 她吓得拧了我胳膊一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让我别出声音,然后使劲摇手,做出凶神恶煞的表情,跟我犯急。 「喂?没什么啊。」她从凶神恶煞,秒变依人小鸟,嗲声嗲气的向电话那边的新郎解释,「我在挤护肤霜呢。」这切换也太顺滑了。 穴里的淫水实在太多了,怕再出声,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什么?我身边有别人?」新郎到底还是起了疑心,她不慌不忙的说,「……呵呵呵,尽瞎想……啊?你还是要过来啊?」 危机再次袭来!我在想,是不是赶紧射了,其实我一直在射精边缘,爽的不行,一触即发,可是又实在舍不得,想再多肏会儿。 「行啊,你快过来吧。」她气定神闲的说。 我肏,这妞把我出卖了! 「对,你猜对了,我正被一个野男人压着呢……快来救我啊,老公~~没错,小穴里夹着他的鸡巴呢……他鸡巴好粗好硬好长……噢……」她开始呻吟着叫床了,刚才一直不敢叫,这下放开了,正好叫个欢。 原来玩的是假戏真做,不知道能不能瞒得住。 「你问他鸡巴有多大?」 我拔出鸡巴给她看仔细。 「他这根……比你的大了一倍吧,看样子他没勃起就能比你硬的时候还长好多……嗯,龟头也很大……什么?你不准我舔他?」 我心说,这不是自找嘛,免费给我加项目呢,给你老婆舔我的借口。我往前挪,鸡巴对准她嘴唇。精心描绘的娇艳欲滴的红唇,和气势汹汹的鸡巴成了鲜明对比。 她抬头看我,像小猫一样做出委屈的表情,但内心已经忍不住要舔了,伸舌头舔了舔龟头,适应了下味道,对电话讲:「老公,我……」 话说的一半,我猛的一顶。 「喔~喔~喔~」她的嘴堵上了。花尽心思一上午画好的唇线,被我鸡巴两三下就捅乱了。无暇顾及被糟蹋的红唇,她舌头缠绕上来,吸溜吸溜的嘬。真的是馋坏了。 半天吐出来,可怜的说:「对不起,老公,还是舔他了。他真的好大,含不住。」 我回到她下面。 「他到我小穴边上了,还想继续肏你老婆呢。老公快来救救我……」她做着现场直播。 「什么?你鸡巴硬的开不了车了?你怎么能停到路边撸上了呢,你老婆要失身了啊……让我合上腿?可是……我这腿不听使唤……合不上啊……」 她的一双秀腿张开到最大,淫毛围绕的嫩穴湿淋淋的,本该为了丈夫而誓死捍卫,现在却自愿的完全暴露,只等着肉棒插入了。真是一口美穴。 我的鸡巴上还粘着新娘的桃红唇膏,重新往里插。这穴好紧啊。 「哦……噢……插进来了……喔……好大……你老婆的小穴要被插爆了……」她秀眉微蹙的呻吟着。 「老公快报警……嗯,我一定会记住他阳具的特征……我知道他鸡巴的味道……以后告他强奸……这是咱们小两口唯一的希望了……我上庭指认他的鸡巴……我的小穴牢牢记住被他抽插的感觉了……他跑不了了……」 我心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样的原告口供怎么证实啊,难道要请个女律师亲身验证被我肏的感觉吗? 我一边抽插着一边往更深处奸进去。 「可是……好爽啊……不舍得他了……和被你肏完全不一样……他肏的好解痒啊……不行了不行了……插到底了……你老婆被征服了……老公对不起,我想犯贱了……好想当他的小母狗啊……」 插到底之后,我龟头顶着花心乱撞。 「好爽……啊~~花心被顶住了……你老婆要被别人的野鸡巴破宫了……」 在顶到秘穴最深处,不可能再深的时候,感觉有什么被顶开,龟头又进去一层,被裹紧。 「老公,我受不了了……身子要丢给他了……高潮了……啊——噢~~」 这可是实打实的如假包换的高潮了。从头到脚,全套的新娘婚纱装,不必遮挡的部位被圣洁的礼服遮住,该遮羞的最私密的地方却都是裸露的,从肩膀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一片晶莹如玉的肌肤。下体全裸,黑黑青草中的新娘蜜穴,正夹着我的鸡巴剧烈的挛缩,白皙的大腿根也跟着颤抖。 举在半空的脚,一只穿着高跟礼鞋,另一边的鞋,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只剩下丝袜,使劲的往更上更高处伸,把腿分的更开,嫩穴更加暴露。在新婚装的加持下,骚浪肉欲的蜜穴,竟然多了一份冰清玉洁的美。带着订婚戒指的手,死死摁着我屁股往淫穴里按。代表神圣婚姻的头纱下,青春美艳的面容在高潮冲击下满脸春情,爽的翻白眼了。 场面实在太美,新娘穴内的淫肉四面八方的裹住我整根鸡巴,还有节奏的一夹一夹的。我在射精边缘已经坚持太久了,下体持续的快感正在凝聚,从会阴升起更大一波强烈的快感和紧绷的感觉,阴囊也收紧,鸡巴直到不行了,然后攒足的劲儿突然释放,鸡巴剧烈跳动着射精。 新娘在高潮中已经顾不上阻止我了,浓稠的精液接连飚射进子宫…… 我们俩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劲儿。期间她一直在叫,终于缓过神,换回到日常的语音,懒懒的说:「好了不闹了,我真的喊不动了耶……你信不信的,我都没办法了……」她咯咯笑,「好了好了,不闹了,真的来不及了,化妆很花时间的。」声音里全是泄身后的松弛感。 真的是好流畅的转场,她终于找借口结束对话了,「嗯,好,爱你,乖,亲,永远爱你,一会儿见,只爱你一个……」 我真是服了,这心理战玩的,复刻了诸葛的空城计了。怎么能一点破绽不露,说着爱啊爱的,小穴却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着挺动。 我心里也和那边的新郎说再见。你老婆实在太好玩了,不但肏起来带劲,还是个戏精。 刚才两个人彻底放飞,肏的大起大落,深入浅出,颠鸾倒凤,不可开交,她叫的全楼道都听见了。别人听见化妆间的新娘叫的这么欢,都会心一笑吧。 我从她身上下来,感觉射的都虚脱了。 她拿面巾纸清理自己。 「谁让你射里面了?人家一会儿还结婚呢!」她有点担忧的用纸巾按住自己的穴口。 「想射你脸上的,可你搂着我屁股不放啊。」我说。这责任是要平摊的。 「怎么流不出来?」她有点着急。 这情况对我来说太寻常了。那角度,肯定一股脑的射到子宫深处了。 我擦干净鸡巴,恢复理智,脑子清醒多了,在想究竟发生了什么,小莉在哪儿? 我打开手机,和小莉说我到了,但找不到她。说了半天才明白,我在二楼,她是在三楼,同样的房间号。 我看那新娘也穿好了,但多对视一眼都尴尬的不行,我们竟然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新娘应该是希望我彻底消失,千万别出现在她生活里吧。 我把道别这步省略了,没说话,提好裤子就走了。上了三楼,果然每层的房间号都是一样的,搞什么鬼嘛,害得我要连着肏两个。小莉约我的时候也不明就里,没提楼层,只看了眼房间号就发给我了。在她想着我的鸡巴自慰的时候,我的鸡巴正插在另一个新娘的蜜穴里爽着。 和小莉的彩排也很成功,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心里想着白捡的那个妞儿,即插即用,一次性使用的新娘。不知道她的婚礼会不会顺利,也只能是夹着我的精液成亲了。 3.35叔嫂情深享云雨,浪子愚兄终回头 春假期间,表哥表嫂来北京玩,也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陪他们玩了两天。热门景点在节假日期间更是拥堵,他们也都去过了,我们主要是在城里逛街购物,吃喝玩乐,出入娱乐场所。 下榻的酒店很高档,我给他们订了蜜月套间。楼里应有尽有,其实不用出去已经舒服的不得了了。晚饭后,我哥俩儿一起做了个按摩。 「谢谢你招待哈,有钱真好。」表哥感慨道。 「客气啥?从小照顾我,回报是应该的。」我说。香月的故事我以前讲过,是我性成长中的难忘的女性。 「你是有良心的。可你还是太老实了,你不知道别的有钱人有多爽。我就是没钱,我要是有,天天榜一大哥,天天入洞房。」 虽然是两个小姑娘给我们按摩,他说话毫不避嫌。 表哥在事业上没成就,在好色上,我们如出一辙,他也从来没闲着,香月对他放任自流了。不过他搞女人更乱更直接,和人网上约,交换的,花钱的,等等。 「你都哪儿认识的那些人?」其实我是有点好奇的。 「网上啊。你不知道现在的人有多贱,甭废话,一张鸡巴照片发过去,没一个女的不跪的。」他说,「咱兄弟俩本钱大,不信你试试。」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给我按摩腰的小姑娘的手都颤抖了。也许,这话就是说给她们听的吧。 他说的话,我信,但放在我这个圈子行不通。我要是四处发鸡巴照,只能惊得俏佳人们四处逃散。 按摩完,表哥小声对我说:「刚才那小妞儿,对我有点意思,我去搞搞她。」 他这话让我有点崩溃。我说:「哥!行了,您别说来就来,好吗?嫂子还在房间等着你呢。」 「没事,我不在外面过夜,回去晚点。」他说的跟没事儿人似的。 「你们不是结婚纪念日吗?」我强调事态的严重性。 「纪念日,年年都有的。」他继续糊弄,看我认真的样子,又换了个说法,委屈的说,「唉,香月她现在哪稀罕我?你以为我们纪念日晚上还真做什么吗?」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软了。中年夫妻,很多如此无奈吧。 「这样,你回去,」表哥开始安排了,「一家人,不分你我的,香月也总提你的好。你陪着她,弟代兄职,她就不理会我这些闲事了。我搞完就立刻回去。」 我呆呆的看着他,心里说,你说的这是人话? 「折枝,你现在怎么这么别扭?」 「是我别扭吗?」 他见我有些情绪,拍了拍我肩膀:「你不记得香月多喜欢你,你在她身上多爽了?」 我又心软了。我发现,会搞女人的人,真的很会玩弄人的心理,表哥把我的情绪也把握的准准的,引导的好好的。 他看我不反对了,就自顾自的当作说好了,手一点我:「说定了哈。」然后转身去追那个按摩小妹去了。 我呆在原地,心想,他怎么胃口这么大呢?那个按摩小妹相貌平平的,值得上心? 我只好一个人去房间。 这个事情,我知道我是很装,就好像古时候出山做官的人总要再三推辞。但我的推辞不算没由来。本来是想着天晚了和他们道别回家的,这事情发展打乱我安排了。 我进了房间,见香月已经躺着了,但床头留着灯。 我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她没睡着,听见动静,说:「折枝已经回去了?」 说完翻身,一看,原来不是丈夫。「嗯,你哥呢?」语气很平和。因为我们以前习惯了肌肤相亲,对我上床也并不介意。 「我哥……想给咱们些时间。」我隐瞒了表哥的去向。 「他想的那么周到吗?」香月能猜出丈夫的去向,但还是靠了过来,偎在我怀里。 在我青春记忆里的体香,只有香月才有的迷人气味。 为什么香月对我很特殊呢?我想了很久才想出准确的词汇来形容。她那时候对我的爱,是溺爱,是娇惯,是由着我来。其中的含义和所缔结的情感,一言难尽。 我怀抱着她,闻着她的体香,鸡巴勃起了。 她感到我下面涨大了,在被窝里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缓缓的揉,眼波流转的看着我。 我握住她的乳房。把她搂的更紧,嘴唇磁铁一样贴上去,舌头缠在一起。 分外香甜!香月浑身上下都是香的,真是个尤物。 嘴唇分开,她掀开被子,从我的耳朵、脖颈儿,向下吻到了我的乳头,一只手在另一边乳头轻轻缠绕。 我的鸡巴兴奋的一支棱一支棱的,涨得更硬。抖动的时候,被她含进嘴里。 被纤纤玉手撸动的轻微快感,升级到了口交的销魂触感。 湿润,温暖,蠕动的舌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下打转。她的手轻轻揉着我的睾丸。我的鸡巴一挺一挺的,好像要随时射精似的。 不懂表哥为什么那么傻,去追一个柴火妞儿,却在结婚纪念日,在这么温馨的蜜月套间,让我享用他自己的妻子。也许,和我共度一夜的浪漫和快感,就是送给香月的纪念日礼物吧。 香月吐出鸡巴,浅浅一笑说:「好久没吃过了,怪想的。」 「你不给老公口吗?」 「有了孩子后连做的都很少了。」 「这么美的身子,你老公都不馋?」 香月不说话,又嘬住我鸡巴,上下的口。 我们正爽着,表哥回来了,比我预料的要快的多。他进屋看见妻子跪在我的两腿之间,上上下下的嘬着鸡巴。他坐在床前的沙发上,情绪有点低落的样子,也许是射精后忧郁期,不过更像是刚才没得手。 「哥,要不我回去了,反正还没开始呢。」虽然我肏别人老婆总是不客气,但对自己表哥,态度还是很不一样的。 「都硬成这样了,还能让你憋着回去吗?」他挺为我着想。 「那……等会儿能射里面吗?」我请示正主。 「不用问他。」香月自己答应了。 表哥也无所谓的摆摆手。 我挺理解表哥对我的纵容。人对血缘的亲疏,不需要教育和计算,出于本能就清清楚楚的。从远方亲戚,到堂表亲,到亲兄弟,层层递进。 我们这代人都没有兄弟姐妹,表兄弟就像亲兄弟一样。再进一步,假如我有个同卵双胞胎兄弟,那就更不用分了,射出来的根本就是同一个种,就是我的分身嘛。设想我和小待,加我分身兄弟和他漂亮可爱的妻子,我们四个人一起淫乱,想想就有点小兴奋呢。 香月给我口交的非常仔细。我记忆中香月对我的性欲处理很有分寸,没有勾起淫欲念头的,不想污染我纯洁的心灵。但现在,她舌头极其肉感的围绕我的龟头,吞入的时候吸着气,是女人取悦于心爱男人的口交。我的鸡巴被嘬的硬硬的。 表哥在旁边也看的眼睛转不开了:「你俩玩的挺开。」 香月含着鸡巴,眼睛看向了表哥,吐出鸡巴的时候,唾液从她嘴唇到我的鸡巴拉出来长长的细丝。她问丈夫:「外面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了?」 对表哥的秉性太过熟悉,她知道表哥是去勾搭别的女人了。 「哪有?」表哥矢口否认。 「外面的女人……」香月注视着丈夫说,「会对你这样吗?」 然后再次吞下我的鸡巴,嘴唇嘬紧了,沿着棒身一直往下,在不可能继续深入的时候仍然努力的吞吃。我的龟头已经抵住她喉咙深处,她仍然继续。从外面看,几乎是生理结构上不可能的程度,又粗又长的肉棒整根的进入她的嘴里了。 「噢——」我爽的叫出声,鸡巴硬的,感觉马上就要直接往她的胃里射精了。 表哥看着妻子为别的男人做到这种地步,看到我爽到表情扭曲,说不出话了。 香月这样含了十多秒,吐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喘气。我鸡巴从上到下全都是口水,热乎乎的冒着气似的。 「她们会这样对你吗?」她又问了一遍。 表哥只好摇了摇头。 香月把我的腿抬起来,我会阴朝天。她继续问老公:「她们会为你做这个吗?」 她扒开我的屁眼,丁香舌尖就点在来我的菊花正中,一挑一挑的尝着我屁眼的味道。 我感觉大脑在这快感轰击下要爆炸了。马眼早就流出了淫液。 她的舌头贴上来,整个覆盖了我的屁眼,开始打转。 我的肛门兴奋的一缩一缩的。 香月还是注视着自己的丈夫。表哥眼睛都直了,死勾勾的盯着妻子舔我屁眼的地方,说:「老婆,今天是不是有点过了?你让他肏肏就行了,怎么还多给这么多?」 「对我喜欢的男人,怎么都不过分。」她说着,扒开我的菊花,伸直了舌头,舔进了我的屁眼。 「噢——香月——我爱你——我爱你——」我禁不住的呻吟。鸡巴硬的笔直紧紧贴在我的腹肌上。 好像是安抚我焦躁的鸡巴,她一边舔我的屁眼,一边用手轻轻爱抚我的鸡巴和睾丸。但这样并不能缓解我要肏她的冲动。 表哥从来没嫉妒过妻子和我在一起,但这次不一样了。其实香月想说的,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要论长相、身材、和性感,她比表哥在外面找的那些女人强太多了。何苦守着金矿出去打苦工。 表哥被触动到,若有所思。 香月起身,分开了双腿,让我来到她两腿之间。 精致粉嫩的人妻美穴,温柔多情的香月,献给我来享用。表哥娶了漂亮老婆却偏偏去找别的女人,多么愚蠢啊。 虽然我当着表哥的面肏他老婆的时候一贯很客气,但这时欲火焚身,管不了那么多了。涨成鸡蛋大小的龟头,顶住湿润的淫肉,长驱直入,肏了进去。 淫水充盈的蜜穴被强力插入,发出噗呲的水声,响亮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我一刻不停的开始上下抽插。 表哥看见妻子双腿大大的分开举高,中间的秘穴紧紧的插着根大鸡巴,我的臀肌绷的很结实,两颗大睾丸收的紧紧的,随着鸡巴而前后摆动。 「小叔……喜欢插嫂子的小穴吗?」香月双手挽到了我肩膀上,这样问我。 「喜欢的不得了。」我一下一下的。 「你跟我老公讲讲肏我什么感觉。」她说。 我明白,她想刺激丈夫的嫉妒心,回心转意。 我依计而行,向表哥描述:「你老婆小穴里面……」我低头看肏穴的部位,黑黑的丛毛之中,有我的鸡巴在进进出出,上面已经沾满了淫水,「里面软软的……插进去整根鸡巴都被裹着……我鸡巴的每一毫米都是爽的……停不下来……」腰胯不由自主的前后,抽插着索取快感。 「最爽的时候是插到底。」我拔出鸡巴,给表哥演示插入的全过程,「你看清楚了吗?现在插到底了,还能再往里顶。看见没,我的阴毛都塞到你老婆小穴里了,这是最爽的时候,鸡巴在里面整根都酥了。你老婆阴蒂被挤撞,她也特别爽。」我笨嘴拙舌的跟我哥解释,总觉得表达不出快感的万分之一,问他,「你明白我说的吗?」 「你他妈的废话,我自己的老婆我能不知道吗?」表哥有点恼羞成怒了。 性交的快感真是不禁说,我说的时候鸡巴激动的直抖。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吸气的同时,舌头围绕乳头打转。 这样的刺激让香月情绪崩溃,双手搂住了我屁股,拉着我往小穴深处顶。 我听着她「嗯……喔……」的声音,只觉得一股暖流冲刷我的鸡巴。我往外拔出,一道清亮的淫液从小穴中滋了出来,划出漂亮的弧线,弄湿了床单。 「你老婆潮吹了。」我对表哥说。 表哥看的半天才说出:「老婆你……」 香月看着丈夫:「你上次把我肏成这样,都是哪年的事了?」 我又把鸡巴插回到湿漉漉的小穴,边肏边劝表哥:「哥,你老婆这穴肏的真的很爽。你在外面乱搞,搞过嫂子这么漂亮的吗?」 其实我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我比表哥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首先,我不亏待老婆,其次,此情此景,我必须站在香月这边说话。 表哥叹了口气:「我找的那些骚屄虽然不如你嫂子,可,你是男人还不懂嘛,玩个新鲜呗。」 「你看你这都影响夫妻感情了。你们结婚纪念日,还只能让我这个小叔子来肏嫂子。你老婆小穴里面……」我鸡巴细细的探索着一层层的淫肉,「这么敏感,插进去跟破处似的。你好久没让嫂子爽了吧?那时候我住你们家,你们夫妻可甜蜜了。」 听我提及往事,香月无限怜爱的说:「真想回到和你们兄弟俩一起住的日子啊。那时候折枝像孩子似的,总是缠着我要。老公把我当个宝,是最宠我的时候。」 几句话柔情似水,说得表哥心肝都颤了,回想新婚燕尔,山盟海誓,只觉对妻子亏欠太多,不由得低头吻住香月。 表哥松开后,我使了个眼色。这么好的老婆,上她啊,好好表现! 根本不用我提示,表哥的鸡巴早就在裤子里憋的难受了,对妻子爱的不行,脱裤上床,鸡巴顶到香月嘴边。 温柔的香月无法拒绝丈夫。夫妻间好久没有口交过了,她看丈夫的鸡巴有点陌生。她看看丈夫,又看看鸡巴,终于伸出舌头,浅尝辄止的舔了舔。 表哥的龟头沾上了口水,泛着光。这确实是唯一能和我不相上下的鸡巴。 香月张嘴含住,脸颊缩紧,吸着鸡巴,嘴里舌头蠕动着。 虽然我鸡巴是在她小穴里抽插,但完全可以想象她嘴里的鸡巴被嘬的有多爽。 表哥禁不住的挺腰,轻轻的一下一下的顶妻子的喉咙。 香月的眼神逐渐迷离。好幸福的女人。我哥俩儿的鸡巴,一根就能让美女哭着喊爸爸了。她被两根巨屌上下同时插着,感官刺激也不知有多强烈,只能任凭身体在快感激流中起伏。 被香月的媚态吸引,表哥鸡巴退出来,趴在旁边,又吻住了她,同时揉她的乳房,拨弄乳头。我也不失时机的舔另一边的乳头。 「喔……喔……」嘴被丈夫堵着,全身的性感带都被刺激,香月发出了销魂的呻吟。 看夫妻吻得深情,香月被我们兄弟玩的魂儿都没了,我知道我的任务圆满完成了。一下,一下,接连的深肏,准备射精。 表哥听我声音加重,知道我要爽出了,来到我和香月下面,看两个人交合的部位。 他中指揉香月的屁眼。屁眼上早就被淫液沾湿,手指轻易的捅进了菊花,然后手指隔着肛肠和阴道,刮蹭我的鸡巴。 没想到有这么一手,突然被偷袭,我爽的一激灵,脱口骂出:「我肏!」 表哥这个老淫棍,经验确实丰富,竟然用手指头和自己老婆的蜜穴哄我射精。 「老公……」香月也被整得叫出来。 表哥的手指在香月屁眼里一直动,我和香月都像被打开快感闸门一样,浑身都爽的冒火花了。高潮过处,她的蜜穴抽搐着挛缩起来,夹的我更是不要不要的。一声低吼,鸡巴像迫击炮一样,一发一发的射出浓浓的精液…… 我射干净了,气喘吁吁的拔出了鸡巴。 被内射了的小穴流出白白的黏液。表哥想都没想,勃起的鸡巴接班上的肏进去了,把我的精液重新顶了进去。 香月是被小叔子和丈夫的两根巨屌轮奸了。 我换到她嘴边,又湿又黏的鸡巴搭在她嘴唇上。她张口含进去为我清理,然后和丈夫拥吻到一处。 我看着热火朝天情意绵绵的表哥表嫂,心想这样多好。表哥也许改不了好色,还会沾花惹草,但夫妻感情恢复,香月有幸福的性生活,这才是最重要的嘛。 看香月在床上被表哥征服,被肏的像小鸟一样婉转的叫,表哥的性能力没的说。 表哥干了老半天,最后呼哧带喘的出来了。到香月背后,像小孩把尿一样把她抱起来,锁住两条腿。 「折枝,接着干她。」表哥指挥着,然后嘴靠在香月耳朵边,呼着气低声说,「想小叔子的鸡巴了吧?」 我挺着鸡巴来到他老婆两腿中间。香月正面全裸的对着我,小穴已经被肏的像一片花泥一样,眼神迷离,头晕晕的点,整个人爽的都迷怔了。 面对一个美女,被老公像把尿一样把着,送到我面前,我接着肏了进去。久旷的香月,今晚必须喂饱…… 3.36冤家路窄 我发烧了。 吃东西就吐,更别提吃药了。 到了晚上,我觉得还是去医院才是正经。 大夫给我开了化验单,化验结果出来后,说没事儿,打一针退烧针就好了。我到了护士站打针,一个小护士让我坐好,张嘴,压舌板看我口腔。 我啊啊了几下,合上嘴解释说:「我检查过了,就是来打针的。」 她没理我,双手伸到我脸颊下面,检查我的淋巴结。小手冰凉。戴着口罩,灵动的大眼睛,修剪过的娥眉。我盯着她看,但她不看我,认真的检查,摸我的脸蛋和脖子。 我总觉得有点眼熟,但隔着口罩也说不准,不禁问道:「我在哪儿见过你吗?」 「少来这套。」她冷冰冰的说。漂亮的护士总是被骚扰,估计她见惯了。 我还是心中犯疑,是有点眼熟的嘛。 「把裤子脱了。」她不动声色的命令道。 我脱了外裤,趴在病床上,把内裤的后面往下拉,露出屁股。 小护士的手在我屁股上揉了揉,捏了一下,然后涂了酒精。 我心说,这手法对吗?还捏?不对吧? 然后我嗷的叫了出来。好疼! 虽然疼,但也很快,已经打完针了。 我呻吟的坐起来,歪着屁股,抱怨道:「您这手劲儿……」 「少废话,我们很忙。」 我被轰出来,非常不满!这到了可以投诉的地步了。业务这么不熟练也能上岗吗?并且说话也夹枪带棒的。 我到了大厅,看医护人员表。一眼找到了刚才那个小护士,姓名:常小娥,照片上我也认出她是谁了,也明白为什么给我来了那狠狠的一针。唉,可能我活该被她报复吧。 ——她是我上次在婚庆公司奸了的新娘。 X x x x x x x 虽然我理解小娥为什么报复我,但我还是投诉了她。一是有点不服输的心理,二是为了让她牢牢记住我,三是还想和她再牵扯上。 投诉后没几天,医院竟然找我联系了。说这种投诉从来没有发生过,院里很重视,邀请回去复查,也会让涉事人员道歉。 那我就理直气壮的去了。 接待我的是个护士长,带着小娥。 护士长先听取了我的叙述,转头问小娥:「李先生说的都如实吗?」 小娥自知理亏,鞠躬道歉说:「请您原谅我工作中的失误。」 明明不是失误而是故意的,但我不想扯出私事,接受了道歉。可是护士长转回头看我的时候,小娥冲我白了一眼,桀骜不驯的样子,又把我的火儿拱起来了。这事不能善罢甘休,要让她吃点苦头。 护士长让我趴好,检查打针部位。两个护士低头看我的屁股,然后用手揉。护士长说:「没有任何问题。您有任何不适的地方吗?」 我翻过身,还是躺着:「前面还有点不舒服。」 鸡巴在内裤下面鼓鼓的。 「常护士,你检查一下。」护士长指挥道。 小娥捏着我内裤两角,脱下来,整个下体暴露在她们面前。 小娥对我的鸡巴很熟悉,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站好。 护士长没见过,暗暗倒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说:「常护士,给出你对病人的判断。」 「这位病人的阴茎超出联合国的允许长度了,可以考虑做阴茎缩微手术。」她很专业的诊断到,又加了一句,「直接切掉也可以,免得糟蹋漂亮女孩子。」 护士长听出她说话带着情绪,稳重的向我解释说:「常护士说的是准确的,您的阴茎确实超过联合国允许的长度了,我工作十多年也从来没遇见过。国际医学会认为这么粗壮的阴茎,插入阴道会给女性造成不适,建议做缩微手术。」 「但是,」她话风一转,「我们在实际工作中,不应该拘泥于教条。实际上,女性医护群体并不认同医学会的说法,认为这是一群阴茎短小的男医生嫉妒大鸡巴男人而设下的圈套。作为一个女性,我认为对您这么完美的阴茎做任何改动,都是对医学最大的不尊重,那些有幸和您性交的女性绝不会答应的。您的妻子和情人们无疑是所有女性羡慕的对象。」 护士长既有理论基础,又有实践经验,更有人文关怀,一番话说的小娥惭愧的低下头。 「病人的阴茎有不适,可以采取保守疗法。常护士,你有信心处理好吗?」护士长问。 小娥点头:「我一定做到让李先生满意。」 护士长深吸一口气,又回头看了眼我的鸡巴,离开了。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立刻不一样了。 小娥看向我,问:「那你要怎么处理?」 「给消消肿吧,亲爱的小娥护士。」我的鸡巴刚才还是向下,现在不断勃起,啪到一下翻到了上面,摆在我下腹。 她哼了一声,握住我的鸡巴,揉了起来。 这样揉,只能让鸡巴更硬。 「只能做到这个程度吗?这连发廊小妹都会吧。」我不客气的说。 看这样不是个办法,她低头凑了过来。 强烈的鸡巴气味,虽然难闻,但却撩动雌性荷尔蒙,刺激交配的欲望。 张开嘴,戴着白色护士帽的头低下,吞下了我的鸡巴。 「喔……」我为她叫好,好戏开场了。 非常娴熟的口交技巧,很快就把鸡巴的方方面面都刺激到。但是长度是无法克服的难点,无论怎么深喉,始终无法吞进整根肉棒。 不服输的性格,让她一下一下低头深吞,最后嘴都酸了,抬起头长长的喘息,嘴里全是口水,用手从嘴边擦拭。 「这个样子不行啊,护士大小姐。」我摇着沾满口水的鸡巴,比刚才又粗了两圈。 我有过一个情人是实习女医师,以前提到过的,我就爱和她玩这种情景游戏。 医生护士知道男人对她们的性幻想吗?当然。但这情趣只适合工作之外,而不是在自己还有十几个病人要去照顾的时候。她说在医院见到的都是小鸡巴,搞得她都性冷淡了,对男人失望透顶。直到见了我这根鸡巴,被迷住了,当自己的命一样。 小娥也一看就是个爱玩又会玩的,而且这是在自己真实的工作地点,被指定为我服务,入戏更深。 「护士学校没有教过怎么口交吗?还是你逃课去和男生肏穴了?」我逼问她。 「先生……您的阴茎实在超出课业范围了,从来没见过您这么粗大的。」 「那该怎么办呢?」 「……请允许小娥……为您升级护理……用小娥的阴道为您的鸡巴消肿。」 「好的,你不要让我失望。」我应允道。 装作被胁迫,不情愿的脱掉裤子,平坦的小腹,乌黑的阴毛,诱人的下体暴露出来。毕竟已经被我肏过了,没有心理障碍。跨坐到我身上,扒开自己迷死人的小穴,里面的粉肉清晰可见。她套住鸡巴坐了下来。 上身的制服和护士帽还在,下身赤裸着,白皙大腿间的阴毛很亮眼,上下的套吃我的鸡巴。 我爽翻了,称赞她:「你很敬业。我喜欢你的肉体。」 她沉浸在做爱之中,嘴微微张开,舌头伸了出来,凭空的舔着。 这是潜意识里的索吻的动作。我张开双臂示意她伏下身,让我抱住她,拥吻在一处。 她意识有点模糊了,被我抱着,下体还是跟随着快感扭动,形成鸡巴对小穴的抽插,失神的说着:「先生,这样还满意吗?」 「好……」我鼓励她,「喔……这样好……好爽……」 「喜欢小娥的阴道吗?」 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感受到紧裹的快感,我说:「很喜欢。太紧了,需要多让我鸡巴给你通一通。」 这样扭了又有十分钟,她双腿夹紧,一抖一抖的泄身了。 她没力气了,瘫软在我怀里,而我刚刚半场,鸡巴一顶一顶的,为她的高潮余韵助兴。 「可以了吗?我能下来了吗?」她有点醉眼惺忪的说。 「这样可不行啊,小娥护士。病人的鸡巴还没消肿呢,你自己就偷偷的高潮了?」我威严的说。 「饶了我吧。晚上陪你去酒店,让你玩个够,行吗?颜射,吞精,你怎么玩我都随你。」她有点出戏了,开始和我约下次偷情的项目了。 「勃起不射出来是很难受的,你不想我再投诉你吧?从后面继续。」我不放过,指挥她下了床,扶住床,撅起了屁股。 我从后面插入。 嗯,这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姿势了。 我揉着她的俏臀,肏着穴,看着屁眼,想入非非。 我有很多淫乱倒错的经历,什么连手都没拉过就插入内射,交媾过好几次之后才知道名字,等等。但和小娥的经历又突破认知了——我第一眼看到她,看到的是她的屁眼,肏了半天才看到她的脸。 我起了歹心,鸡巴从穴里退出来,往上一挪,就换到了屁眼的位置。交合了那么长时间,屁眼早就沾满了淫液,黏糊糊滑溜溜的。 我往里肏,小娥立刻感到不对了,混身绷紧,扭动屁股,躲避肛奸。 「学校没有肛交培训吗?不知道被肏进去有多爽吗?小娥护士?」我搂住她的胯,鸡巴继续往里。 「变态!」她带着哭腔,真是好着急。「救命!我的肛门括约肌!」有良好专业知识的护士喊出了正确的学名。 肛门括约肌沦陷了,龟头已经肏进去了。接下来进入甬道,顺水推舟。 一点一点往里送。「喔……喔……喔……」每一下都让她倒吸着冷气的哀鸣,腰弓了起来。 肛菊开苞,确实疼。 但疼痛在我插到底的时候消退了。鸡巴和屁眼牢牢的连在一起。 「好了,这才算真正毕业嘛。恭喜你成为本届护士中最优秀的学员。」我停下来享受这个时刻。鸡巴被美色护士的肛肠包裹,根部被菊花勒紧,稍微动一点都爽的不行。 被完全的爆菊,小娥眼泪都快出来了,越想越气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遇到这个男人就高潮连连又下场悲惨。 第一次是在人生最重要的日子,结婚当天,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一根大鸡巴把小穴插的满满当当,后面就身不由己了,被玩的欲仙欲死。结婚的时候拜父母,夫妻对拜的时候,就觉得小穴里有精液在流,底裤粘湿。脸羞的通红,还被亲友称赞是淑女。 这次竟然更进一步,把自己的菊花开苞了。自己本来就是同届最优秀最美丽的护士毕业生,穿上神圣的护士服的那天,怎么会想到今天在诊室被这个克星一样的病人这样爆菊呢? 我明白她内心不平静,需要在感情和肉体上慢慢适应肛门里的鸡巴。从上次肏穴,我就知道她很会演,估计自己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装的。如果现在停下来,她一辈子都会抵触肛交的,所以还是要让她领略到后庭的快感。 我双手按摩一样轻抚她的屁股,鸡巴难以察觉的扭动,龟头在一点一点揉弄她身体最深处,撩拨她的情欲。 长久的停顿,让她渡过了破菊的疼痛,屁眼变成了痒,产生对抽插的渴望。整个人被鸡巴控制住一样,无路可走的接受了自己的失败,只有放弃自尊才能获得快感。眼里噙着泪,她身不由己的像小母狗一样慢慢扭动屁股,开始学习肛交。 看她进入状态,我高兴了。「这样才是正确的认错态度嘛,小娥护士。接下来该干什么了?」我质问她。 她沉默的等着我开始肏,见我还不动,终于下定决心,轻声但吐字清晰的说:「请……请主人原谅我先前的无礼。请用您的无敌大鸡巴尽情抽插人妻护士的屁眼。」 「嗯。」听到她这么表忠心,我满意的哼了一声。我按着她的屁股,前后摆动,开始肛奸这个美貌的人妻护士。 「你的屁眼很鲜嫩嘛。连老公也没用过吗?」我提供用户反馈。 「小娥的肛门还是处女,永远只属于主人您一个人。」她在肛门怪异的快感冲击下顺从的回应着。 「那就好。上次我来看病,为什么摸我脸蛋,还竟敢捏我屁股?」我凶猛的一记猛肏。 她身子一晃,回答说:「觉得您很帅,想捧着脸亲,主人的臀大肌很性感,忍不住就上去捏了。」随着屁眼里快感的飙升,她掌握了越下贱越爽的诀窍。 「怎么会有这么好色的护士!你是不是经常骚扰病人?」 「不是的。只有您才有这么大的阴茎。想着主人的肉棒,摸您屁股的时候连小穴就湿了。」 「想挨肏了就直接说!你当时应该怎么做?」 她像小母狗一样趴着,护士帽仍然戴的端正,掐腰的护士服凸显腰肢的曲线,俏臀却一无遮拦,可耻的裸露。原本稚嫩、珍贵、羞耻的屁眼,沦为供我泄欲的肉洞。她强忍着羞辱说:「我应该……跪下来舔您的鸡巴……分开腿掰开小穴让您肏……我的阴道就是主人的取精器……」 「化妆室那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我肏了,你一开始一声不吭?」 「因为您的阴茎比我老公的大了一倍,一插进来我就不舍得停了……」 「一进门就撞见个屁眼,我肏了这么年屄都没见过你这么贱的。」我低头看着,当天的屁眼正在被我鸡巴抽插,解恨啊。 她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平白多了个予取予求的二老公,主打一个只管肏不管养,哪怕下了种,也连奶粉钱都不用出。但是理智早被快感冲垮,整个人完全被体内的鸡巴支配,屁眼里真的是爽的停不下来。她讨好着说:「那是我命里注定要被主人白玩……您上辈子玩我没玩够……老天爷把我白送您的……」 「夹着我的精液结婚爽吗?」 「……接受主人尊贵的精液……是对我一生的赐福……也是我老公毕生的荣幸……」 听着淫词艳语,看着她屁眼被我肏的翻进翻出,我鸡巴涨到要爆炸的地步,轰然激射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精。美丽纯洁的护士哭着迎来了人生首次肛门高潮…… X x x x x x x 拔出鸡巴,被蹂躏久了的护士屁眼都合不上了,流出了白白的精液。 虽然是一场性游戏,小娥的付出可是真实的,屁眼被我开苞了。 性欲得到满足,她也回归现实了,嘟着嘴清理了下体,穿回了护士服。往常不驯的她,现在好像个受气包似的。是被我玩的太惨了。 我搂住她,哄她:「不都是玩吗?你不开心吗?」 她哼了一声:「下次换我玩你。」 「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我笑了。被美色护士玩检查身体那一套,爽到一次能把三天的精液量都射干净。 说完,两人情意绵绵的出了医护室。 一桩投诉完美解决了。 3.37临阵脱逃 「我老公想见你。」 有一次我和小娥肏完穴,我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她在我怀里,说起这事。 「干嘛?你把咱俩的事儿告诉他了?」我问。 她点了点头。 「说了多少?」 「婚礼那天的事儿没说,说的是我婚后出轨。你不用紧张,」她解释说,「我老公在外面花的很,我俩各玩各的。」 现在的人真让我搞不懂。其实第一次和小娥发生关系,我就知道她很会玩,毫无道德束缚,看来她老公有过之无不及。 我说:「那有什么可见的呢?」 小娥眨了眨眼睛:「他想四个人玩交换伴侣。咱们俩个,他和他的情儿。」 我笑了:「交换伴侣是这个意思吗?你老公不觉得亏吗?」 我们四个到一起,我用小娥去换她老公的情人,但她老公什么都没换到,收获还是自己的老婆和情人。 小娥明白我的意思:「你这人跟不上时代,交换的乐趣不是换个新人,是看伴侣和别人做。」 「好吧,玩法不一样,各取所需。」 「给你看看照片。」小娥从手机里翻出一张,是她老公和一个女人。她老公姓赵,是个清爽秀气的年轻人,堪称小鲜肉,时下很受欢迎的长相,难怪女人缘不错。可那女的我一看就不喜欢。 「我好像……没什么兴趣。」我说。 「不喜欢吗?」 「太假了。」 「哪儿假了?」 「鼻子,下巴,哪儿都假。」 「你怎么这么挑剔,白让你肏都不要吗?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你这样的。」我对她老公的情人没兴趣,趁机上下其手的调戏小娥。 我的评价让小娥颇为得意,啪啪啪的在手机上给她老公发消息:「我告诉他,他外面找的破妞儿没人看得上。」然后问我,「你喜欢良家,对不对?」 我看她还放不下那事,就点头承认。她继续发给她老公。 过了一会儿,她说:「我老公又给你找了一个,包你喜欢。」 我笑了:「你老公够可以的,这事儿还能随便叫人来。」 「就是打扑克啊,三缺一。」小娥说,「不过这个不能保证人家答应。出来吃个饭,她看上你,咱们就一起玩。万一不乐意呢,咱们就还是三个人做。」 于是说好了。 几天之后,到了见面的地方,是个购物中心里的餐馆。我和小娥坐在一起,她老公和一位美女在对面,果然顺眼,对我口味。 小赵向我们互相介绍说:「这是李总。」又说:「这是凉子。」 「你好,欢迎来中国。」我半开玩笑的说,和她握手。 她笑了,握了手说:「我不是日本人啦。」 「凉子在日本生活了很多年,所以有这么个名字。」小赵解释道。 我似懂非懂的说:「好像网上是说,日本华人也是用自己的名字的,和日本人结婚才会改名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老公也是地道中国人啦。」凉子很幸福的说,然后说:「没什么大不了的理由。就是我名字的日语发音特别古怪,其实中文发音在日语里是有点接近凉子的,所以慢慢的这个名字就叫开了。」 我点头说:「是说他们读汉字的发音不一样,咱们读他们的名字的发音也不一样,还有闹笑话的。」 「我要是起日本名,就用那个……我妻正斗!」小赵打趣的说,一点不在意妻子的婚外情。小娥听了,白了他一眼。 凉子笑了,跟小娥说:「你老公像个小孩。」然后看着我俩问,「你们是……」 「嗯,我和折枝是一对儿。」小娥大方的说。 凉子好像在试图适应这种混乱的关系,看得出她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淫乱派对。 我每次看她都仔细留心了。我对此的经验也不多,就是遇到一个陌生女性,唯一的目的就是和她性交。我和不少陌生女子发生过关系,但总有点机缘巧合,很少是奔着这个性交的目的碰面的。 我看着这个凉子,开始想象和她上床,自己能不能接受。她不是小娥的那种靓丽,而是温婉的美。我想象脱掉她的内裤,然后,插进去…… 可能我的眼神太野兽了,凉子知道我心底打着什么主意,说笑间回避我的视线,但估计也在设想能不能接受在座的两位男士。 这样说了一会儿话,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我们三个人目的明确,压力慢慢转到被临时拉来凑数的凉子。 「嗯——」她还在下决心,然后捂着嘴笑了,「挺想去看看的,可是,我还没想好,你们不会强迫我吧。」 看她口风松了,小赵立刻顺势答应:「当然是各人随意啦,哪怕你就帮忙拍拍视频也行,就当是心情和身体放飞一天。」 男人都是这样的,有一步算一步,有了这一步,才有下一步嘛。 凉子也看出小赵没那么诚心,语气转严肃的说:「我这样,已经很对不起老公了。就算我加入你们,也绝不能……那样。」凉子含蓄的画出了自己的底线。 小赵作为组织发起人,想必和她沟通过,向我们解释清楚:「凉子的意思是不能插进去。」 凉子认真的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奇怪的话,这点头的样子倒是很像日本人。 其实我也不太在乎,搞明白规则就好,我笑着说:「没问题,尊重女士意愿。」 一个呢,我就是被邀请来玩的,确实没什么要求,原本的计划也是只肏小娥一个。其次,很多女人就是口头装一装,不让肏,那是干嘛来呢。我是不信她真到了床上能忍得住,情绪到了腿就自然打开了。 她第二次提到老公了。出轨的女人对老公,多是厌恶嫌弃,或者漠然疏离,或者内疚惭愧,但是听上去凉子和老公感情很好。那又为什么红杏出墙呢,出轨的少妇总是各有各的原因。 吃完饭,从餐馆出来,开车上路,去小娥家。小赵开车,凉子坐副驾驶座,我在后排左边,小娥在右,四个人聊着闲天。 小娥像恋人一样斜躺在我身上,一边聊天一边用手在我大腿上下摩挲。 我问凉子:「这种两对男女的活动在日本流行吗?」 「没有啦。」凉子讲,「其实他们普通人挺保守的。」 我被小娥弄硬了,勒的难受,我索性解了腰带,露出鸡巴。反正四个人就是一起去肏屄的,没必要遮遮掩掩。小娥乖巧的歪了身子,低下头,含住了鸡巴。 「总觉得日本男女关系挺乱的。」我说,同时享受着人妻的口交。 「我们在国外反而觉得国内更开放呢。」 「都是觉得别人机会更多,别的地方啦,别的行业啦。」我胡乱应着,注意力还是在小娥这里。抚摸着她的头发,鸡巴在她嘴里,暖暖湿湿的,被舌头来回舔舐。 小娥吐出鸡巴,说:「你们和日本人交往不多吧?他们肯定是喜欢换妻的,就是没叫上你们。」说完又叼住了龟头。 凉子听她声音不对,回头一看,陡然发现小娥舔我鸡巴,惊吓中笑了出来,赶紧转回了身。 小赵也察觉不对,回头看了一眼说:「老婆,你别急啊,等回家再弄呗。」 小娥也不理她老公,专心致志的舔鸡巴。 小赵只能继续开车,把后视镜往下扳了扳,看他老婆给我口交的位置。 凉子在前座咯咯的笑,既是觉得好笑,也是掩饰心底的紧张。一对刚刚认识的男女,当着面就旁若无人的口交,对她来说太刺激了。她定了定神,又回过头看。 小娥已经吐出了鸡巴,伸着舌头从龟头到根部的摇着头舔。 我大岔着腿,看着凉子,想着一会儿能肏她的小穴,鸡巴更硬了,挺了挺,看她看清即将征服她的阳具。 凉子问小娥:「你怎么认识他的啊?」 小娥舌尖还缠在肉棒上,笑着说:「路边捡的呗。」 「他看着很温柔体贴,下身这么猛啊。」 「馋了吧?等会儿你自己尝尝。」 凉子笑眯眯的看看我鸡巴,看看我,又看看小娥老公,问:「你老公也这么大吗?」 「他要是这么大,我找男人干什么?」小娥开玩笑的看她老公表情,并不想惹恼他。 「欸,可别那么说。」她老公不以为忤,「你学医的还不知道吗。医学公论——尺寸不重要。」 「那就是骗骗你们,怕你们自卑。」小娥说,「我们女人还不知道吗,当然是被大鸡巴肏着爽啦。对吧,凉子?」 凉子看这对夫妻你来我往的逗嘴,笑着不参与。 小娥说着话,自己忍不住了,起身歪向另一边,躺在后座,把内裤往下褪,抽出一条腿,彻底解放了自己的秘穴,手指扒开淫穴对着我。 我也脱了裤子,车内空间不大,我调整了下姿势,拉着小娥的腿把她拉到我身下,鸡巴凑了上去。 硬邦邦的鸡巴,碰到毛茸茸湿漉漉的淫穴,涨的更硬。 小娥的性器外形简洁,蜜穴开口很小,阴唇细小内收,基本就是个小肉洞,被壮实的龟头顶住,粗壮的肉棒直接就插进去了。 凉子的角度看鸡巴插小穴真真切切。刚认识的男女,性器官暴露,交媾在一起。她大概是从来没见过别人肏穴,有点兴奋,转头推了小赵一把:「你看你老婆啊。」 小赵瞄了一眼,被挡住了看不到,问:「啊?进去了?」 凉子的观看角度最佳:「都插到根儿了。呦,你老婆的毛儿修剪的真好看。」 我也发现了,应该因为这次人多,又有外人,小娥精心处理了小屄,让我想起她结婚那天了。我插进去之后,爽的不行。 「你俩玩过车震吗?」我问小娥和她老公,开始抽插。 「玩过啊,可还没在老公当司机的时候玩过呢。」小娥美滋滋的说,伸头看自己被插的小穴。 这话说来没错,很少有机会在路上的时候车震,而美女老公当司机开车的时候肏美女蜜穴,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 路上行驶,车子自然的轻微震动,鸡巴插在穴里的时候,像按摩椅一样,整个穴都在震,是车震独特的魅力。 「好棒哦,」小娥像撒娇一样对凉子说,「他鸡巴震的像按摩棒似的。」 凉子没着没落的,即使想也没法换到后座。 我看她情欲升起,探过身子向她索吻。 凉子有点不知所措,脸向我凑近。我一手搂住她脖子,舌头就钻进她嘴里了。她勉强应对着,舌头和我转了一转,松开了嘴。 我余光瞥见小赵在窃笑。看我大展施为,把凉子搞定了。他眼馋凉子好久了,一直没机会,想到一会儿能沾着我的光,肏到觊觎已久的小穴,把老婆换出去也值了。 我放开了凉子,趴到小娥身上,脸在她胸前蹭啊蹭的。 她把衬衫纽扣解开,胸罩扒下去,一对俏乳暴露出来。我贪婪舔舐娇嫩的乳头,深深呼吸着她的乳香,下面的鸡巴也在大力打桩,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音。 搂着我的头在胸前,小娥两腿使劲岔开蹬直,努力固定身体,小穴吃紧了鸡巴。一只脚踩住了车顶,另一只脚无处借力,蹬到了前排,脚踝上还挂着内裤,在她老公面前一晃一晃的。 「你……这都挡我视线了。」她老公不耐其烦的说。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肏成这样,还怼在自己脸前炫耀,让他多少有点羞耻。 凉子听了,拉过小娥的腿。这只脚还没来得及脱鞋,凉子小心的脱了她的鞋子,扳住她的脚,给她助力。看着大鸡巴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快感好像从小娥的脚传到自己的手上。 我抬起身看着身下的小娥,一张俏脸被挤到了后座的一角,黑皮座椅更衬得她白嫩可人。后车窗都贴了膜,不怕被别人看到,也让车内更暗更私密。狭窄车厢里的束缚和囚禁感,让她像是个被绑架的美色人妻。 我一手抓住她两手手腕,牢牢的按在她头顶,让她混身动弹不得。但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我抓过我脱下的内裤,一把塞进小娥的嘴里,这下完美了。 小娥见我又玩疯了,想起每次都被我玩的很惨,眼神变的怕怕的,泛出点点泪光。嘴里塞着男内裤,撅着小嘴发出呜呜的哀鸣,因为呼吸不畅,鼻翼翕张,小鼻子光洁晶莹,格外可爱。上衣凌乱,拉下去的胸罩托举着一对秀乳,让乳房更加鼓胀,夹出深深乳沟,白嫩的乳房顶着两粒粉红小圆球的乳头,随着我鸡巴抽插的动作而上下跳动。颀长的四肢,双手被吊在上面,高举双脚投降的姿势,妥妥是被挟持的美艳人妻。 而我是个要财要色更要人的劫匪,刚刚把人妻抢到手,迫不及待就在车上奸了。实在太漂亮了,先奸了再说,一刻都不愿意等。 低头看交合的位置,鸡巴进进出出个不停,她的阴毛被挤压的凌乱,早被溢出的淫水打湿,小腹绷紧,承受奸淫。她整个人被我架着固定住,只能接受凌辱。 凉子有点于心不忍的看着小娥,但又知道我们俩都在享受男欢女爱的快感,她的手无意识的时而抚摸小娥的大腿,时而抚摸我的臂膀。 持续的抽插和快感刺激下,小娥眼睛都有点红肿了,尤显楚楚可怜。 这时突然车身一震,小娥的身子也跟着一顶,鸡巴直顶到花心深处。她「噢~~」的一声呻吟,淫肉夹紧我鸡巴的同时,还在震颤。 我抬头一看,原来车子已经开到小娥家了,进了停车库,刚刚驶过一道减速带。 又一道减速带,又是一次助力的深度抽插。「喔~~」我们俩都爽的叫了出来。 凉子锤了小赵一拳:「李先生在肏你老婆呢!你开车稳点!」 「好好好!这就到了!」小赵应付着,减慢了车速,缓缓驶入停车位。 停好了车,他才终于安心的转过身,要欣赏老婆挨肏。一回头,惊奇的说:「咦?老婆,你什么时候把李总内裤含嘴里了?」 小娥听了气的差点晕过去。真是嫁错了人。这要是真的被匪徒绑架强奸,这老公也只会搬个小板凳看热闹吧。 凉子看这局面,都不知道该帮哪边了。 小娥全身挣扎,腰身扭动,这样挣扎让我鸡巴爽翻了,气喘吁吁的随时要射精了。她老公见状,又想起什么,说:「李总,我那真皮座椅是多花了钱的,您射精的时候留神点。」 这诉求让我倍感迷惑:「那要怎么样。」 小赵越想越纠结,也没别的办法,狠了狠心说,「那,您,别拔了,就射里面吧。」 这话正合了我心意,而小娥已经充耳不闻,顾不上我射在哪儿了,体内的快感和临近的高潮占据了她全部身心。本该需要大口喘气的时候,嘴里偏偏塞着男人内裤,缺氧让她神情恍惚,声音也越来越销魂。她浑身扭着,两脚蹬到最直,一只脚都恨不得蹬到她老公脸上了,屁股挺高到悬空,穴肉剧烈抽动。我鸡巴被她穴内喷出的一股暖流冲刷,自己也忍不住,暴然射精了…… 我拔出鸡巴,还勃起的鸡巴像弹簧一样向上弹起,上面的粘液溅到小娥的小腹上。 小娥完全被肏瘫了,咬着内裤,眼白翻着,睫毛抖动,小穴还一跳一跳的,精液慢慢从深处流出来。 她老公身手矫捷的抽了一大把纸巾摁住他老婆的小穴,成功保住了车内清洁。 X x x x x x x 我和小娥过了好久才缓过来,清理了性器,下了车。 小娥爽的腿都软了,下车的时候一步没站稳,被我一把扶住,撅着小嘴推开我。 该上楼了,可是回头看凉子还在车里坐着不动,小赵在和她说话。小娥敲了敲车窗,小赵降下车窗,小娥问:「怎么了?在等什么呢?」 小赵满脸失望的说:「凉子说要走。」 「啊?」我也失望了。本来觉得进展顺利,她挺投入,也配合挺好。 失望的只有两个男士,小娥倒是没有,假装关切的问凉子:「改主意了吗?来我们家坐坐呗,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凉子礼貌的笑了,已经打定主意的样子。我在想,是不是和小娥肏的太狠了,还玩了绑匪,吓到她了。 「还是怨我,没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到你们玩的这么疯。」她呵呵笑着,「不过认识你们,我真的挺高兴的。咱们以后还是常见面吧。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扫兴了。」 「嗨,哪儿的话。」小娥应了一句。说到这里,也只能这样了。 「我送你回去吧。」小赵客气了一句。 「不用,我自己叫了车就好了。你别让你老婆等。」 小赵说:「那我送你到路口吧,好歹等你上了车。」然后转头对小娥说,「你陪李总先去家里?我马上就回。」 商量好了,小赵送凉子,小娥和我上楼。 上了电梯,小娥说:「看把你失望的,到嘴边的天鹅肉飞跑了。」 我多少有点遗憾,趁机索取说:「那你补给我。」 我们俩进了屋,小娥不做耽搁,直接拉我进卧室了。 小赵不知去了多久,回来的时候,看见他老婆正跪趴在我两腿之间,我的鸡巴又被她舔硬了。 「您恢复的真快。」他奉承了一句,说,「今天是我没安排好。本来想着凉子在日本待过,玩这些很习惯,没想到她还装假正经的。」 「没事,这不还有你老婆嘛。」我大度的说。我让小娥起来,趴好,拍了拍她光滑紧实的屁股,从后面肏了进去。 「老婆,那辛苦你了。」小赵对小娥说,「我们俩男的,你能应付过来吗?」 「仗着你们人多吗?我给你们做前列腺按摩,看谁怕谁。」小娥有恃无恐。 小赵听了有前列腺按摩,邪魅的一笑。 我也知道小娥专业手法厉害,今天是要不醉不归了。
